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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IF線——假如小鳥失憶(三)

2026-09-06 18:39:11 作者: 酌酌不月

  喜歡歸喜歡,但喬鶯覺得自己若是輕易答應,未免太不矜持。

  是艷遇不假,是她很滿意的艷遇也不假,她還是決定再拿捏一番。

  「在你身上作畫,會不會不太好呀?」喬鶯克制住嘴角,羞羞柔柔地說,「人家是正經畫師。」

  嘴上說著正經,望向那片敞開的胸膛時,蜜糖色的瞳仁里碎光亂濺,早就把那點躍躍欲試暴露得一乾二淨。

  岑韞玉都懶得拆穿她。既然他的小鳥想拿捏,那他不妨再主動一些。

  不過既然他的小鳥想拿捏,那他不妨就更主動一些。

  他用紅髮帶纏繞的那隻手,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的筆尖壓在他的胸膛上。

  青金色的墨汁瞬間從筆尖洇散開來,在冷白的皮膚上流淌出一道細長的痕跡。

  「姑娘是正經畫師,但我們也是正經作畫啊。」岑韞玉喘著氣說。




  好騷氣。

  喬鶯眼睛睜得更大更圓,臉蛋也暈得更紅。

  她懵然又濕漉漉地看向他,眸光閃爍,似乎在問:真的可以嗎?

  又想又不敢要,又渴望又強裝矜持的小模樣看得岑韞玉心口發緊,用了好大的自制力才沒親過去。

  他不能嚇到她。

  但實話實說,就實際情況而言,總而言之……就算不親,現在這種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裡。

  濕身相貼,香艷到了極致。

  岑韞玉又慢悠悠道:「姑娘既然已經收了我的定金,就要完成這幅畫,等事成之後,百兩尾款我也會如數奉上」

  這話算是給喬鶯遞了一個光明正大的台階——她可不是為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她只是秉承生意人的誠信。

  她立刻接過話頭:「你說的對,我已收了你的定金,斷然沒有毀約的道理。」

  喬鶯輕咳一聲,又說:「這畫是正經的畫,不能更正經了。」

  岑韞玉看著她努力說服自己的模樣,笑意從唇角一路漾到眼底。他不緊不慢地抽開腰間的系帶,衣襟徹底滑落,露出完整的、不加遮擋的軀體。

  肌理線條秀美而不失力量感,寬肩窄腰,恰到好處。

  喬鶯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

  也不知是溫泉池水太燙,還是別的什麼,她覺得自己鼻子有點發癢,仿佛下一秒就要有什麼紅色液體流下來了。

  岑韞玉鬆開她執筆的手,雙臂微微張開,像一尊被供奉在霧氣中等待落筆的玉像。

  他誘哄道:「任憑姑娘處置。」

  靠。

  這艷鬼也太會勾了吧。

  喬鶯抬手摸了摸鼻子,確認沒有留下什麼不體面的液體流下來,才把筆尖重新落在那片柔韌雪白的肌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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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筆走龍蛇,如行雲流水。這支筆順手得出奇,不僅自動出墨,墨色連綿流暢,還能隨她的心意變幻色彩。

