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62章 搞定滬上岳母,舞會暗流初現

第262章 搞定滬上岳母,舞會暗流初現

2026-08-18 02:26:57 作者: 不被吃掉的豬

  沒一會兒,一陣高跟鞋敲擊木地板的脆響傳來。

  王美鳳穿著一身暗紫色的真絲旗袍,外面披著件米白色的羊絨坎肩,

  頭髮燙得一絲不苟,每一根髮絲都帶著滬市女人的講究。

  手裡搖著把檀香扇,未語先帶三分笑。

  「哎喲,這就是小顧吧?」

  王美鳳站在台階上,視線像探照燈一樣,把顧承宇從頭掃到腳。

  原本她還擔心自家閨女找個什麼當兵的大老粗,不懂風情。

  可這一眼看過去,王美鳳眼睛裡的光簡直比探照燈還亮。

  嘖嘖,瞧瞧這寬肩,這窄腰,這大長腿!站在那兒跟座塔似的!

  這不就是她年輕時候最迷的那種電影裡的硬漢小生嗎?

  早些年,程安安她爸是典型的江南才子,文弱書生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換個煤氣罐都要喘三喘。

  王美鳳伺候了一輩子,心裡早就憋著股勁兒。

  那時候她就想,要是自家女婿能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家裡有個重活累活能頂得住,那該多好。

  這哪是女婿,這就是照著她審美模子長的啊!

  「阿姨好。」

  顧承宇聲音洪亮,只是身子僵硬得像塊木板,把手裡的東西一股腦遞過去,

  「這是給您帶的特產。」

  「客氣什麼!人來了就好!帶這麼多東西!」

  王美鳳笑得合不攏嘴,眼角的魚尾紋都舒展開了,

  檀香扇一指客廳角落那個巨大的樟木箱子。

  「正好,家裡也沒個男人。小顧啊,這箱子我想挪到二樓去,保姆阿姨搬不動,能不能麻煩你搭把手?」

  這明顯是個測試。

  程安安剛想說,他們才下火車,連口水都沒喝就讓人幹活,這多不好。

  而且那是老樟木,裡面裝滿了書畫和瓷器,死沉死沉的,兩個壯漢都未必抬得動。

  可沒等程安安開口呢,

  顧承宇二話沒說,把皮夾克一脫,露出裡面緊身的軍綠背心。

  那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流暢緊實,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走過去,氣沉丹田,單手扣住箱底,另一隻手扶住側邊。

  「起。」

  

  一聲低喝。

  那個讓保姆阿姨望而生畏的大傢伙,竟然被他穩穩噹噹地舉了起來,甚至連臉都沒紅一下,呼吸都不帶亂的。

  「阿姨,放哪?」

  他轉頭問,神色輕鬆。

  王美鳳激動得檀香扇都忘了搖,差點拍大腿叫好。

  這才是男人!

  這就叫孔武有力!

  那些個塗脂抹粉的小白臉,跟這一比,那就是沒長開的豆芽菜!

  「二樓左手邊房間!慢點慢點,別閃著腰!」

  王美鳳嘴上喊著慢點,臉上那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一路小碎步跟在後面。

  晚飯桌上,王美鳳徹底暴露了「愛俏」屬性。

  以往程家吃飯,講究個精緻,盤子小得只能裝兩口菜。

  今天桌上卻擺上了大號的湯盆。

  紅燒肉切得方方正正,油潤赤亮;

  紅燒獅子頭足有拳頭大;

  還有那隻特意讓阿姨去買的白斬雞,更是堆成了小山。

  「小顧,多吃點!男人不吃肉哪有力氣?」

  王美鳳不停地往顧承宇碗裡夾菜,那架勢,恨不得把一桌子菜都塞進他肚子裡。

  「我們這邊的男人,一個個吃得跟貓食一樣,稍微多吃兩口就喊撐,沒勁透了!

