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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南洋降頭派

2026-08-10 06:02:02 作者: 小狐狸來吃糖

  姜隱的呼吸慢了一拍,後腰被他一顛,更貼緊了幾分。

  「怎麼樣?」殷嘯鵬嗓音暗啞,目光鎖在他臉上,「跟老子好好說說,你跟那個姓裴的——睡過沒有?」

  姜隱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

  這人說話能不能別這麼直?好歹也是一幫之主,怎麼張嘴就跟廟街混混一個檔次?

  「關你屁事!鬆手,勒得我胸——肋骨疼。」

  殷嘯鵬湊近,鼻尖幾乎貼上他臉頰:「跟他有什麼好?冷冰冰的,往那兒一站跟制冷機似的,你能得著什麼趣兒?跟我,老子讓你知道什麼叫——舒服。」

  姜隱拿手指戳開他的臉,一字一頓:「不好意思啊殷生,我這人有個毛病——不碰公共廁所。」

  這話一出,殷嘯鵬臉色當場變了。

  雪茄被他一把甩地上,扣著姜隱後腰的手猛一收緊,聲音壓下來:「嫌我髒?你以為你那裴寒舟就乾淨?家裡放著個男妻,外頭吊著個方楚楚,又跟你拉拉扯扯,他比我乾淨?」

  姜隱心裡翻了個白眼,這人腦子裡除了那點事還有別的嗎?

  但他嘴上不會放過任何懟人的機會。

  「殷生,你猜我是幹什麼的?」姜隱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算命的,從你這面相看——魚尾紋散,山根泛紅,嘴角還老往右邊歪,典型的好色貪淫相,

  一天不折騰你都睡不著覺,我沒說錯吧?你這身子骨,十個女人都未必夠你造的,我這小身板可經不起您折騰。」

  殷嘯鵬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倒挺會看。」

  「廢話,我吃這碗飯的,」姜隱又說,「再說了,你家裡不還擱著個江小姐?人家跟了你那麼多年,你撂得下?我可不想當第三者插足,缺德。」

  殷嘯鵬直接急眼了:「只要你肯跟老子,我回去就讓她走!」

  姜隱愣住。

  他剛才用面相推算了一下,殷嘯鵬和江疏晚在一起至少三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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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年頭,像殷嘯鵬這種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快的色中餓鬼,能讓一個女人在身邊待三四年,多少是有感情的吧?

  他本來想用這話點醒殷嘯鵬,讓他別忘了家裡還有人等著他。

  結果這人倒好,直接就要把人家踹了。

  這他媽的,不是一般的混蛋,是混蛋中的禽獸啊。

  殷嘯鵬看著姜隱發愣的臉,越看越心癢。

  箍在他後背的手猛一收,姜隱胸前那兩團毫無保留地壓在了殷嘯鵬硬邦邦的胸膛上。

  那軟彈飽滿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襯衫傳過來。

  殷嘯鵬整個人像過電一樣僵了一瞬。

  姜隱也瞬間回神,臉漲得通紅。

  他顧不上面子了,使出吃奶的勁,抬起腳,用鞋跟狠狠往殷嘯鵬皮鞋上跺下去。

  殷嘯鵬悶哼一聲,疼得下意識鬆了手。

  姜隱趁機往後一彈,轉身就跑,眨眼消失在暗處。

  殷嘯鵬蹲下來揉腳,疼得齜牙咧嘴。

  但臉上卻慢慢浮起一個近乎病態的笑。

  他抬手,摸上自己胸口。

  剛才那兩團軟彈的觸感似乎還留在上面,那股又軟又彈的勁兒,貨真價實。

  「不是墊的,也不是假的……」

  他殷嘯鵬在風月場裡打滾這麼多年,什麼是真材實料什麼是海綿假體,閉著眼都能分出來。

  這個男人,不僅是個算命的奇才,居然還是這種極品身段。

  比真女人還軟,比真女人還彈。

  難怪!難怪裴寒舟那種出了名不近女色的活閻王,會把他當眼珠子一樣護著,換了誰,誰不瘋?

