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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工廠焚屍案:嫉妒殺人?

2026-08-19 22:32:12 作者: 一斤小胖墩

  姜綿和宋延快步走上前,就見劉一舟正彎腰撿起一把帶血的水果刀,姜綿眼眸一動,伸手從他手裡接過刀,低頭仔細打量起來。

  這明顯是一把普通水果刀,刀口凝著深褐色的乾涸血跡,刀身完好無損,刀柄上還留有清晰的指紋痕跡,結合現場情況來看,這把刀基本可以確定是作案兇器。

  劉一舟目光落在水果刀柄上:「刀柄上有指紋,等回局裡提取比對,應該就能鎖定兇手身份了吧?」

  姜綿卻皺起眉,滿臉疑惑:「奇怪,兇手為什麼把兇器扔在這麼顯眼的牆角?直接帶走不是更穩妥?」

  劉一舟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不定他覺得這裡長了野草,能把刀遮住,不會被人發現。」

  「可刀柄上的指紋清晰得過分。」姜綿指尖輕輕轉動著水果刀,繼續說道,「正常兇手行兇後,第一件事就是擦掉指紋,他偏偏留得這麼完整,非常奇怪。」

  兇手是有點反偵察能力在身上的,刻意穿戴鞋套掩蓋足跡,縱火焚燒屍體銷毀物證,還特意擺放屍體刻意遮掩致命傷口,每一步都做得縝密又謹慎。

  可他偏偏把帶著清晰指紋的兇器丟在顯眼位置,完全違背了兇手藏匿兇器,抹去痕跡的常規邏輯,這絕對不是疏忽。

  宋延見姜綿盯著兇器出神,出聲問道:「你是覺得這枚指紋有問題?」

  「太清晰了,處處透著反常。」

  劉一舟擺擺手:「小綿,你想太多了,說不定就是兇手慌亂之下沒留意留下的,只要指紋比對出結果,案子就能破了。」

  姜綿沒有再接話,默默將水果刀裝進物證袋,她微微垂著頭,沒人看得清她眼底的思緒。

  這時許賀一路跑了過來,停在宋延身旁,微微喘著氣:「頭兒,工廠入口的監控早就壞了,根本用不了,另外我打聽到,這家工廠五年前就荒廢了,周邊幾戶居民說,這裡早年出過火災,死了不少人,大家都覺得晦氣,平日裡幾乎沒人敢靠近。」

  「看來這裡是兇手特意挑選的作案地點。」劉一舟分析道,「地方偏僻,又死了人,一般人不敢來,在這裡作案很難被察覺。」

  一提到焚屍,許賀下意識瞥了眼蓋著白布的屍體,後背一陣發寒:「我滴乖乖,這兇手也太變態了,殺了人還要焚屍毀跡。」

  「現場還殘留著散不去的汽油味,應該是兇手往死者身上澆了汽油再點火,手段殘忍至極。」

  宋延掃了一眼三人,沉聲吩咐:「把現場再徹底搜查一遍,收隊回局。」

  「放心!我肯定把這裡查得乾乾淨淨,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放過!」許賀應聲。

  

  ……

  警局會議室里坐滿了人,眾人圍著案情七嘴八舌地討論,時不時夾雜幾句國粹。

  宋延一進門,喧鬧聲漸漸平息,案情討論會正式開始。

  電子屏幕上是死者的學生照,照片裡的女孩留著齊肩短髮,眉眼溫順,長相清秀,是個典型的文靜女生,而旁邊並列著是她的屍體照片。

  劉一舟起身,簡單地介紹死者身份:「死者林思語,外地戶籍,今年十八歲,就讀於臨江二中高三創新班,她性格溫和,成績穩居年級前三,是班裡的尖子生,據家屬反映,她周六早上九點出門後就再也沒回過家,手機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江鶴把整理好的屍檢報告分發給在場眾人,隨即開始匯報屍檢結果:「結合現場勘查和解剖結論,死者致命傷為割喉,死亡後遭人潑灑汽油焚燒,死者雙腕有明顯繩索捆綁痕跡,體表多處擦傷,挫傷,能判斷出她生前被束縛過,並且有過激烈的掙扎反抗。」

  「另外,死者面部有三處獨立銳器傷口,深淺不一,切口走向凌亂,結合創面形態來看,應該是兇手行兇時心態慌亂,手部顫抖造成的。」

  說完,江鶴切換出一張屍檢照片,照片裡死者雙臂焦黑,看不出異常。

  察覺到眾人的疑惑,他繼續解釋:「死者雙臂布滿細密針孔,結合皮下組織損傷判斷,並非藥物注射留下的痕跡,推測是兇手用針反覆穿刺施虐導致。」

  在場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用針反覆扎,她得有多疼啊。

  江鶴接著補充:「水果刀上的血跡已經確認,全部屬於死者林思語,至於刀柄上的指紋,目前還在提取化驗,結果需要再等一段時間,以上就是全部屍檢情況。」

  劉一舟率先發表推測:「捆綁,針扎,割喉,焚屍,這明顯是一起蓄意謀劃的惡性案件,我認為兇手大概率和林思語有過節,屬於仇殺。」


  「她性格那麼溫順,平時應該很少與人結仇。」許賀提出不同看法,「比起仇殺,我更傾向於是嫉妒殺人。」

  「嫉妒?一個普通女學生,有什麼值得人去嫉妒的?」

  許賀白了對方一眼:「林思語長得好看,學習又拔尖,樣貌,能力樣樣出眾,難免會招人嫉妒。」

  「就因為這些?未免也太偏激了。」劉一舟並不認同,「難不成兇手自己過得不如意,見不得別人優秀?我還是堅持看法,這就是仇殺,兩人之前一定爆發過矛盾,兇手懷恨在心才痛下殺手。」

  兩人各執一詞,爭論得面紅耳赤,會議室再次變得喧鬧起來,江鶴索性戴上耳機。

  全場唯有姜綿低著頭,握著筆在小本子上寫寫畫畫,湊近就能發現,她畫的是死者倒地時的跪姿。

  畫完後,她咬著筆帽,盯著紙上的跪姿思索。

  這個姿勢處處透著怪異,她隱隱覺得,兇手刻意擺出這個跪姿,一定藏著特殊用意,可一時間又想不通其中關鍵,心底不由得有些煩躁。

  她反覆拿起本子端詳,又一次次放下,眉頭始終擰著。

  宋延本想開口問問她的想法,見她沉浸在思考里,便歇了心思。

  他正想開口說話,姜綿忽然站起身,語氣篤定地開口:「我想明白兇手為什麼要把死者擺成這個跪姿了。」

  喧鬧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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