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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揭開「燈塔」真相,顧家大哥硬核求娶

2026-08-18 02:26:42 作者: 不被吃掉的豬

  京市警備區地下三層。

  空氣里混雜著發霉的稻草味和陳舊的血腥氣。

  一隻白熾燈泡懸在半空,電壓不穩,燈絲滋滋輕響,

  慘白的光時不時閃爍,把水泥牆上映著的人影拉得忽長忽短。

  顧承宇岔著腿坐在一張鐵摺疊椅上,

  他對面鎖著個男人。

  腦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那是程安安那一紅酒瓶留下的「勳章」,

  紗布透著暗紅,整個人萎靡得像條抽了筋的野狗。

  「那個……首長,我全說了。」

  男人嘴唇乾裂,哆哆嗦嗦地往後縮,試圖離那團忽明忽滅的煙火遠點,

  「只要不把我交給那個……那個戴眼鏡的醫生。」

  

  想起河灘上那一幕,男人渾身骨頭縫都在冒寒氣。

  那個斯斯文文的男人,挑斷手腳筋的時候,連眼鏡片都沒眨一下,簡直比閻王爺還瘮人。

  顧承宇把菸頭按滅在扶手上,火星迸濺。

  「接著說。燈塔是個什麼玩意兒?」

  「是……是北方那個秘密基地的代號。」

  男人吞了口唾沫,「上面說,這次的目標代號叫源。就是……就是那個叫林晚星的女人。」

  顧承宇眯了眯眼,手指在膝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為什麼抓她?」

  男人猶豫了一秒。

  「砰!」

  顧承宇一腳踹在鐵桌腿上,實木桌面震得嗡嗡響。

  「我說!我說!」

  男人嚇得差點尿褲子,

  「上面檢測到……源的身上帶著高純度的能量反應。

  那種能量能讓生物發生良性變異,還能……還能開啟某種亞空間。」

  亞空間?

  顧承宇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這詞聽著像那些還在概念里的科幻小說。

  要不是親眼見過弟妹那一手隔著幾百米蘆葦盪精準報點的本事,他早一巴掌把這胡言亂語的孫子扇暈過去了。

  「還有那三個崽子……」

  男人聲音越來越小,

  「組織判定,那是源的直系後代,基因鏈里肯定也有那種能量……要把他們抓回去做活體……」

  「咔嚓。」

  顧承宇手裡的半截香菸被生生捏成了粉末。

  他站起身,高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那個男人。

  那股子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煞氣,壓得男人連氣都不敢喘。

  「來人, 讓他把嘴閉嚴實了。」

  顧承宇冷冷丟下一句,「讓他嘗嘗什麼叫真正的活體實驗。」

  鐵門重重關上,把那一聲壓抑的慘叫關在了黑暗裡。

  ……

  深夜,顧家老宅。

  二樓書房的燈還亮著。

  顧景川坐在紅木書桌後,手裡拿著一塊鹿皮布,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那把剔骨刀。

  刀刃在檯燈下泛著冷冽的寒芒,映出他那雙沒有任何波瀾的眸子。

  門被推開。

  顧承宇帶著一身沒散盡的煙味和寒氣大步走了進來。

  「啪。」

  那份剛列印出來的審訊記錄被甩在桌面上。

  「老三。」

  顧承宇拉開椅子坐下,兩條長腿交疊,直勾勾地盯著自個兒弟弟,

  「你早就知道吧?弟妹……不是普通人。」

  顧景川手上的動作沒停。

  他細緻地擦過刀刃的每一寸紋路。

  「大哥信這個?」

  「老子是唯物主義戰士!」

  顧承宇煩躁地抓了一把寸頭,

  「但今兒在河灘上,幾百米外的迷彩臉,還有那三個孩子……聰明得近乎妖孽。再加上這份供詞……我不信鬼神,但我信證據。」


  空氣凝固了幾秒。

  只有鹿皮擦過刀鋒的細微沙沙聲。

  顧景川終於停下動作,把刀輕輕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磕碰聲。

  他抬起頭,金絲鏡片後的目光平靜而深邃,直視顧承宇的眼睛。

  「晚晚手裡,確實有些好東西。」

  沒有否認。

  也沒有過多的解釋。

  顧承宇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極其複雜的笑。

  「果然。」

  「大哥。」

  顧景川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原本冷硬的線條柔和了幾分,

  「晚晚和孩子是我的命。我想大哥知道我的意思。」

  這還是那個從小就冷著張臉、把情緒藏得滴水不漏的老三第一次把話說得這麼直白,這麼……重。

  命。

  顧承宇愣了一下,隨即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震得旁邊的檯燈都晃了三晃。

  「廢話!老子也是護犢子的!」

  他站起來,那股子軍人的匪氣壓都壓不住,

  「管她是什麼神仙妖怪,進了顧家門,就是我弟妹!