  殷嘯鵬重新摸出根雪茄叼上,劃了根火柴點著,火光映著他眼底的執念,濃得化不開。

  這輩子,不把這人弄到手,他殷嘯鵬三個字倒過來寫。

  姜隱狼狽地撞開木屋的門,後背抵在門板上喘粗氣。

  回想殷嘯鵬那個抱,噁心得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從胳膊到後背再到胸口,被他碰過的地方全在發癢,像有無數隻螞蟻在身上爬。


  「這死變態!種馬!精|蟲上腦的玩意兒!」他一邊罵一邊搓胳膊,「老子給你算命是積德,你還想睡老子?下輩子吧!下下輩子都沒門!」

  這一罵,把床上裹著被子睡得迷迷瞪瞪的孫蟄吵醒了。

  「師父?你回來了?跟誰吵架呢……」孫蟄從被子裡探出個亂蓬蓬的腦袋,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姜隱一秒變臉,收起怒色,擺擺手:「沒事,夢見有狗追我,你繼續睡。」

  孫蟄「哦」了一聲,頭一歪又睡死過去,被子被他捲成一團抱在懷裡,一條腿搭在床沿外頭。

  姜隱靠在門板上,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又是泥又是汗,還沾了殷嘯鵬的煙味。

  他衝進木屋的浴室。

  說是浴室,其實就是個用木板隔出來的小隔間。

  一個塑料桶,一根水管從牆上伸出來,牆上釘了面巴掌大的鏡子,鏡子邊角生了一圈鏽。

  姜隱脫了花襯衫,擰開水龍頭。

  冷水直接從頭頂澆下來,激得他打了個哆嗦,也把殷嘯鵬留在他身上的所有觸感一點一點衝掉。

  他抬手搓了搓胸口那兩團,低頭看看,腰是腰胸是胸,被冷水激得微微泛紅。

  靠!這都什麼事兒!!

  關上水龍頭,撐著牆站了一會兒,水珠順著下巴尖往下滴,滴在腳背上。

  腦子終於冷靜下來了。

  「行,今晚上什麼牛鬼蛇神都見過了,」他對著鏡子裡那張憔悴的臉自言自語,「姜隱你還活著,你牛逼。」

  裹了條浴巾出來,從孫蟄的帆布包里翻了件乾淨的T恤套上,棉布洗得發軟,貼著皮膚終於舒服了點。

  坐到床邊,床墊陷下去一塊,他盤腿坐著,拿干毛巾擦頭髮,目光掃過屋子裡兩個「房客」。

  孫蟄躺在他旁邊,呼嚕打得震天響,睡姿極其霸道,一條腿搭在床沿外頭,被子全被他捲走了,裹得跟蠶蛹似的。

  沙發上的程紹鈞姿勢不太妙,身子歪著,脖子以一個極其彆扭的角度耷拉在沙發扶手上,嘴巴微張,原本蓋在身上的床單滑到地上,胸肌輪廓在破口處若隱若現。

  姜隱看著這倆人,心裡嘆了口氣。

  一個欠我五十張符,一個欠我十頓飯,我還得給他們提供住宿。

  姜大師你這生意是越做越虧了,廟街擺攤好歹還能收幾塊錢,這倒好,貼人貼力貼床位,連口水都沒得賺。

  他起身走到沙發邊,彎腰把床單撿起來抖了抖,重新蓋在程紹鈞身上。

  蓋的時候刻意把床單拉到他下巴的位置,把那些破口全遮嚴實了。

  姜隱回到床邊,把毛巾搭在椅背上,靠在床頭,閉上眼睛開始捋今天的事。

  從片場第一眼見到江疏晚,他就知道這女人不對勁。

  身上那股子陰氣沉鬱,像是泡在水裡太久了,身體都發虛。

  而且如果他的判斷沒錯,這股氣息追溯源頭,指向的是南洋降頭派。

  提起這個門派,姜隱了解得其實不多。

  師父玄真子當年跟他提過幾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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