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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洞房夜,小狐狸的獵捕計劃

2026-08-18 02:25:28 作者: 不被吃掉的豬

  宴席散去,賓客盡興而歸。

  那群本來還摩拳擦掌、準備在洞房裡大鬧一場的戰友和發小,全被顧景川黑著臉擋在了門外。

  理由冠冕堂皇得很:媳婦兒膽子小,孩子更不禁嚇,上次那事兒才過去多久,誰要是敢把人驚著了,別怪他不講兄弟情面。

  一句話,把所有人的壞心思都給堵了回去。

  陳鋒那幫人雖然嘴上罵罵咧咧說顧老三「重色輕友」,

  但也都知道顧家之前遭的那場罪,到底沒敢硬闖,只在門口起鬨了幾句,便作鳥獸散。

  夜深了。

  熱鬧了一整天的老宅子終於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老槐樹的沙沙聲。

  父母帶著三個累壞了的小糰子去了東廂房,大姐二姐也早早歇下。

  大哥顧承宇喝多了,被二姐和陳鋒送回了老宅。

  正房那扇厚實的紅木門,「咔噠」一聲,落了鎖。

  顧景川轉過身,後背抵著門板,長舒了一口氣。

  他抬手扯鬆了領口緊扣的風紀扣,露出一截滾動的喉結,視線像是帶了鉤子,沉沉地落在喜床上。

  大紅色的龍鳳呈祥錦被鋪滿整張床,紅雙喜的枕巾紅得晃眼。

  林晚星早換下了那件繁複的婚紗,身上穿著件剪裁合體的紅色旗袍,盤扣精緻。

  

  她正毫無形象地趴在被子上,兩隻腳丫子翹著,

  旗袍開叉處,那截欺霜賽雪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瓷白的光。

  她兩隻手像小耙子一樣,把那堆得像小山似的紅包往懷裡攬。

  一個個拆開,抽出裡面嶄新的大團結。

  「一百,兩百,三百……」

  林晚星數得專心致志,手指翻飛,燈光下,那張還沒卸妝的小臉艷若桃李,

  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喜氣,比這滿屋的紅色還要嬌艷。

  顧景川也不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

  看得心裡頭那把火,越燒越旺,燒得渾身血液都往一處涌。

  聽見落鎖的動靜,林晚星頭也不抬,只伸出一隻手招了招,聲音脆生生的,帶著股子軟糯:

  「景川,快過來!你猜咱們今天收了多少?這大院裡的份子錢,可真夠實誠的!」

  沒人應聲。

  只有鋥亮的軍靴踩在青磚地上的聲音,

  一步,兩步,沉穩又有力,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逼近了床沿。

  林晚星剛把最後一張大團結捋平,還沒來得及報喜,腰上陡然一緊。

  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

  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落進了一個滾燙堅硬的懷抱里。

  那股子好聞的皂角味混合著淡淡的酒氣,鋪天蓋地地罩了下來。

  「唔……」

  顧景川的吻急切又兇狠,帶著股子要把人揉碎了嵌進骨血里的力道。

  大手托著她的後腦勺,不容她有一絲一毫的退縮。

  林晚星腦子裡那點算盤珠子,瞬間被這滾燙的體溫攪成了一團漿糊。

  手裡的錢「嘩啦」撒了一地。

  那一疊疊的大團結像雪片似的飄落,鋪在紅色的喜被上,

  紅的被面,綠的票子,還有緊緊糾纏在一起的人影,構成了一幅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過了許久。

  顧景川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呼吸粗重。

  他垂眸,那雙平日裡清冷禁慾的眸子,此刻卻像是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裡面翻湧著能把人溺斃的情潮。

  指腹重重地碾過她紅腫的唇瓣,男人嗓音暗啞,帶著勾人的磁性:

  「顧太太。」

  「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小財迷。你自己賺的那些,哪個不是金山銀山,還在乎這些彩禮?」

  林晚星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手軟軟地搭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指尖無意識地摳著他的肩章,嘴硬道:

  「誰嫌錢多啊?這年頭,做生意哪樣不要錢?那東街黃金地段的二店已經在談了,租金可不便宜,我想著把那塊地盤下來,省得以後漲價。」


  她越說越來勁,眼裡閃著精明的光,滿腦子都是商業版圖。

  「還有安安那邊的服裝廠,我們商量好了,不搞什麼代加工,直接搞聯營,掛咱們自己的牌子!這原材料、人工、渠道,哪樣不是吞金獸?我現在就是……」

  剩下的話,全被男人再次壓下來的唇舌堵回了肚子裡。

  顧景川沒有任何廢話,直接用行動封住了這張只會談生意的小嘴。

  「唔……」

  他猛地翻身,將人死死壓在身下。

  雕花木床發出「吱呀」一聲抗議,仿佛也在羞澀。

  兩隻大手撐在她耳側,顧景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危險得像只守著獵物的狼王。

  「這大喜的日子,不說生意,咱們是不是該辦點正事?」

  林晚星對上那雙燒著火的眸子,身子一顫,本能地想往被子裡縮,卻被男人用膝蓋強勢地頂開。

  「媳婦。」

  顧景川稍稍退開一寸,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喉結劇烈滾動,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昨天沒我陪著,想不想我?」