  還是咱們當兵的好,身體結實,看著就有安全感!這才是過日子的樣!」

  顧承宇看著面前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飯碗,有些哭笑不得。

  他在部隊食堂那是出了名的能吃,可這丈母娘的熱情,比部隊的大鍋飯還要猛烈。


  他偷偷瞄了一眼程安安。

  程安安正捂著嘴偷樂,接收到他的求救信號,反而夾了一塊最大的紅燒肉放在這「小山」的頂端。

  「媽說得對,你多補補。這一路辛苦了。」

  顧承宇認命地拿起筷子,大口吃肉,吃得那叫一個香。

  王美鳳看著顧承宇那豪邁的吃相,越看越滿意,最後直接把筷子一放,拍板定音。

  「安安啊,這次你眼光不錯。比你媽強多了!這女婿,我認了!」

  顧承宇一口米飯差點嗆進氣管里,他終於知道程安安的性格隨誰了。

  這要是讓京市那幫戰友知道,人稱「活閻王」的顧中將,

  在滬市被丈母娘用紅燒肉給「攻陷」了,估計能笑掉大牙。

  ……

  與此同時,市招待所。

  林晚星剛收拾好行李,房門就被敲響了。

  打開門,一股濃郁的古龍水味撲面而來,嗆得她打了個噴嚏。

  李邵衡站在門口,已經完全看不出火車上那副慫樣。

  他換了一身從港城帶回來的黑色皮夾克,裡面是件花哨的絲綢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鎖骨。

  頭髮梳得油光鋥亮。

  「林同學。」

  李邵衡靠在門框上,擺出一個自認為瀟灑的姿勢。

  「晚上的留學生舞會,咱們一起走?我有車。」

  他指了指樓下那輛停著的黑色小轎車,

  那是他特意托家裡的關係,從外貿公司借來的,這時候在滬市開這車,那絕對是身份的象徵。

  雖然在顧承宇面前他是小弟,但在這種社交場合,李大少爺覺得自己又行了。

  「聽說今晚有不少滬市的名流,還有那幫搞金融的老克勒。你又是做生意的,這種場子不能不去,全是機會。」

  「李學長,你這頭髮……」

  林晚星指了指他的頭,

  「摩絲是不是打了一整瓶?還有,咱們是去交流學習,不是去選美,你這一身也太扎眼了。」

  李邵衡一僵,下意識摸了摸頭髮,手上沾了一層油。

  「這叫派頭!這叫時髦!你不懂,這在港城最流行!現在滬市也興這個!」

  林晚星無奈的笑了笑, 讓李邵衡稍等一下, 她換一下衣服,

  關上房門,她打開行李箱,指尖在一排衣物上划過,

  最終停留在一件深寶藍色的絲絨長裙上。

  這是她特意為正式場合準備的,既不顯得寒酸,也不會過於招搖。

  剪裁是極簡的風格,沒有當下流行的繁複蕾絲或是誇張的墊肩,

  領口是典雅的一字領,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既保守端莊,又透著幾分女性的柔美。

  腰身處做了收緊設計,用一條細細的黑色皮帶輕輕一束,

  便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韌勁的身段。

  裙擺長至小腿,行走間如同夜色下的波瀾,沉靜而神秘。

  為了抵禦滬市夜晚透骨的濕冷,她在外面罩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

  頭髮用一根玉簪簡單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落耳側,更顯溫婉知性。

  對著鏡子照了照,確定這身打扮足夠低調且得體後,林晚星的神色才凝重起來。

  她轉身走到床邊,伸手探入枕頭下方,摸出了那個冰涼的黑色絲絨筆盒。

  打開蓋子。

  那支泛著冷厲金屬光澤的鋼筆靜靜地躺在裡面,

  這是顧景川臨行前塞給她的,經過特殊改裝,內藏乾坤,近距離能要人命。

  「出門在外,防人之心不可無。」

  男人的叮囑仿佛還在耳邊。

  林晚星眼神一凜,將「鋼筆」貼身收好,再次拉開了房門。

  走廊里,李邵衡正漫不經心地哼著不成調的粵語歌,腳尖還跟著節奏一點一點的。

  然而,當視線觸及門口那道身影時,他的歌聲戛然而止。


  眼前的林晚星沒有那些名媛貴婦的珠光寶氣,也沒有摩登女郎的濃妝艷抹,

  她就靜靜地站在那兒,如同一株在夜色中獨自盛開的幽蘭,

  清冷、雅致,卻又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堅定力量。

  那身寶藍色的絲絨裙襯得她膚白如雪,

  李邵衡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驚艷:

  「林……林同學,你這身打扮……真好看。」

  林晚星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

  既不顯得過分親近,也不失禮貌:

  「李學長過獎了,既然收拾好了,那我們就走吧。」

  夜幕下的滬市,華燈初上,

  十里洋場的繁華似乎正在甦醒,燈紅酒綠中透著無數的機遇與誘惑。

  而林晚星不知道的是,在那場看似普通的舞會上,真正的「亡命徒」和看不見的暗流,正等著她入局。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