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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大魔頭(七)兩滴水終於融合

2026-08-09 07:59:08 作者: 酌酌不月

  岑韞玉吻住少女唇瓣的那一刻,他自以為是的理智便潰不成軍。

  怎麼會有這樣香甜柔軟的存在。

  像花瓣,像蜜糖,像春日裡第一縷融化的雪水。

  他嘗過世間百味,從未有過這樣一種味道讓他一嘗就上了癮。

  他不想去管她的身份,不想去管她是什麼陰謀詭計。

  他只知道他想要她,從第一眼看見她就想要。

  那種渴望不是從腦海里生出來的,是從骨頭縫裡、從血液里、從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里鑽出來的。

  起初只是淺嘗輒止,在感受到喬鶯的回應之後,他吻得更深了。

  喬鶯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攥緊他的衣襟,指節泛白。

  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她說不清的感覺。

  像被拋進一片海,海水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她淹沒。

  她不想掙扎,也不想呼吸,只想沉淪下去。

  哪怕萬劫不復,死無葬身之地。

  「岑韞玉。」她在吻的間隙喊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岑韞玉。」

  是少女獨特的調子,綿軟又嬌,揚起一點點的尾音。

  真好聽。

  岑韞玉血眸深沉,低頭又吻住了她。

  而她的回應笨拙又青澀,卻有一種令他發瘋、失控的認真。

  他把她抱了起來,喬鶯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他一邊吻她一邊往前走,步伐不急不慢,像一頭巡視領地的野獸。

  她被放在床上。

  後背陷入柔軟的被褥,烏黑捲髮散落在枕上,像一朵盛開的花。

  燭火在岑韞玉身後搖曳,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色的光。

  那雙血瞳在昏暗中格外灼熱,像是兩顆燃燒的寶石。

  

  他低頭,吻落在她的眉心。

  然後順著她的鼻樑一路向下,吻過她的鼻尖,吻過她的唇,吻過她的下頜。

  喬鶯的呼吸雜亂,心跳失序。

  杏眸半睜半閉,睫毛顫得厲害,蜜糖色的瞳孔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仿佛隨時會無力地滑落。

  「你在怕什麼?」他的聲音從她耳畔傳來,低啞、戲謔。

  喬鶯搖了搖頭,強撐道:「我才沒怕呢。我只是……」

  她不是怕,她是緊張。

  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的手指都在發抖。

  就好像提前預感到了,有什麼事情會發生。

  岑韞玉漫不經心垂下長睫,血瞳卻透著一種深深的侵略性。




  淺粉色的布料從緩慢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瑩白的肌膚。鎖骨精緻,肩線流暢,在燭火下泛著珍珠似的柔和光澤。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膚上,血瞳微微眯起。

  喬鶯伸手想擋,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邊。

  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

  她的手腕很細,而他的手指很長,圈住很容易。

  「別動。」他語氣強硬。

  喬鶯立刻乖乖不動了,眼睛睜圓,眼尾濕紅,又委屈又期待地看著他,像是在等待什麼。

  岑韞玉不可避免被她這副模樣取悅了,剛親吻過的薄唇艷到驚心,微微一勾,顛倒眾生。

  喬鶯咽了下口水。

  這個邪祟,好看得也太犯規了吧。

  「喬鶯,喬鶯。」岑韞玉念著她的名字,咬字很懶,卻有一種說不清的味道。

  他掐住她綿軟的臉頰,哂道:「仙盟的一隻小鶯鳥,我承認你有幾分手段。但別以為我被你迷住了,我永遠不可能落入你的圈套。」

  嗯?怎麼還在圈套?