  說著,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順著旗袍的開叉探了進去,

  滾燙的掌心貼著細膩的肌膚,寸寸上移,點火燎原。

  林晚星被親得迷迷糊糊,眼尾泛起一抹動情的緋紅,還要嘴硬:

  「不想……唔!」

  「說實話。」

  顧景川的動作並不停,密密麻麻的吻順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

  落在精緻的鎖骨上,留下一串串紅梅。

  「想……想了。」

  林晚星終於鬆口,聲音軟得像一灘春水,手指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這一聲「想了」,徹底崩斷了顧景川最後名為理智的弦。

  窗外的老槐樹在夜風中搖曳,枝葉婆娑,月亮羞得躲進了雲層里。

  屋內的溫度節節攀升。

  那一株柔嫩的藤蔓,被迫攀附上那棵參天大樹。

  樹幹粗礪,帶著不可撼動的力量,

  藤蔓想要退縮,想要逃離這場狂風暴雨的侵襲,

  卻被那盤根錯節的根系死死纏住,

  「晚晚……」

  「叫我名字,或者是……老公。」

  男人一遍遍誘哄著,

  林晚星死死咬著下唇,怕破碎的聲音溢出窗外。

  她試圖求饒,試圖用平日裡的撒嬌來換取片刻的喘息。

  可今晚的顧景川,顯然不想當那個溫潤如玉的顧醫生,他只是一個急需標記領地的丈夫。

  那一聲聲軟糯的「景川哥哥」,不僅沒能讓他停下,反而像是給烈火潑了一瓢熱油,燒得更旺了。

  不知過了多久,

  如果不是常年飲用靈泉水改造了體質,她現在恐怕早就暈死過去了。

  直到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那場狂風暴雨才漸漸停歇。

  顧景川看著懷裡已經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的人兒,

  饜足地在她濕漉漉的額頭上印下一吻,眼神里滿是寵溺與占有。

  他抱著林晚星,沉沉睡去。

  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指向了凌晨三點。

  ……

  同一片夜色下。

  京市另一頭的小洋樓里,卻是另一番光景。

  蘇瑤打了個哈欠,剛想關燈睡覺,就被一隻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一把攔住了。

  程安安盤腿坐在客房的大床上,身上穿著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襯得肌膚勝雪。

  一頭大波浪捲髮隨意散在肩頭,那雙勾人的狐狸眼裡哪有半點睡意,亮得嚇人。

  「瑤瑤,別睡!」

  她一把拽住蘇瑤的胳膊,興奮得像只發現了新獵物的小野豹:

  「你說,我要是追顧家那個冷麵大哥……能不能成?」

  蘇瑤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扯過被子把自己裹成個蠶蛹,悶聲道:


  「我就知道你沒憋好屁。白天我就看你那眼珠子恨不得黏人家身上,也不怕被那身冷氣凍死。」

  「不過嘛……」

  蘇瑤從被窩裡探出個亂糟糟的腦袋,一副老神在在的軍師模樣,

  「我覺得有戲。今兒個搶花球那會兒,那冷麵閻王看你的那一眼,嘖嘖,愣神了!

  這對於顧大首長來說,那就是鐵樹開花的前兆啊!」

  程安安想起今天在婚禮上,顧承宇抱著那束手捧花,一臉錯愕卻又強裝鎮定的模樣。

  還有那個替弟弟擋酒時,明明已經喝得眼神發直,還要維持那一絲不苟軍姿的硬漢形象。

  那種禁慾到極致,仿佛隨時會為了某個原則而崩塌的反差感,簡直就在她的審美點上瘋狂蹦迪。

  她在上海灘見多了油頭粉面的公子哥,這款硬邦邦的「軍用罐頭」,她是非嘗不可了!

  程安安瞬間來了精神,從床上彈了起來。

  「既然方言關他都替弟弟闖了,那我這個弟妹的閨蜜去闖闖他的關,不過分吧?」

  蘇瑤看著她那一副戰鬥公雞的模樣,也來了興致,盤腿坐在床上:

  「那你打算怎麼下手?直接表白?我跟你講,這種把紀律刻進骨子裡的老古董,肯定會被你嚇跑。」

  「俗。」

  程安安不屑地哼了一聲,從小皮箱裡挑出一件收腰的碎花連衣裙,在身上比劃了一下,又嫌棄地扔掉。

  最後,她挑了一件質感極好的白襯衫,領口微開,搭配一條顯露腰臀比的一步裙。

  「對付這種男人,就得溫水煮青蛙,一點點滲進去。這是戰術,懂不懂?」

  她轉過身,沖蘇瑤拋了個媚眼,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紅唇。

  「明天一早,我就去給他送愛心早飯。理由我都想好了——感謝大哥在婚禮上替我們姐妹團解圍,順便……」

  程安安拉長了尾音,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像只算計人心的小狐狸。

  「順便請教一下,那句帶著磁性的上海話阿妹,到底是什麼意思。」

  蘇瑤看著程安安手裡那件戰袍,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你!這一招請君入甕玩得溜啊!我看顧大哥這回懸了,怕是要晚節不保咯!」

  程安安將那件白襯衫掛在床頭最顯眼的位置,像是掛起了一面即將出征的戰旗。

  窗外天色漸亮。

  她紅唇輕啟,吐出一句勢在必得的誓言:

  「顧承宇,這一仗,我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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