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霍霆淵和林婉雲，還有程功三人的機票是頭等艙。
一個是總裁，一個主管，無可厚非，至於林婉雲，她是他們團建的功臣，自然也沒有人反對。
林婉雲坐在霍霆淵的邊上，她忍不住好奇：「霍總，你...你昨天沒說你要來團建啊。」
她實在是太好奇了，尤其是昨天她還問了霍總，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不讓她準備午飯，出差兩個字也模稜兩可。
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霍霆淵淺淺一笑，眼裡多了幾分神秘：「看到我和你們一起，你不開心？」
「當然不是！」
林婉雲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否認，她怎麼可能不開心？
意識到這一點的林婉雲，被自己嚇到了，她怎麼能說這種話？
「我...就是比較意外，昨天我還問了，我以為你要出差...」
霍霆淵故作無辜，聲音也很是淡然：「也沒有錯吧，只是換了個地方而已，對我來說就像是出差。」
只不過這一次，身邊有她，時間要相對自由一些。
「我...」
好像也是，對於霍總來說，好像沒什麼問題。
程功坐在霍霆淵的身後，看著他們兩個聊天，太著急了，這兩個人都是在聊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霍總，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這可是咱們珠寶部門第一次出來團建，你怎麼可能不重視，對吧。」
他能夠感覺到霍總和林婉雲之間的微妙磁場，他們之間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因為林婉雲現在還有一段婚姻在身，所以他們的關係才沒有公開。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之間的曖昧。
霍霆淵：「......」
這話他沒有辦法接。
他想了想才點頭：「是的，你們第一次團建，我大力支持，這次都是我出錢，跟著來放鬆，也沒什麼問題吧。」
「當然沒有問題，我們求之不得。」
程功又繼續說：「咱們下飛機之後，到時候和酒店聯繫，把總統套房留下來。」
霍霆淵沒有反駁，這些事情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了。
他轉頭看向林婉雲，輕聲詢問：「要不要喝什麼，我讓人送過來。」
「我想喝...我想喝可樂。」
自從結婚後，這種小甜水就沒在裴家出現過，因為那個狗男人不允許，說不衛生不健康，一口都不讓她喝。
前段時間也忙著工作，整個人都健康得很，也累得很。
霍霆淵突然問她想喝什麼，她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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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霍霆淵招來乘務員，要了一杯紅酒，一杯可樂，程功也給自己要了一杯紅酒。
飛機行駛的過程中，林婉雲時不時地都要瞥一眼霍霆淵。
看著他認真工作的樣子，真的讓人...著迷。
**
這次他們選擇團建的地方是馬爾地夫，一個非常浪漫的地方。
「我第一次出國，居然是來這麼浪漫的地方！」
「天氣真好，太適合旅遊了！」
「我太喜歡這個地方了，真想在這裡待上一個月，忘記工作，忘記煩惱。」
「那你得辭職，公司不養閒人！」
「那還是算了吧。」
林婉雲看著同事們鬥嘴，她的心態也跟著好起來，他們真的太可愛了。
程功連忙沖他們擺了擺手：「你們在胡說什麼呢，霍總還在這裡站著呢，你們就想辭職，這是前期霍總工資給少了？」
「沒有！！」
所有人突然異口同聲地說道。
開玩笑，霍氏集團的工資如果都低的話，整個帝京還能找出什麼高薪的行業？
他看向霍霆淵，沉聲安排：「霍總，那我們現在先回酒店放東西？」
霍霆淵的態度很明顯。
他沒有接程功的話，只是微微側了側身，目光從程功臉上移到那些正興奮地討論著馬爾地夫陽光和海灘的同事們身上。
然後又收回來，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不用問我，我只是跟著來旅遊的，你是帶隊的負責人，這幾天的行程安排，我聽你的。」
他頓了頓，嘴角那個弧度微微動了一下，帶著一種從容和對他信任的篤定。
「不用什麼事都來問我，也不用徵求我的意見，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這幾天沒有霍總，只有霍霆淵。」
程功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咧開了。
那笑容帶著莫名的如釋重負，也帶著一絲孩子氣的狡黠。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手裡那面印著霍氏集團Logo的小旗子舉得更高了一些，轉過身面對所有人，聲音洪亮而篤定。
「那我們先回酒店放行李，今天晚上的海鮮大餐，我請客！」
他的聲音在機場到達大廳里迴蕩，引得旁邊幾波遊客紛紛側目。
「大家選好房間後就趕緊收拾收拾，晚上六點在大堂集合，一個都不許遲到！」
「老大萬歲！」同事們歡呼著，機場外面嘈雜而熱鬧。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他們總算是到了酒店。
大巴車在酒店門口停穩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但這座島嶼的夜晚不是黑色的，是一種帶著寶石藍和琥珀色的、被燈光和海水的反光染得層次分明的、夢幻般的深藍。
同事們魚貫而入，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旅途勞頓後的疲憊和來到新地方的興奮，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他們臉上交織在一起，顯得又傻又可愛。
前台的工作人員穿著當地的特色服裝，微笑著向他們問好，那笑容溫暖而真誠，不像是在完成工作，更像是在歡迎遠道而來的朋友。
程功站在大堂中央，手裡攥著一沓房卡，像是一個正在發牌的荷官。
他低頭看了看名單，又抬頭看了看正在排隊等著領房卡的同事們，臉上的表情認真而專注，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任務。
「小張，1501...」
他把房卡一張一張地遞出去，每遞一張都要叮囑一句：「行李放好就趕緊收拾，別磨蹭。」
同事們接過房卡，三三兩兩地拖著行李箱往電梯方向走，有人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拍酒店大堂的穹頂和吊燈，有人已經開始在群里發照片了。
程功把所有的房卡都發完了，手裡只剩下最後兩張。
他低頭看了看房號，1601，1602...
他又抬起頭，目光從霍霆淵身上移到林婉雲身上，又從林婉雲身上移回來，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帶著某種深意的笑。
「霍總。」他的聲音放低了一些，低到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的程度。
「我問過前台了，這個酒店沒有總統套房，但是有一個最大的商務套房，比總統套房小一點，設施和視野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