  那三個崽子是我親侄子侄女!誰敢動她們,老子把那個什麼破燈塔基地給平了!拿炮轟!」

  顧景川看著暴躁的大哥,嘴角極淡地勾了一下。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沒有任何標籤的玻璃小瓶,裡面裝著小半瓶清澈透亮的液體。

  那是林晚星特意囑咐他給大哥的靈泉水濃縮版。

  「喝了它。」

  顧景川把瓶子推過去,「晚晚給的。治你的傷。」

  顧承宇狐疑地看了那瓶水一眼,拿起來晃了晃:

  「這看著和水也差不多?」

  嘴上這麼說,動作卻沒帶半點猶豫,拔開塞子仰頭就灌了下去。

  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緊接著,一股奇異的熱流瞬間湧向四肢百骸。

  顧承宇猛地低頭看向自己左臂上那道猙獰的傷口。

  紗布下,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癢意,像是無數螞蟻在爬,

  又像是血肉在瘋狂生長的聲音。

  那股一直隱隱作痛的灼燒感,竟然在這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操……」

  顧承宇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爆了句粗口,「這玩意兒神了。」

  ……

  接下來的這一周,顧家大院外松內緊。

  警衛連的巡邏崗哨加了一倍。

  林晚星上學的時候,更是有兩名便衣女警衛暗中跟隨。

  那個「燈塔」組織似乎也被那天河灘上的慘敗打怕了,徹底銷聲匿跡。

  周五晚上,顧家飯廳。

  香氣瀰漫在空氣里。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

  程安安今天沒穿那些花里胡哨的時髦裙子,換了身素淨的米色羊絨大衣,正低著頭扒飯,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顧承宇坐在她旁邊,那隻受過傷的胳膊早就好利索了。

  他端著飯碗,卻半天沒動筷子,時不時偷瞄一眼旁邊的姑娘,

  那個欲言又止的勁兒,看得對面的顧景川直皺眉。

  「那個……」

  顧承宇終於憋不住了,猛地放下碗,「吭哧」了一聲。

  全桌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正在給滿滿餵蛋羹的林晚星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一臉吃瓜群眾的興奮。

  顧承宇一張黑臉漲成了豬肝色,脖子上青筋都暴起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赴死的決心,轉頭看向程安安。

  「安安。」

  程安安手裡的筷子一哆嗦,一塊排骨掉在了桌上。

  「咱們……那個……處對象吧。」

  顧承宇聲音洪亮,跟喊口令似的,震得飯桌都抖了一下,


  「我看上你了。我想娶你當媳婦。我要去你家提親。」

  飯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三秒後。

  「哇——!!」

  林晚星懷裡的滿滿第一個叫了起來,兩隻小肉手把勺子敲得叮噹響。

  【大伯羞羞!大伯臉紅啦!】

  【安安阿姨要做大伯母啦!以後有好多好多漂亮衣服穿啦!】

  程安安猛地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傲氣的眼睛裡,此刻蓄滿了淚水。

  她看著面前這個笨拙又真誠的男人,想起那天河灘上他不顧生死擋在她身前的背影。

  「傻子……」

  她帶著哭腔罵了一句,一邊哭一邊笑,

  「誰要你提親啊……我還沒答應呢……」

  嘴上說著不答應,手卻悄悄伸過去,在桌子底下死死抓住了顧承宇的大手。

  「真的?」

  顧承宇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個大燈泡,反手就把那隻軟若無骨的小手包在掌心,

  「只要你媽不嫌我是個大老粗,我以後工資全交,家務全包!你看誰不順眼,我去揍他!」

  蘇瑤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湯噴出來:

  「顧大哥,你這也太直了吧!哪有這麼表白的!」

  顧家上下喜氣洋洋,顧清霜已經開始盤算要給大哥帶什麼禮品去滬市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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