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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小席得志!

2026-08-09 16:42:27 作者: 一塊糖粘糕

  席漸白怔了怔。

  他感覺自己就要溺斃在那雙倒映碎星明亮的溫柔杏眼中。

  喉結虛虛滾動吞咽了下,才在隨彌催促般地又一下將餅乾往裡抵時,張開薄唇。

  餅乾酥脆,一碰就會掉落細小的碎渣。

  沾在他的唇上、隨彌的指尖上。

  席漸白自認為要做個模範丈夫,當然有義務幫妻子解決這點小小的麻煩。

  他微微偏頭,將餅乾連同隨彌的指尖,一起含入唇齒。

  隨彌:「?」

  舌尖一卷,微微用力。

  餅乾就被碾得粉碎,融入唾液,咕咚被他咽下。

  只剩她的指尖。

  同樣用舌尖捲走碎屑,仔細耐心地清潔,直到將她的指腹都舔舐的滾燙濕漉,全都是他的口水。

  ……果然沒有起錯的暱稱。

  舔就舔吧。

  還要撩起長睫,看她一眼又飛快垂下,像是一個無聲地勾引。

  還要頻頻滾動喉結,也不知道哪兒來這麼多值得吞咽的東西。

  他怎麼能舔那麼澀——

  隨彌抓住一個空隙,急忙將手抽回,都沒好意思看那點兒亮晶晶,臉頰泛粉地背在身後。

  「你……」

  席漸白若無其事地挺直脊背,薄唇微揚,「謝謝滿滿。」

  他說。

  「餅乾好像有點甜了,你覺得呢?」

  隨彌:「。」

  我看你有點嘚瑟了。

  隨彌板著小臉,冷酷丟下一句,「就知道糊我一手口水。」

  轉身就往洗手池走去。

  這是什麼?

  小席得志!

  -

  

  得志的小席還在兢兢業業炒菜,然後將做好的菜一道道端上餐桌。

  時隔大半個月,重新吃上席漸白的手藝。

  隨彌不語,只是多塞了兩口飯。

  然後把自己吃撐了。

  席漸白收拾碗筷放進洗碗機的功夫,隨彌慢吞吞在客廳里散步消食。

  路過電視機,連機頂盒上的說明小字都能仔細閱讀一遍。

  轉悠到第三圈時,她停在客廳通往陽台的玻璃小門前,往外看。

  天色已經全然黑沉,空中還飄動細密雨絲,小區內的樹木在風雨中小幅度搖擺枝葉,將亮起的路燈光搖得一晃一晃。

  她看了會兒夜景。

  身後傳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席漸白靠近後,目光在倒映出兩人並肩身影的玻璃門上停留一瞬,才移開。

  「還撐嗎?」

  隨彌懨懨回頭看他,點了點頭。

  席漸白想了想,抬起手腕看了眼電子表的時間。

  「這個時間,差不多可以揉肚子了。」

  他問:「要試試嗎?」

  隨彌驚詫地瞪圓杏眼,視線下移落在他展開的修長手掌上。

  「你這也會?」

  席漸白淡淡一笑。

  「有備無患。」

  一個合格的丈夫,當然應該提前學習各種生活技能,以應對妻子的任何需求。

  於是轉移陣地到了客廳沙發上。

  當初由隨彌親自敲定型號的沙發,除了使用基本的坐靠功能,更多的體驗,還沒來得及在夢中探索,倒是先一步在現實里開發了。

  隨彌側靠在席漸白懷中,指尖下意識揪緊靠背邊角,顫著眼睫,眼睜睜看著席漸白的手落在自己的肚臍上。

  他體溫本就高,掌心更是高熱。

  落下來之前,還特意合攏手掌搓了搓,乍一貼上來,像是捂了個自發熱暖寶寶。

  隨彌小幅度抖了下。

  側腰就被席漸白另一手扣住,穩定她的身體,不讓她晃動躲避。


  「別擔心。」青年的嗓音低冽,在她耳後沉穩說著,「我會輕輕的。」

  手掌隔著衣服緊貼在她柔軟腹部,順時針方向緩緩移動輕撫。

  確實如席漸白所說,力道不重,速度也不快。

  拋卻一開始的不自在,甚至……還有點兒舒服。

  隨彌不自覺放鬆下身體,窩在席漸白懷裡,將腦袋抵在他肩膀上。

  沉甸甸的飽脹感在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暖融融的安心。

  像正被順著脊背撫摸的貓。

  隨彌眨了眨倦怠沉重的眼皮。

  懶洋洋地想,這個席漸白會的技能怎麼這麼多?

