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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誘敵深入,瓮中捉鱉

2026-08-18 02:27:38 作者: 不被吃掉的豬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顧家兄妹展現出了令人咋舌的行動力。

  顧清霜雖然沒露面,但她那張無形的情報網,已經鋪天蓋地撒向了京市的每一個角落。




  通過特殊的黑市渠道,悄悄鑽進了某些人的耳朵里,

  顧家那位鐵血大哥顧承宇,將帶隊前往深山進行為期三天的全封閉野戰演習,即刻拔營。

  而顧家那位金尊玉貴的顧三少,受滬市衛生局急電邀請,連夜坐火車南下參加醫學研討會。

  換句話說,接下來的三天三夜,那座平日裡守衛森嚴的顧家四合院,就是一座不設防的空城。

  這消息傳得極為講究,既隱蔽,又恰好能讓那些像陰溝老鼠一樣的有心人嗅到味兒。

  病房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高朗手裡死死攥著那隻黑色的膠木聽筒,手心裡的汗把手柄都浸得滑膩。

  他感覺自己握著的不是電話,而是全家人的命。

  隔壁房間。

  顧清霜戴著笨重的軍用耳機,面前是一台閃爍著綠色信號燈的無線電監聽設備。

  她修長的手指搭在旋鈕上,對著單向玻璃那邊的顧景川,利落地比了個「OK」的手勢。

  顧景川扶了扶金絲眼鏡,鏡片反光冷冽。

  他看向高朗,薄唇微啟,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開始。

  高朗猛地深吸一口氣,腦海里閃過老娘那張滿是風霜的臉,又想起林晚星那句擲地有聲的「顧家能平」。

  

  那種被逼到絕境的恐懼,瞬間化作了孤注一擲的瘋狂。

  他顫抖著手指,撥通了那個刻在腦子裡的號碼。

  「咔噠、咔噠……」

  轉盤迴位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嘟——嘟——」

  響了兩聲,電話通了。

  對面沒有任何聲音,只有令人窒息的電流雜音,像是一條毒蛇在暗處吐信。

  「是……是我。」

  高朗的聲音發顫,帶著極度的驚恐和卑微,活脫脫一個被嚇破膽的慫包,

  「我是高朗……別動我媽!求求各位爺……別動我媽!我都聽你們的!」

  對面依舊沉默,似乎在通過呼吸聲判斷這隻獵物是否在耍花招。

  「圖……圖我弄到了!」

  高朗語速極快,生怕對方掛斷,

  「還有一個天大的消息!顧家那兩個男人……走了!

  就在剛才走的!顧承宇去演習,顧景川去了滬市!

  我親眼看見警衛員提著行李箱上的吉普車!」

  聽筒里終於傳來了一陣沙啞刺耳的笑聲,明顯是刻意壓低改變了聲線:

  「確定?」

  「千真萬確!我就在醫院,親耳聽林晚星說的!」

  高朗吞了口唾沫,演得入木三分,

  「後天……後天晚上,那四合院裡就剩那個女人和三個奶娃娃!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把圖放在老地方。要是敢耍花樣,你就等著給你老娘收屍吧。」

  「咔噠。」

  電話掛斷。

  高朗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整個人虛脫地癱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

  隔壁房間。

  顧清霜猛地摘下耳機,手指在草圖上飛快測算,紅筆重重在一個位置畫了個圈。

  「鎖定了。」

  她對著步話機,聲音冷冽如冰,哪還有平日裡那個嬌艷美人的模樣,

  「目標信號源確認,京市南郊,廢棄麵粉廠。通知陳鋒,收網!讓他在老家那邊同步動手,務必先確保人質安全!」

  顧承宇站在窗邊,看著窗外濃重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魚咬鉤了。」

  ……

  兩天後,深夜。


  京市的冬夜冷得像是要把人的骨頭凍裂。

  月亮被厚厚的烏雲遮得嚴嚴實實,伸手不見五指,正是殺人放火的好天氣。

  顧家四合院大門緊閉,只有門廊下那盞昏黃的紅燈籠在寒風中搖曳,投下斑駁鬼魅的影子。

  院子裡靜得可怕。

  東廂房還亮著燈,窗戶紙上映出林晚星抱著孩子來回踱步哄睡的剪影,

  偶爾還能聽到幾句模糊的搖籃曲。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不設防。

  胡同口的老槐樹下,幾道黑影如同幽靈般無聲無息地浮現。

  他們穿著夜行衣,臉上蒙著黑布,只有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閃爍著貪婪與兇殘的寒光。

  領頭的人做了個戰術手勢——「進」。

  幾個人迅速散開,助跑、蹬牆、翻越,動作輕盈得像是一群覓食的野貓,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院內的雪地上。

  然而,他們做夢也想不到。

  就在他們頭頂的屋脊陰影里,在那些看似平常的假山後,甚至在那口結了冰的大荷花缸後面。

  幾十雙眼睛,正透過軍用微光夜視儀,冷冷地注視著這群自投羅網的獵物。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安平縣。

  陳鋒帶著一隊特警,如同黑色的潮水,無聲地包圍了村口那間新蓋好的大瓦房。

  隨著一聲令下,門錘重重砸下,特警們如獵豹般沖入屋內。

  ……

  四合院書房內,沒有開燈,一片漆黑。

  窗戶上的剪影,不過是用來迷惑敵人的機關人偶。

  真正的林晚星,正坐在黑暗的書房裡。

  她懷裡緊緊抱著熟睡的滿滿,團團和圓圓則被安放在身後的軟榻上,睡得香甜。

  她的面前,放著一台笨重的軍用監視器,

  屏幕上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和雪花點,映出院子裡那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顧景川站在她身旁,手裡握著一把黑色的白朗寧手槍,保險已經打開。

  他脫去了平日裡溫文爾雅的白大褂,

  一身黑色的作訓服襯得他身姿挺拔如松,鏡片後的眸子,藏著屍山血海般的冷酷。

  「怕嗎?」

  顧景川低頭,輕輕吻了吻林晚星的額角,

  聲音溫柔得與這肅殺的夜晚格格不入。

  林晚星搖了搖頭。

  她在黑暗中抬起頭,那雙平日裡溫婉的眸子,

  此刻卻亮得驚人,透著一股子顧家人特有的狠勁兒。

  「有你在,我不怕。」

  她騰出一隻手,握住了顧景川拿著槍的那隻手。

  掌心的溫度,透過冰冷的槍身,傳遞著無聲的力量。

  「敢打我們孩子的主意,他們必須付出代價。」

  顧景川反手扣住她的十指,嘴角微揚,眼底卻是一片森寒。

  「放心,今晚這院子,他們進得來,出不去。」

  監視器那綠幽幽的屏幕上,領頭的黑影已經摸到了東廂房的門口。

  那人獰笑著,用匕首挑開了門閂。

  門「吱呀」一聲開了。

  就在那人踏入房門的瞬間。

  「砰——!」

  一顆紅色的信號彈帶著刺耳的尖嘯聲沖天而起,在漆黑的夜空中轟然炸開!

  耀眼的紅光瞬間將整個四合院照得如同白晝!

  那慘白的強光,照亮了入侵者那張驚恐扭曲的臉,

  也照亮了四周屋頂上、牆角下,那些早已黑洞洞指向他們眉心的——無數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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