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不是許佑柊的?」聖子再次詢問。
葛山青依舊只給了聖子一個白眼。
想當初,他見到金明的時候,金明都已經沒氣了,整個人被打得皮開肉綻還被丟進泥漿里折磨。
但他見到聖子的時候是怎麼樣的?
明明是水牢,鐵籠卻沒有浸泡在水裡,他身上雖然都是鞭傷,但精神卻很足。
同樣是被人囚禁,金明和宋明兒都受到了時時刻刻的看守和嚴刑拷打,但聖子假扮的許佑柊卻沒有。
這就是葛山青在見到金明後一直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只是一直沒往這一方面想。
這麼想著,葛山青還很鄙夷的看了聖子一眼。
演戲也不知道演全套,苦情戲都要人教,真是沒用。
聖子那冷厲淬毒的目光立馬看過來,葛山青撇撇嘴挪開視線。
【也許人家不是不演全套,而是根本沒想過你能識破。】660說。
葛山青無語:你乾脆直接說他們沒把我當一回事好了。
【我可沒這麼說,是小青青你這麼想。】660嘿嘿笑。
葛山青又翻了個白眼,再次收穫聖子淬毒眼光一枚。
【話說小青青你為什麼不願意跟他解釋,你不是最喜歡得瑟嗎?】660不解的問,它自認為還算很了解葛山青的。
葛山青努努嘴:我也忍得很辛苦的,可我不能說啊!
【為什麼?】660問。
葛山青:因為炮灰死於話多。
【......可你是路人。】660潑冷水。
葛山青哼聲:可我現在演的是炮灰的戲份。
【......】660沉默了。
......
與此同時,遺蹟偏殿裡。
一個霜寒宗弟子坐在火堆旁邊抱怨,「這都過去三四天了,比賽時間也結束了,怎麼還不出來,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
「急什麼,再等等,反正玉佩也沒立馬召喚我們出去,估計是加時了。」另一個棕色衣服的青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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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們先離開這吧,我見有好幾個都不見了,估計是悄悄跑了。」霜寒宗弟子說。
聞言,棕衣青年往四周望了望,除了他們還有十幾個火堆,只是似乎少了幾個宗門的弟子。
自從各宗門弟子進入地下入口後,他們上面就陷入了永夜狀態,無時無刻都是黑漆漆一片。
「他們也不怕被長老責罰。」棕衣青年搖搖頭。
宗門裡的規矩還是很嚴的,尤其是對那些內門弟子。
親傳弟子備受寵愛,雖然長老們對他們也很嚴格,但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商量。
雜役弟子、外門弟子主要是打理田地、果園、房舍等,課程不多,只要幹活就行,很多時候都懶得管。
只有夾在中間的內門弟子最苦逼,人多,長老不可能做到寵愛每一個,但該有的嚴厲卻一分不少。
他們留在上面不下去本就說不過去了,結果還敢偷偷跑。
哪怕是從宗門來參賽見世面的世家子弟都少不了一頓說,更何況是內門弟子。
「不過現在比賽都結束了,他們還出去做什麼,外面比這裡危險多了。」霜寒宗弟子疑惑。
他旁邊的鑒水宗弟子也說,「是啊,好像這幾天天天都有人跑出去,難不成他們還有把握去拿好東西?」
「不能吧......」棕衣青年說。
就在這時,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殿外傳來,那聲音可不小。
所有人的視線立馬看出去。
「悉悉索索」
「悉悉索索」
「悉悉索索......」
大量的,摩擦的聲音出現。
一個又一個漆黑扭曲的東西出現在偏殿的大門前,它們都好奇的往裡面張望。
大夥都愣住了。
緊接著頭頂也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沒一會,一條長條狀的人影從房樑上倒吊下來。
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的鬼出現。
「是鬼!快拿雷符!」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偏殿立馬亂了起來。
......
......
「哼,張長生,就憑你一個人,外加這三三兩兩的宗門弟子也想從我這裡把人都帶走?」
黃金修羅面具站在殿前台階上不屑的冷哼,他身後立馬有兩個魔族搬來椅子讓他就坐。
而他面前的圍牆上站著一個淺笑的男子,風度翩翩,手裡的摺扇還很配景的輕輕扇動。
柳染衫和金湛離他最近,兩人都受了傷,金湛還一臉憤憤的看著那個黃金面具。
除了他們,還有趙君寒和呂江楓。
至於其他人,不是在地牢就是在被抓去地牢的路上。
「別急啊,」面對合神期的魔族,張長生一絲慌張的情緒都沒有表露,「我們換人的籌碼很快就到了,你再等等,等看到人,你會同意的。」
黃金面具冷笑,根本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只是靠坐在椅子上,氣勢稍變,柳染衫幾名弟子立馬白了臉。
張長生嘆氣,抬手加強結界,語氣好似在同頑童說話,「你都多大了,性子還這麼急,難不成你是害怕了?」
「別怕啊,你們人多,修為也高,我就帶著幾名金丹弟子,不能把你們怎麼樣。」
「還是說,你怕你這道虛無縹緲的影子被我一擊打散,在自己下屬面前落了面子?」
結界的加強,隔絕了很大一部威壓,大夥好受了一些。
黃金面具氣笑了,「這麼多年過去,張長生你這嘴巴還是這麼欠,這些年一直沒有你的蹤跡,我還以為你已經死在哪個角落了呢。」
張長生眸色有那麼一瞬間的暗淡,但很快就恢復,「這兩百年的期限都到了,我哪敢死啊。」
說著話鋒一轉,「不過拜你所賜,我確實有幸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黃金面具大笑。
笑著笑著,他忽然拍碎椅子站起,「兩百年前,你趁我們不備殺了我們的聖子,這筆帳我們遲早和你算!」
張長生還是眯著眼睛笑,「兩百年前,你們在鬼界殺了所有外出歷練的宗門弟子,我們只不過是殺了一個聖子,哪比得上你們。」
他又好似想起什麼,低頭掐了掐手指,「哦,對了,如果你們不放人,你們的聖子說不定又要死了。」
「唉,魔尊子嗣困難,這要是又死一個兒子,下一個兒子不知什麼時候才來哦。」
張長生笑得如沐春風,「而且這次,我還會送聖女一起下去,這樣他們走得也不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