  跟推拿一樣,揉得她渾身軟趴趴的舒服,感覺迷迷糊糊都能睡了。

  睏乏松懶的精神讓人對外界的感知力大幅度下降。

  連衣擺稍稍被揉起一點兒都沒注意到。

  但席漸白作為她依靠的支撐,自然一垂眼就發現了。

  與在車內駕駛座上,空間狹窄,用手用唇觸碰不同。

  客廳燈光燦燦打下,將一切都照得纖毫畢現。

  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膚凝雪白皙,在光下泛著柔潤溫玉似的朦朧,又因為被他熱乎乎揉了一會兒,難免泛起一層薄薄的粉。

  ……很漂亮。

  席漸白眼睫動了動,眨眼間就能回憶起觸碰和親吻時反饋回來的溫軟感覺。

  他額上沁出一層薄汗,做了個克制的深呼吸。

  正要收回視線,腦海中卻再一次掠過什麼陌生的畫面。

  還是那間臥室。

  換了一套床上用品的大床。

  小盞閱讀燈燈光昏暗,讓大半個臥室都浸在深沉漆黑之中。

  少女面向「他」的方向側身躺著,半張臉陷入柔軟枕頭,烏黑長髮如瀑散落。

  白皙臉頰上有不明顯的淡淡緋色,像是剛經歷過什麼。

  但眼睫垂斂,呼吸均勻,已經睡著了。

  大概是嫌熱,她將被子推到了一邊。

  而「他」坐在另外半邊床上,借著夜色,仗著她的熟睡,才敢大膽肆意地深深凝望著她,才敢暴露被完全遮掩下的痴迷愛意。

  視線厚重黏稠得幾乎能生出實體,如水流般,淌過她的臉頰肩頸。

  「老婆……」

  「他」用粘膩的氣音呢喃,小心翼翼俯身,肩背肌肉死死繃緊,顫抖著將吻落在她寧靜的睡顏上。

  隨彌仍在睡夢之中,眼睫都沒顫一下。

  「他」膽子大了起來,從臉頰輕吻到唇角。

  想到之前淺嘗輒止的吻,喉間乾澀地吞咽,心口灼燒的火焰幾乎要點燃渾身的血液。

  昂貴的床墊會包容一切小幅度的動作,為「他」守門。

  「他」狂熱地親吻好眠的妻子,毫無道德全無素質,似最下流骯髒的混蛋。

  仗著黑夜與她的睡意,不知廉恥地偷竊屬於她的馥郁甜蜜。

  但「他」無法停下。

  藉由此時小小的親昵慰藉,才能勉強撫平皮囊之下貪婪不知饜足的怪物。

  最後,「他」吻到了妻子的腰腹上。

  吊帶睡衣掀起一點兒小角,露出白膩柔軟的肌膚。

  正隨著她寧靜的呼吸,小幅度起伏,溫熱如一捧皎潔月光。

  「他」將臉貼了上去。

  狂信徒得到了只屬於「他」的療愈安撫。

  「他」愛憐又虔誠地親吻那小片肌膚,克制著齒尖發癢的銜咬欲望。

  呼出的滾燙吐息打在肌膚上,暈開潮潤的旖旎的薄紅。

  嘶啞的尾音含混逸散在空氣之中。

  「……愛你。」

  「寶寶,好愛你。」

  「他」在此寄放自己的靈魂,闔眼滿足喟嘆。

  「謝謝……謝謝寶寶願意選擇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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