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小青青你問我一百遍,660也無法準確回答你。】
【劇情這種東西就像空氣,劇情改變就像空氣里出現屁,可剛剛走過去八百個人,誰知道是誰放的?】
【畢竟屁這樣的東西誰能憋得住?】
【而且對方雖然放了屁,但很可能不是故意的,所以劇情改變的原因根本說不準。】660拿空氣和屁解釋一通。
葛山青聽得有些無語,「上次你把劇情比喻成水,把劇情改變比喻成魚粑粑。」
「這次你學聰明了,直接比喻成空氣和屁!」
他越說越沒好氣,「下次再問,我看你能比喻成什麼。」
【……】660好想跳起來暴打葛山青腦袋。
它都沒東西扯了,都扯到屎尿屁了,這人還讓它扯呢!
不過話是這麼說,葛山青還是認認真真思考了一通。
按照660的說法,劇情改變很可能是某人的無意而為。
只是,無意識的行為真的能引起像聖子那樣的取代計劃?
按照劇情,這個時候的男主處於修行自我、提高實力的階段。
這次的宗門大比雖然會出現奸細的影子,但絕對不會是這樣一個巨大的陰謀。
至少不會出現魔族挖坑等各個宗門弟子往裡跳的情況。
雖然各宗門沒有公開,但葛山青能從柳染衫的嘴中知道,這回各大宗門和世家都損失了不少人。
最嚴重的就是當初決定留守在地下入口的宗門弟子和世家子弟。
他們幾乎損失了一半的人,全都是被鬼誘惑走,甚至殺死的。
後來葛山青特地去補充了一下原劇情,原劇情也有地下入口,秘寶確實在地下入口中。
只是作者描述得很快,提過一嘴。
原劇情里,男主一行人就是在地下入口見到了鬼,而且是很多很多的鬼。
那些所謂的石頭屋就是原著里出現大量鬼的地方,寫得很陰森。
只是沒想到,到了他這,原劇情改變,石頭屋裡的鬼被魔族全都趕了出去,成了丟屍地點。
而他就是誤打誤撞跑了進去。
也不知道這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
葛山青一邊想著一邊本能的翹起腳,腦子動的同時,腳也一晃一晃的。
引起劇情改變的到底是什麼呢?
葛山青第一時間否定掉的就是他自己。
原因非常簡單,從時間線上來看就不可能。
如今男主十九,他也十九。
也就是說這是他來到修真界的第四個年頭,他最多在這生活了四年。
四年的時間裡有三年在萬獸林閉關修行,期間除了附近的村民,他幾乎沒和別人搭過話。
即使搭上話,說的也都是一些「你好,我問個路」之類的。
按這麼算,他滿打滿算也就在修真界活動了一年。
他可不相信聖子能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就製造出可以取代人的秘術和計劃。
並且,還成功施行了。
這麼大的工程量,四年都不一定能成功,更何況是一年。
所以葛山青最先把自己摘乾淨。
然後……
他發現他找不到可懷疑的人選了。
因為他就認識這麼多人,還幾乎都是劇情里的男配女配。
最後,葛山青把懷疑的苗頭落到了男主身上。
因為男主的性格是他最早發現不對勁的地方,緊接著就是他的修為,然後才是劇情大改。
這就意味著,男主很可能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做了很多事,這些事和原劇情無關。
然後蝴蝶效應造成了劇情大改。
就在葛山青想得起勁時,起風了。
樹葉被吹得嘩啦嘩啦響,樹縫裡的陽光也閃著眼照到他身上。
葛山青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就見柳染衫迎著風走進來。
柳染衫的心情似乎還不錯,眉眼溫和自帶笑意,風吹起他的髮絲和衣袍,那雙桃花眼在陽光下多情似水。
葛山青勾著樹,倒吊下去,嬉皮笑臉的跟柳染衫打招呼,「哈嘍,這回帶了什麼?」
柳染衫差點被他甩一臉毛,挑了挑眉,「這個時候你還不修煉,在樹上做什麼?」
葛山青拉長語調,高深莫測的說,「當然是在思考人生,研究道義。」
柳染衫粉棕色的眸子浮現一絲笑意,「哦?你打算走什麼道?」
倒吊在樹上的葛山青愣了愣,隨後摸著下巴眯起眼睛,「嗯……大概是逍遙道吧。」
逍遙逍遙,聽著就逍遙。
怎麼說他也是看仙劍奇俠傳長大的,當初覺得李逍遙可牛逼了。
聞言,柳染衫笑得眉眼彎彎,「你倒是和我們雲微宗有緣。」
一聽這話,葛山青的腦袋就打激靈,他立馬看向柳染衫,「我是不會拜師進入宗門的!」
柳染衫眉梢微挑,「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葛山青環胸嘟嚷。
柳染衫笑容不變,眉眼卻淡下來,他抬手按住葛山青的臉,聲音清朗,「沒有為什麼是為什麼?」
按在葛山青臉上的手有些涼,激得他一下子清明。
「……因為我,瀟灑,習慣了。」葛山青嘟著嘴說話。
倒吊的青年被人掐著臉嘟著嘴的模樣很滑稽,也很可愛。
柳染衫嘴角的笑真實了幾分,他改掐為捏,「是嗎,你很喜歡瀟灑?」
「那是,大家都叫我瀟灑哥。」葛山青豎起大拇指對著自己。
柳染衫眯眼,手上稍微使了點勁,對方的臉立馬被掐出紅印子。
他的聲音有些玩味,「行,那瀟灑哥要不要下來吃點點心。」
葛山青對點心興致缺缺,但還是很大方的說,「可以陪你吃一點。」
柳染衫輕笑一聲,「還得感謝你了。」
「不客氣。」
葛山青一邊說一邊很裝逼的翻身下樹。
人可以菜,但落地的姿勢一定要帥~
「……」
柳染衫默默的看著他甩頭髮,這一幕特別像狗子甩毛。
翹著尾巴甩的那一種。
柳染衫定定的看著他。
葛山青以為他在驚嘆自己的帥氣,露著八顆牙齒,又甩了甩自己的劉海。
「……」柳染衫略無語。
如果葛山青是一隻狗,那一定是那種很臭屁、很頑皮的狗。
柳染衫這麼想。
「對了,金明那邊怎麼樣了?」葛山青展示完自己的帥氣,又屁顛屁顛湊到柳染衫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