  她從未用過如此合心意的筆,仿佛天生就與她融為一體,每一筆都精準地順著她的意念流淌。

  喬鶯並不意外這支筆的神奇,艷鬼美人不是凡人,他的筆定然也不是凡物。

  她甚至已經在盤算,若是畫完了問他討要,他肯不肯給。

  喬鶯畫得太投入,忘了他原本並沒有告訴她要畫什麼。

  一切都跟著心念走,等她回過神時,他胸膛上已經出現了一幅小像。

  杏眼雪腮,梨渦淺淺,墨綠色髮帶穿梭在烏髮間,長長的辮子飛揚起來,笑得歡快又得意。

  赫然是她自己。

  她和他身上的自己對視了三秒,耳朵尖騰地燒了起來。

  「不好意思。」她慌忙解釋道,「我一時忘記問你要畫什麼,就自作主張畫了這個——這能清除嗎,我可以重畫。」

  岑韞玉卻在她要撤筆時握住了她執筆的手,重新將它摁回自己身上。

  他挑著緋紅的眼尾,笑得像一隻饜足的狐狸:「無需清除,無需更改,這就是我想要的。」

  掌心毫無阻隔地貼在少年微涼光滑的胸膛上,沾了水之後觸感更是滑膩,像一塊被溫泉泡暖了的玉石。


  她不受控制地順著肌理的溝壑撫過,而他衣衫半解,烏髮濕透,身上正印著她的畫像。

  喬鶯覺得沒有比這更澀情的場景了。

  事實證明她錯了——沒有最澀,只有最澀。

  岑韞玉用一雙隱泛紅光的黑眸鎖住她,讓她神魂仿佛都被吸了進去,如痴如醉,帶著她一寸一寸仔細描過那些鋒利分明的線條。

  喬鶯冷不丁被燙到,本想收回手,但她不知道怎麼了,鬼使神差地zhualeyiba。

  她傻住了。

  岑韞玉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悶哼,眼尾的緋紅又深了一層,挑眉望向她:「姑娘,有點痛。」

  「不好意思。」喬鶯慌亂地往回抽,手背卻被他的大手包住,不讓她退開半分。

  喬鶯感覺自己的大腦宕機了。

  掌心青筋虬結、猙獰蜿蜒。

  她嗓子發乾,口不擇言:「怎麼辦?」

  岑韞玉俯身湊近她耳畔,溫熱的呼吸貼著薄薄的耳廓:「自然是需要姑娘治療。」

  喬鶯呆呆地咽了口口水,明知故問:「如何治療。」

  岑韞玉咬了下她的耳根:「姑娘想如何治療就如何治療。」

  喬鶯感覺自己可能是某種時期到了,不然怎麼會坦然接受一段艷遇,還發展到這種地步呢。

  不怪她意志不堅定,怪只怪這艷鬼太勾魂,太會撩。

  事已至此,再拒絕反倒無趣,不如順水推舟。

  哪怕只是一夜露水情緣,也值了。

  她顫巍巍地抬起睫毛,望進少年幽深侵略的眼瞳里,將自己往前又送了幾分,直到嚴絲合縫地貼在他身上。

  這已經是一個準許的信號。

  可岑韞玉還覺得不夠,他偏要她主動說出來。

  他微微歪了歪頭,目光帶著幾分戲謔:「姑娘想要什麼?」

  喬鶯咬了下嘴唇:「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哎。」他笑得又壞又欠揍。

  喬鶯不可置信地睜圓了眼,都到了這一步,他居然還在裝模作樣。

  岑韞玉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在她愕然的目光中很快退開:「姑娘,有些事要說出來才會實現。」

  喬鶯算是看明白了,這艷鬼美則美矣,惡趣味卻非常濃重。

  一邊勾著她,一邊又吊著她,非得要讓她主動,讓她親口承認。

  喬鶯又羞又惱,那些話堵在喉嚨里,怎麼也吐不出來。

  岑韞玉卻不給她過多糾結的機會,故意慢悠悠地補了一句:「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姑娘若是不願說——那便算了。」

  喬鶯的腦子被美色和溫泉熏得腦袋發暈,本來就不太靈光,又被挑起了慾念,一聽這話哪裡還管得了什麼矜持,脫口而出:

  「我想要你。」

  她看著他的眼睛,蜜糖色的瞳孔里滿是認真的渴望,又染著幾分可憐可愛的水色。

  她一字一頓,重複一遍:

  「我想要你。」

  岑韞玉呼吸微微一滯,「岑韞玉」也重重一跳。

  明明是他設的局,可自己先玩脫了。

  他再也忍不住,掐住她的下頜,低頭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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