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肉?」顧卷耳嗤笑:「不見得吧。」
她看向大門口。
幾名穿著筆挺警服的男女沖了進來,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把槍。
「不許動!放下武器,不要做無謂的掙扎!」孫笑目光緊鎖住秦孟。
顧卷耳意味深長道:「不知道你這一把槍,能不能幹得過這麼多把槍。」
「你居然報了警!」秦孟咬牙切齒。
顧卷耳無語:「你們殺了這麼多人,警方早就盯上你們了。當咱們國家的治安是擺設嗎?現在是法治社會,由不得你們為非作歹!」
「那我也要你陪我一起死!」秦孟眼神發狠。
心裡恨透了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阻撓了自己大計的女人。
「碰碰碰!」他對著顧卷耳連開數槍。
火光令剛衝進來的顧宣嬌和楚天闕大驚失色。
孫笑沒有絲毫猶豫,沖秦孟扣動了扳機。
子彈準確無誤打掉了秦孟手上的槍。
「顧大師!」顧宣嬌慘白著臉沖顧卷耳飛奔過去。
不能死!
顧卷耳千萬不能死!
她要是死了,自己怎麼跟爸爸媽媽交代?
楚天闕速度也不慢。
他還有很重要的事還沒請顧卷耳幫忙,她怎麼可以死?
孫笑的同伴把秦孟和他的人抓了起來。
看到朝顧卷耳跑去的幾人,收回了邁出去的那隻腳。
老覺明跑到一半,停下來扶著自己的腿,衝著地面吭哧吭哧直喘氣。
喘了幾口氣,又抱著肚子接著跑。
顧宣嬌和楚天闕幾乎同時跑到顧卷耳身邊,兩人誰也不讓,伸手把顧卷耳扶起來。
「別碰我!」顧卷耳突然大聲喊道。
她臉皺成一團,牙齒直抖:「震、震麻了!」
兩人定睛一看,好傢夥,那些槍子兒一個沒打到她身上,全打在楓丹爐上了。
顧卷耳從地上爬起來,舉著寶貝丹爐驚嘆:「這爐子質量可以啊,這麼多子彈全擋下來了。」
鳥籠里的洪寬心在滴血。
他拿楓丹爐當祖宗一樣供著,你特麼用來擋子彈?
做個人吧!
「你真的沒事嗎?」顧宣嬌擔憂的查看顧卷耳身上有沒有傷。
後者好得很,白撿一丹爐還收了個純陰女鬼,不禁興奮道:「我能有啥事兒?倒是這個秦孟,你們了解嗎?」
這小子有點東西。
顧卷耳從頭上拿下來一張符紙,上面蒼勁的力道,蘊含的力量,至少有兩百年的道行。
如果不是她剛才反應快,把周楚楚收了進去,那些符紙足以把周楚楚腐蝕成一股普通鬼都不如的陰氣。
「這個秦孟我沒見過,不過他跟京城秦家的老爺子長得很像。」楚天闕瞥了一眼被警察羈押出去的秦孟。
「你說的是京城那個風水世家秦家?」顧宣嬌顯然也對秦家有所了解。
「是。」楚天闕點點頭。
顧卷耳只看了書,對這個世界的背景並不了解。
因為小說只寫了男女主之間的糾纏,秦家她還真不知道。
不過風水世家這名頭,一聽就很唬人吶。
歷史上大多數風水世家,還有一個響噹噹的名號,盜墓賊。
顧卷耳只想知道秦孟是從哪裡得到了天道殘律。
可人已經被警察押走了。
她不禁看向鳥籠里的洪寬,孫笑他們正在研究怎麼把他放出來,也押去警局。
顧卷耳正想動手,把鳥籠收回來。
褲衩子冷不丁被一隻胖手扯住。
她低頭一看,是老禿明。
「幫我叫個救……救護車……你沒事,我、我要死了……」老禿明跑得呼哧帶喘,一口氣沒緩上來。
顧卷耳趕緊給他拍背。
「孫警官,這裡個按鈕,應該可以把人放出來。」
忽然有人喊了一聲。
顧卷耳一個激靈,忙喊道:「別動!」
可惜她喊得太晚了。
那警察已經對著按鈕按了下去。
只聽嗖的一聲,鳥籠上開出一個大口子。
洪寬被一股無形的氣柱,噴射了出去,天花板都給他砸出一個大洞。
「快追,不能讓他跑了!」顧卷耳大驚失色。
洪寬保命的手段,可比秦孟多。
玄門中人,金蟬脫殼的盾數很多,這次不抓到洪寬,下次就難了。
幾人忙追了出去。
顧卷耳收回鳥籠,從被洪寬砸出來的大洞飛了出去。
孫笑等人目瞪口呆看著這至少三棟樓的高度。
這還是人嗎?
顧大師不會是個修仙者吧?
幾人一出去,便看到洪寬在空中爆開好四個分身,朝著不同的方向奔逃。
顧卷耳眼睛裡金光閃爍,認準一個方向追了過去。
其他人也不閒著,認準一個就開追。
洪寬分身的速度,根本不是顧卷耳的對手。
追了幾條街,顧卷耳就把人攔截了下來。
她似戲弄耗子的貓一樣,不遠不近的吊著他:「洪寬,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前面悶頭鼠竄的洪寬心裡來氣得很。
真把他當孫猴子耍了嗎?
明知道你有個鳥籠,我會答應你?
不過洪寬也很納悶兒,這女人是真本事高道到看穿了自己的分身,還是運氣好,一下就找對了人?
他回頭瞪了一眼顧卷耳,陰沉道:「你還真是放心你朋友,我的傀儡符雖然只有我四分之一的法力,要殺他們也易如反掌!」
「你當我是被嚇大的?」顧卷耳不屑:「你剛從我的籠子裡出來,實力最多恢復了兩成。傀儡符激發不出十分之一的能力,殺普通人可以,我的朋友可不是普通人。」
且先不說顧宣嬌和楚天闕有大氣運。
老覺明和尚志堅便能輕鬆對付一個,她只需要專心乾眼前這一個就行。
「小丫頭,得饒人處且饒人,把人逼急了,可不是好事。」洪寬絕對不能被抓到。
反正警察沒證據,逃走了還能狡辯,要是被抓住,就失去了主動權。
「你也說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是人嗎?」比口舌,顧卷耳還沒怕過誰。
「欺人太甚!」洪寬甩不掉顧卷耳,乾脆不跑了。
他甩出拂塵,轉身惡狠狠迎上顧卷耳。
渾身的法力都傾瀉在拂塵上,朝著顧卷耳襲來致命一擊。
他眼底划過狡詐之色,將一根看不見的針藏在拂塵中。
勢必要將顧卷耳一擊必殺。
即便殺不了,也要讓她成為一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