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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上船被攔,阮少霆解圍

2026-08-10 06:00:26 作者: 小狐狸來吃糖

  「我就是幹這個的,」姜隱笑得一臉坦蕩,「太太,您信也好不信也好,這趟船您今天真不該上。」

  「既然大師算得這麼准,也該看得出來,這趟船,我今天非上不可,」女人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紅包,幾秒後彎腰拾起來,重新塞到姜隱手裡,「相逢就是緣分,就當謝先生指點。」

  姜隱也不推了,單手一收把紅包揣進兜里。

  剛轉身要走,女人又叫住他:「等等。」

  姜隱回身,眉梢一挑。

  「能不能請大師替我祈個平安?」女人語氣里已經帶上了三分敬意。

  姜隱咧嘴一笑,扇子往手心一拍:「舉手之勞。」

  十五分鐘後,女人低頭看著剛才被姜隱畫過的掌心,眼裡的驚疑越來越深。

  「就這樣劃兩下就行了?」

  姜隱把扇子收回去合上:「俗稱墨符,古法,您信就靈。」

  女人雙手合十,朝姜隱鄭重地拜了拜,再抬頭的時候,臉上的笑真切多了:「多謝大師。」

  姜隱側身受了這一禮。

  女人沉默了半晌,低頭從手袋裡拿出一張名片。

  「向太。」

  姜隱低頭看了一眼名片,眉毛都沒動一下。

  向太,新義安龍頭向華的太太,四大社團里輩分最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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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廟街姜隱,隨時等向太電話,算命看相風水超度一條龍,價格公道,老客戶介紹打八折。」

  向太看了他一眼,沒繃住笑了一下,轉身朝登船口走了。

  姜隱目送她背影消失在登船口,孫蟄這才敢湊過來,臉上寫滿了「師父你是人還是神仙」的震撼:「先生,您剛才在她手心裡畫的啥?怎麼不用硃砂也能畫符?而且您怎麼知道她懷孕的?您連摸骨都沒摸!」

  「你小子問題怎麼比廟街站街女的內褲還多?」姜隱拿扇子在他腦門上敲了一下。

  孫蟄捂著額頭,這回沒退縮,追著問:「先生,這個您必須得教我,憑空畫符不用硃砂也能借炁,這得是什麼級別的術法?《周易入門》第幾頁上寫了?」

  姜隱的扇子停在半空中。

  因為這問題他自個兒也在琢磨。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剛才在向太掌心裡畫符的時候,炁從指尖出去那一下,比昨天救方楚楚的時候還順溜,而且不光是順,好像還更強了。

  這他媽不正常,天師道的修為是一天天攢出來的,每天早上起來打坐運氣,炁能漲頭髮絲那麼粗都算好日子。

  他昨天消耗那麼大,按說今天應該虛得連張符都畫不出來,結果他不光畫出來了,還能憑空畫,連硃砂都省了。

  「怨,」姜隱壓低聲音。

  怨探出半個腦袋:「幹嘛?」

  「你昨晚上有沒有趁我睡著對我幹了什麼?」

  「我能對你幹什麼?你昨晚回家就把我撂窗台上晾著了,等等——你懷疑我趁你睡覺搞小動作?」怨的語氣從無辜變成了被冒犯,「姜隱,我好歹是你的乙方,不是你的田螺姑娘,沒有半夜偷偷給你渡修為的義務。」

  姜隱沒接話。

  「先生?」

  孫蟄的聲音把他拽回來。

  「嗯?」

  「您剛才想什麼呢?」

  「在想你師叔欠我五頓叉燒飯,利滾利該還幾頓了,」姜隱把扇子往後領口一插,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臉的德性,「走,想辦法混上去。」

  他轉身往登船口走,孫蟄摟著帆布包跟上。

  就在這時,人群一陣騷動,有人低聲驚呼:「裴生來了!」

  姜隱聽見「裴生」倆字,瞳孔猛地一縮,一把薅住孫蟄的後脖領子,直接把人生拉硬拽拖到了旁邊賣甘蔗汁的攤子後面。

  孫蟄被拽得差點岔氣,一臉懵:「先生,我們為什麼要躲?那不是您老公——咳咳,您家裡人嗎?」

  「你懂個屁!咱們今天是來干私活的!這叫微服私訪!所以咱們這叫戰略性迴避,懂不懂?」

  姜隱心裡還有半句沒說——更要命的是,他現在身上怨的術法還沒消。


  早上起來拿繃帶死命纏了,但裴寒舟那雙眼比X光還毒,要是被他瞅見了,搞不好要被當場扒光摁地上抽一頓!