  喬鶯眨了眨眼,掙扎著想坐起身,和他再解釋一二,岑韞玉卻不容拒絕地把她摁回被褥上。

  「小鶯鳥,不許動,不然我殺了你。」邪祟涼涼威脅。


  喬鶯並不害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她知道他在嘴硬心軟,不會動真格。

  不過大魔王版本的邪祟既然想玩「強制愛」遊戲,她也可以配合。

  喬鶯立刻裝作害怕、柔弱,只是眼底難免流露出幾分興奮。

  岑韞玉挑高了一側眉梢。

  這隻小鶯鳥比他想像的還要膽大包天。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鎖骨,又從鎖骨滑到她的手臂。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一切從心而動。

  只是想碰她,想感受她的溫度,想確認她是真實的,不是他臆想出來的幻影。

  喬鶯閉上了眼睛,因為不敢看。

  不敢看他那雙燒著火的桃花眼,更不敢看他眼中那個面紅耳赤的自己。

  他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上。

  她咬住嘴唇,沒有出聲。

  他似乎不滿意她的沉默,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喬鶯渾身一顫,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含混的悶哼。

  「這才對。」他的聲音帶著誘哄的愉悅。

  喬鶯睜開眼,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水光瀲灩,眼尾緋紅,沒有半分威懾力,反而讓他眸色更深。

  他低頭,再度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不是掠奪,而是品嘗。

  喬鶯被他吻得腦子發暈,手從他的掌心掙脫,勾住他的脖子,將他往下拉。

  他順勢壓下來,胸膛貼著她的胸口。

  兩顆心跳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他的手從她的手臂滑到她的腰側,指腹摩挲著那截纖細的弧度。

  她的腰很細,細到他一隻手就能握住,手感很好,好到他不想鬆開。

  喬鶯被他摸得渾身發軟,情不自禁將他拉得更近。

  岑韞玉的呼吸加重。

  他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血瞳直直盯著她的眼睛:「小鶯鳥,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喬鶯眨眨眼,睫毛掃過他的皮膚,反問:「不是邪祟大人自己說的,要坐實傳聞嗎?」

  岑韞玉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笑得又瘋又妖。

  「自討苦吃。」他冷笑道。

  然後他不由分說吻住了她,不允許任何反駁。

  喬鶯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五指收緊,將他往下拉。

  他的長髮從她指縫間滑過,像一汪流動的墨。

  帳幔不知什麼時候落了下來,將外界的一切隔絕在外。

  燭火透過輕薄的紗幔,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岑韞玉。」她喊他的名字,聲音發顫。

  「嗯。」

  「你……輕一點。」

  他頓了一下,又笑了,笑聲低啞,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勉強滿足你。」

  邪祟嘴上很欠揍很混蛋,但吻落在她肩上卻很輕很柔,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易碎的東西。

  喬鶯閉上眼睛,睫毛在狂風驟雨中如蝶翅顫抖,在情緒迸發時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沒入鬢髮。

  因為足夠,再加上修士體質,她並沒有痛感。

  不知過了多久,燭火燃到了盡頭,熄滅了。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將滿室的旖旎染成一片銀白。

  喬鶯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長發散落,遮住了大半張臉。被子拉到了下巴,只露出一截緋紅的耳尖。

  岑韞玉靠在她身邊,一手支著額頭,一手搭在她腰上。指尖在她腰側輕輕畫圈,似乎在描摹什麼圖案

  「轉過來。」他命令道。

  喬鶯搖頭,臉埋得更深。

  他笑了聲,伸手將她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

  喬鶯掙扎了一下,沒掙開,索性把臉埋進他的胸口,當一隻鴕鳥。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一下一下梳理著,動作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小動物。

  「疼嗎?」他問。


  喬鶯搖頭,聲若蚊吟:「不疼的……」

  「那哭什麼?」

  喬鶯不說話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哭什麼。

  可能是終於確定,這個時空的邪祟也是喜歡她的,也可能是終於確定,她今後再也不是孤單一人。

  岑韞玉沒有追問。

  他將她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閉上眼睛。

  夜風從窗欞縫隙里鑽進來,吹得帳幔晃動。月光如水,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

  喬鶯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她的心跳也漸漸平復下來,和著他的節奏,像是兩滴終於融在一起的水。

  (我真沒寫什麼,非常朦朧美好,請審核大大大發慈悲,放我一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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