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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想說分手

2026-08-02 20:42:25 作者: 佚名

  哥哥兩個字喊出來的時候,時間靜止一般死寂。

  咬牙切齒喊的一句,哥哥。

  之前不見她對他這麼客氣,只叫過段行寧段哥哥,現在為了撇清關係,也開始叫他哥哥了。

  「你不想讓我親你了是嗎?」段灼呼吸緩又輕,嗓音也平和,「玩柏拉圖也行。」

  「我覺得,你不遵守信用。」

  「我怎麼不守信用了?」

  「我們在一起的前提是,不要讓段行寧知道我們的事情,可是你,老是這樣嚇唬人。」

  拿這個為條件,威脅她妥協。

  她性子弱好拿捏,也不代表要一直被威脅下去。

  今天晚上沒和段灼說清楚讓他誤會是她的錯。

  但他卻一而再再而三懲罰她,讓她擔驚受怕又難堪。

  「可是我哥不是不知道嗎?」段灼眼睫垂下去,呼吸淺淺的,「我又不是沒數。」

  

  段行寧酒量不好,要是喝多的話,基本要第二天早上才會醒來。

  段灼是在危險的邊緣試探玩耍,但安梨認真了。

  她不想自己平靜的生活被打亂。

  反正七天時間也到了。

  段灼對她也差不多膩了。

  「反正,我,我們要保持距離。」安梨強調。

  「我們不是一直在保持距離嗎?」段灼理所當然,「要是沒保持的話你每天晚上應該在我床上才對。」

  他已經很克制了。

  最多就是親一下。



  「我們怎麼了?」

  安梨本想說分手。

  但時間期限是明天,而且段行寧還在,她怕直接說出口的話段灼會氣急敗壞發瘋。

  明天再說吧,她現在先溜走,「沒什麼,我困了,上樓睡覺了。」

  她人剛走,段灼在地上撿到了一枚剛才從她衣服上掉落的紐扣。

  粉白色,中間是星星圖案。

  他拿捏在手心。

  剛才扯她胸口衣服的時候是有點過分了,不然紐扣也不會被扯斷。

  所以她才會生氣。

  段灼把紐扣收好,走到段行寧跟前,捏住他的鼻子。

  剛才鬧出怎樣的動靜都沒醒的段行寧,被中斷呼吸後終於醒了,雙眸一片模糊,充滿疑惑地坐了起來。

  劇烈的暈脹感從頭部傳來,他用手摁了摁太陽穴,「我這是怎麼了?」

  「你喝醉了,我剛剛把你從車上扶下來。」段灼面不改色淡淡解釋。

  「是嗎。」段行寧沒有絲毫的懷疑,扶著沙發扶手慢慢站起來,頭還是很暈,眼前也很模糊,「我怎麼感覺我剛才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可怎麼都不記得是什麼夢了。