  方楚楚穿著件香檳色晚禮服,踩著高跟鞋一路小碎步跟在裴寒舟屁股後頭。

  前頭的大佬走得太快,她差點跟不上,又不敢出聲讓他慢點。

  說到底方楚楚怕裴寒舟不是沒來由的。

  她在寶誠影業簽了七年約,親眼見過裴寒舟在公司開會,全程面無表情,說一不二,連何寶誠那種八面見光的老狐狸在他面前都跟小學生匯報作業似的。

  方楚楚在娛樂圈靠的是情商和眼色,但在裴寒舟這種壓根不給你任何反饋的人跟前,她的情商全白搭。

  而且她覺得今天的裴寒舟比平時更冷。

  說不上具體哪不對,就是感覺這位大佬今天看她的眼神——涼颼颼的。

  方楚楚心裡嘀咕:可能是大佬今天心情不好,也可能是大佬本來就這副德性,畢竟人家是義安龍頭,對誰都這個表情,不是沖我。

  上舷梯的時候,方楚楚的高跟鞋踩到裙擺,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栽。

  細威站旁邊,下意識伸手去扶——

  裴寒舟一個眼神掃過來。

  細威的手僵在半空中,硬生生收回去了。

  方楚楚自己扶著欄杆站穩了,回頭沖細威笑了笑:「謝謝威哥,沒事。」

  細威乾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心裡已經在翻江倒海了——寒哥您連我扶都不讓扶???

  您平時對女伴算不上熱絡吧但好歹有基本的體面,今天這是什麼情況?

  進了船艙VIP休息區,裴寒舟在沙發一頭坐下,方楚楚老老實實坐到了另一頭。

  兩人中間隔的距離能再塞下兩個成年男人外加一條狗。

  方楚楚實在憋不住了,偷偷湊到細威邊上:「威哥,裴總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細威哪敢說實話,乾笑著打哈哈:「沒有沒有,寒哥心情好著呢,今早還笑了。」

  方楚楚的表情更驚悚了:「笑了還這樣?那平時得冷成啥樣?」

  細威想了想,覺得有必要安撫一下這位受驚嚇的女明星:「方小姐您別緊張,寒哥今天這個狀態,跟您沒關係。」

  他在心裡補了一句——跟另一個人有關係,那個人這會兒應該在廟街擺攤呢,但寒哥看起來像是想把那人逮回來拴在褲腰帶上。

  為了躲開裴寒舟,姜隱特意等人都上得差不多了才帶著孫蟄混進人堆里。

  「先生,咱們現在直接進去?」

  「直接進,」姜隱從兜里掏出向太那張名片,在手指間轉了一圈,「這張名片就是通行證,慈善晚宴嘛,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這張名片一亮,誰敢攔?」

  孫蟄挺直腰板跟在姜隱後頭,走路都帶風。

  走到舷梯口,兩個穿黑制服的保鏢伸手攔住他們。

  「先生,請出示邀請函。」

  姜隱笑眯眯地掏出向太的名片:「我沒邀請函,但有向太太的名片,她親口請我來的。」

  刀疤臉接過名片看了看,遞給旁邊的年輕保鏢,年輕保鏢翻來覆去瞅了兩遍,又抬頭看了看姜隱身上那件花襯衫,把名片遞迴給刀疤臉。

  刀疤臉把名片還給姜隱,語氣跟機器人似的沒一點波瀾:「抱歉,晚宴規定,沒有邀請函不能登船,您這張名片沒法確認真假,也沒法確認您跟向太太的關係,如果您確實收到了向太太的邀請,請她親自下來接您。」

  姜隱的笑容卡了一瞬。

  孫蟄在旁邊急了:「你什麼意思?向太太親口請我師父來的,你們這是——」

  「這位小哥,」年輕保鏢打斷他,語氣里的傲慢連藏都懶得藏,「今天來的客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往裡進的,向太太今天忙得很,沒工夫下來接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人。」

  孫蟄臉騰地紅了,拳頭攥緊,往前邁了一步,被姜隱伸出扇子擋在胸前。

  孫蟄咬著牙把火氣壓下去,退後一步。

  姜隱把目光轉到年輕保鏢身上,心裡開始盤算。

  直接拍向太的名片硬闖也不是不行,向太的名號肯定好使。


  但剛搭上這條線,頭一件事就拿人家名號逼保安放人,傳出去不好聽,容易讓人覺得他姜隱借勢壓人。

  再說這倆保安擺明是看人下菜碟的貨,就算硬闖進去了,上了船也會被人盯著,影響他做生意的心情。

  得換個法子,不動聲色地進去,不驚動向太,也不讓這倆保安覺得是被逼的。

  姜隱把扇子在手裡轉了個花,正要開口——

  「他們是我帶來的。」

  一道男聲從後頭傳來。

  孫蟄和姜隱同時回頭。

  阮少霆站在碼頭上,手裡捏著一張金色邀請函。

  他的目光落在姜隱身上,頓了一瞬。

  兩個保鏢看見阮少霆,態度當場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掉頭。

  年輕那個彎腰哈背,臉上堆滿笑:「阮先生!您來了,請請請——」

  刀疤臉也側身讓開了路。

  孫蟄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阮少霆?他怎麼會幫他們?他們跟阮少霆之前壓根就沒任何交集。

  孫蟄看看阮少霆又看看他師父,瞬間就悟了。

  心裡的崇拜如滔滔江水滾滾而來,先生什麼時候又搞定了阮少霆?

  姜隱眯著眼,但笑不語,拍了拍孫蟄肩膀:「走了。」

  孫蟄整個人還是懵的,被拍了一下才回過神來,趕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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