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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十年前,紀家為什麼會消失

2026-09-23 22:33:12 作者: 風水本尊

  陸雲舟撿起協議,島嶼,礦場,海外公司,幾個不記名帳戶,每一項都價值驚人。

  可籌碼越重,越說明碰不得。

  白晚棠從腰間抽出束縛帶,將喬婉按倒,雙手反綁在背後。

  帶子收緊,喬婉肩骨生疼,額頭撞上地板,鎮定終於撐不住了。

  「資產歸你,霍烈不會追究,海外那邊也不會找你的麻煩。」

  陸雲舟把協議揉成一團,扔回她眼前。

  「我問的是霍承遠體內的毒,你拿錢堵我的嘴,只能證明你怕我查下去。」

  喬婉咬緊牙關,仍舊不開口。

  白晚棠又收了一格束縛帶,喬婉呼吸發亂,手臂被勒得貼緊後背。

  葉知微守在門邊,手掌搭上腰側。

  「她在拖時間。」

  陸雲舟看向掛鍾,從白晚棠接到電話算起,已經過去十七分鐘。

  真有外援,早該到了。

  她留在這裡,只剩這張嘴能爭命。

  陸雲舟蹲到喬婉面前,展開那張皺成一團的協議。

  「給你三句話,說清楚,否則我把你送回霍烈手裡。」

  喬婉盯著協議,視線幾次偏開。

  霍承遠的毒一旦查到底,霍烈不會讓她活。

  「我可以告訴你是誰下的毒。」

  「說。」

  陸雲舟一掌扣住她的肩。

  喬婉熬了幾秒,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藥是我放的。」

  白晚棠手腕一轉,束縛帶勒進皮肉,疼得喬婉肩膀向後扯去。

  「那瓶藥里混了兩樣東西,先誘發舊症,幾天後再加重毒性。」

  「你要殺霍承遠?」

  「我要霍烈失控。」

  喬婉臉色發青,話也快了起來。

  「霍承遠一死,霍烈會把帳算到七席頭上,虎魄堂先動手,七席就會亂。」

  陸雲舟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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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正要動誰?」

  喬婉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越過陸雲舟,落向門外。

  「九爺。」

  屋內只剩空調的低響。

  白晚棠的手停在束縛帶上。

  陸雲舟早已看出有人在推動七席內鬥,可這個名字一出口,事情便不再是堂口爭鬥。

  「你叫什麼?」

  「喬婉是假的。」

  她看著地上的協議,喉嚨發乾。

  「我叫紀芸。」




  十年前,一輛滿載建材的貨車衝進紀家倉庫,大火燒了整夜,紀家十幾口無人生還。

  卷宗寫著司機疲勞駕駛,車輛失控,倉庫違規存放易燃品。

  案子結得太快,後來再沒人追問。

  「那場事故,是九爺做的?」

  紀芸點頭,眼眶泛紅。

  「紀家管過港口帳冊,裡面記著走私貨物,地下資金,還有七席每年從港口拿走的錢。」

  「九爺要帳冊,也要紀家閉嘴,他買通司機,改掉監控,貨車撞進倉庫後,又讓人堵住所有出口。」

  她喉嚨滾動,呼吸越來越短。

  「裡面的人,一個都沒逃出來。」

  白晚棠鬆開半格束縛帶,改按她的後頸。

  「你當時在哪兒?」

  「外地讀書。」

  紀芸貼著地面,手掌慢慢蜷起。

  「那晚家裡來電話,說父親讓我馬上回盛安,等我趕到,火已經燒完了。」

  「我站在警戒線外,看他們往外抬屍體,父母,哥哥,嫂子,還有剛滿周歲的侄子,全在裡面。」

  空調送出的風掃過地板,揉皺的協議被吹開一角,露出一串不記名帳戶。

  「我查了兩年,才查到九爺,可我連他身邊的人都接近不了。」

  紀芸抬起臉,汗水混著額頭的血痕往下淌。

  「我只能換名字,換身份,一步步爬到霍烈身邊。」

  「接近霍烈,就是為了今天?」

  「他握著港口,只要他發瘋,七席必定互相撕咬,九爺想保住位置,就得先清理霍烈。」

  十年積下的恨壓在她眼底。

  「這個機會,我等了十年。」

  陸雲舟起身,從桌上拿起藥瓶。

  「霍烈和裴仲庭怎麼回事?」

  紀芸沒有作答。

  白晚棠將她從地上拽起,按回椅子。

  「說。」

  「他們早就翻臉了。」

  紀芸盯著藥瓶,肩膀繃得發硬。

  「霍烈要港口收益,裴仲庭要九爺的繼承席位,兩邊私下交過幾次手,全被九爺按了回去。」

  「所以你用霍承遠的命逼霍烈動手,再把裴仲庭拖進來。」

  紀芸抿住嘴,算是默認。

  「七席一亂,九爺才會露出破綻。」

  陸雲舟把藥瓶擱回桌面,走到她面前。

  「帳冊在哪兒?」

  紀芸閉緊嘴,再不肯多說一個字。

  白晚棠抓住束縛帶,紀芸卻抬起下巴。

  「帳冊不能給你。」

  「交出帳冊,我幫你殺九爺,你還有命可活。」

  「你殺不了他。」

  紀芸盯住陸雲舟。

  「帳冊一旦出現,紀家剩下的東西都會被清乾淨,到時候死的不只我。」

  陸雲舟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你有兩天,拿帳冊換命,或者帶著秘密一起死。」

  紀芸沒有回答。

  地下儲物室里只有一張鐵椅和幾隻舊木箱,白晚棠將她綁在椅子上,扣緊手腳。

  門將合上時,紀芸忽然開口。

  「你真敢動九爺?」

  陸雲舟扶住門。

  「他欠紀家的帳,我替你算。」

  門鎖扣死。

  紀芸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束縛帶,嘴唇抿成一線。

  儲物室里只亮著一盞舊燈。

  紀芸被綁在鐵椅上,手腕壓出紅痕。

  她抬頭盯著陸雲舟,臉上還留著被白晚棠按倒時蹭出的灰。

  「給我一個活下去的辦法,我替你回霍家。」

  她的聲音不大,話說得很快。

  陸雲舟停在門邊,沒有立刻回答。

  葉知微靠著牆,手掌壓在腰側,目光落到紀芸身上。

  白晚棠則站在鐵椅旁,手裡捏著束縛帶,只要陸雲舟點頭,她能立刻把紀芸再捆緊一層。

  「你還想回去?」

  陸雲舟走近兩步。

  紀芸抬起下巴:「霍承遠的毒是我下的,霍家藥房的門路也是我最清楚。現在只有我能靠近霍烈。」

  「你回去以後,霍烈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所以我才來找你。」

  紀芸的喉嚨動了一下,手腕被束縛帶勒得發疼,她仍舊沒有躲開陸雲舟的視線。

  陸雲舟伸手拿起桌上的藥瓶,把裡面的粉末倒進掌心。

  藥粉落在紙片上,顏色發黃,帶著淡淡的苦味。

  「你想讓我給你解藥?」

  「我要活著查清紀家的事。」

  紀芸咬著牙說,「九爺毀了我全家,我不能死在霍家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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