  段灼沒說話,漠然看段行寧踉踉蹌蹌起來,甚至懶得抬手扶他一下,把人弄醒,確定段行寧剛才一直是睡著的狀態就行。

  否則真知道了他們的事情,安梨還不知道炸成什麼樣。

  翌日清晨。

  安梨一邊刷牙一邊思忖該怎麼和段灼說清楚。

  截至兩人在一起的日期已經過了七天。

  現在是第八天,是時候結束了。

  他們當時說好,如果七天滿意的話,就繼續在一起三個月。

  顯而易見,安梨並不滿意,或者說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他長久。

  安梨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看見穿戴整齊正在下樓的段行寧。

  他酒已經徹底清醒了,和昨晚完全不同,現在的他恢復往日的清冷斯文,但眼角泛著青黑色的黑眼圈,是宿醉後留下的後遺症。

  「早啊。」段行寧面色如常打招呼,整理了下衣領。

  「早,早……」安梨心虛地吞吞吐吐。

  段行寧神態如常,並沒有盤問她什麼,說明昨晚的事情他一無所知。

  她鬆了口氣。


  還好不知道。

  咚咚兩聲,又是一陣下樓的聲音。

  段灼雙手抄兜,身形挺拔,長腿一步一步慢悠悠走下來,步伐散漫卻穩,雙眸抬了下,漫不經心看過來。

  一個眼神,就讓安梨亂了分寸,避開視線。

  兩人之間的氣氛十分詭異。

  但段行寧注意到另外一個細節,上下掃量了段灼一番,「你昨晚做什麼去了,臉怎麼回事?」

  段灼摸了摸被打過一巴掌的側顏,沒什麼痛覺,只是指腹能摸到破皮的痕跡,淡淡反問:「怎麼?」

  「和人打架了嗎,臉被抓破了。」

  「哦,這個啊。」段灼意味深長瞥了眼無處躲藏的安梨一眼,「昨晚看到一隻野貓,本來想帶回家養著,沒想到被她抓傷了。」

  「野貓?你什麼時候喜歡貓了?」

  「一直都喜歡。」段灼停頓,補充,「越野越喜歡。」

  段行寧不是聽不出來段灼在比喻人,但也懶得追究是外面哪只小野貓了。

  出於哥哥對弟弟的關心,他還是提醒一句:「家裡有醫藥箱吧,你讓傭人阿姨幫你敷一下,時間長了不處理容易破相。」

  「醫藥箱的藥都不好用。」

  「那你什麼意思,去醫院也行。」

  「這點小傷犯不著去醫院。」段灼摸了下額頭,佯裝忽然想起來一般,「安梨妹妹之前不是去醫院拿過消腫的藥嗎?」

  安梨被點到,只能硬著頭皮應話,「嗯……有,有的。」

  「那我用你的那一支藥膏就好了。」段灼向她走近,壓低聲音,「你上次用那藥,覺得消腫的效果怎麼樣。」

  也不知道他是問哪個地方。

  安梨胡亂回答,「還行。」

  「那麻煩安梨妹妹拿給我用了。」段灼說,「剛好省錢。」

  不了解他的人還都信了。

  誰不知道他有時候在會所隨隨便便開一瓶酒都是幾十萬起步,現在卻為了省幾十塊錢的藥膏錢。

  「但是……」安梨輕咬唇瓣,猶猶豫豫著。

  段灼躬身,唇角微勾似笑非笑,「但是什麼?」

  但是藥膏已經被開了口用過了。

  而且被塗抹過下面,不適合塗臉吧。

  雖然塗的時候是把藥膏擠在棉簽上,沾不到半分,可這種感覺怪怪的。

  「安梨不會連藥膏捨不得給我用吧。」段灼額前碎發垂落,眉眼半遮些許,嗓音散漫從喉骨間溢出,「就這麼討厭哥哥啊?」

  「不是……」安梨不敢看他,看了眼段行寧。

  真的不想把塗下面藥膏給他塗臉。

  他提這樣的要求應該只是為了捉弄她,並不是真的要塗。

  「怎麼了?」段行寧心平氣和地問,「藥膏不方便拿出來嗎?」

  「這個藥膏……」

  安梨想說丟了,可又怕段灼衝到她房間去找。

  「之前被我用過了,藥效可能不太好。」她只好解釋。

  本以為段行寧會看出她的為難替她說兩句,他卻並沒有放在心上,「你上次塗過後,第二天膝蓋不是好很多了嗎,能正常走路了。」

  對段行寧來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支藥膏而已,給段灼早點用了,免得他又生出很多不必要的事端。

  安梨只好答應下來,不情不願地點頭,「藥膏在我房間裡,我去拿吧。」

  段灼心滿意足跟過去,「真是辛苦妹妹了。」

  段行寧回頭看了眼他們亦步亦趨的背影。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又說不上來。

  段灼向來是那副不正經的樣子,做什麼都不稀奇,可是安梨和之前不大一樣。

  回想起昨晚的宿醉,段行寧捏了捏眉心。

  幾個零碎的片段在他腦海里浮現。

  他做了很稀奇古怪的夢,竟然夢到段灼把安梨壓在身下親吻。

  怎麼可能呢。

  段灼向來喜歡明艷嫵媚的網紅臉,不可能會看上安梨的。

  就算他破天荒看上,安梨也不會喜歡他。

  幾番思考後,段行寧叫來管家。

  「幫我調一下昨晚客廳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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