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16章 奔赴滬市,車廂護妹懲惡霸

第316章 奔赴滬市,車廂護妹懲惡霸

2026-08-18 02:29:59 作者: 不被吃掉的豬

  次日,顧家老宅。

  消息被嚴密封鎖在軍區總院的高牆之內。

  對外,所有人的口徑都統一成:

  吳盛遠在碼頭黑幫火併中受了重傷,目前正在搶救,生死未卜。

  這顆牽動著無數人神經的「活證據」,被秘密安置在特護病房,由陳鋒親自挑選的精銳力量二十四小時輪班看守。

  名義上是保護,實際上,更是杜絕任何一隻蒼蠅飛進去。

  同一時刻,千里之外的滬市。

  一間能俯瞰黃浦江的豪華辦公室里,唐文山掛斷了電話,手裡把玩著兩顆滾圓的鐵膽。

  鐵膽在他掌心碰撞,發出沉悶的「咯咯」聲,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樣,混沌不清。

  殺手回報,吳盛遠腹部中刀,腸穿肚爛,被顧家老三推進了手術室,現在半死不活。

  這消息讓他稍稍鬆了口氣,卻又沒能完全放心。

  顧家太平靜了,靜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死海。

  這種反常,讓他這只在風浪里滾了半輩子的老狐狸,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吳盛遠那個貪生怕死的廢物,有沒有留下什麼後手?

  顧家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捻著鐵膽,緩緩踱到窗邊,看著江面上來往的船隻,三角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傳我命令,給我盯死所有從京市過來的人。另外,在滬市張開網,不管顧家那幫人想玩什麼花樣,到了我的地盤,是龍也得給我盤著!」

  他所不知的是,他想等的「蛇」,已經主動出洞了。

  ......

  京市,顧家四合院的堂屋裡,一場小型的家庭會議剛剛拍板。

  「去滬市,按原計劃辦。」

  「大哥大嫂這第二場喜酒,必須辦,還得大張旗鼓地辦。」

  程安安有些猶豫:「景川,眼下這個節骨眼,吳盛遠那邊……」

  顧景川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就是因為這時候,咱們才更要去。

  唐文山現在是驚弓之鳥,咱們越是拖家帶口、若無其事地去他眼皮子底下擺酒,

  他就越會自亂陣腳,以為咱們手裡已經拿住了他的死穴。」

  「這叫引蛇出洞。」

  顧承宇在旁邊沉聲接茬,軍人的肅殺氣場全開,

  

  「把戲台子搭在他家門口,逼他亮底牌。只要他動,就一定會露出狐狸尾巴。」

  計劃火速敲定。

  顧清霜和陳鋒這對「活閻王」留守京市,坐鎮大本營。

  而林晚星、顧景川、蘇瑤、程安安、顧承宇,加上蘇瑤那做買賣的丈夫陳建國,

  硬是湊成了一支浩浩蕩蕩的「滬市觀禮團」,直接南下。

  出發前一晚,三個女人也沒閒著。

  程安安在炕上鋪開一張手繪的滬市地圖,纖纖玉指點在一個紅圈上:

  「晚星,蘇瑤,瞅見沒?靜安區的獨棟小洋樓。

  這次咱們過去,首要任務是把這洋樓盤下來,做咱們的高級母嬰特護院!」

  蘇瑤眼睛亮得像兩隻小燈泡:

  「這地段絕了!周邊住的全是老克勒和歸國華僑,手裡有的是外匯和票子。

  咱們借著辦喜事的東風,直接在滬市上流圈子把名號打出去!」

  林晚星笑著看著兩個幹勁十足的好姐妹。

  沒錯,男人們在前頭衝鋒陷陣抓兇手,她們女人就在後方搞錢。

  時代大好的政策就在眼前,這第一桶金,她們賺定了!

  ……

  兩天後,京市火車站。

  伴隨著「嗚——」的一聲長長汽笛,綠皮火車噴吐著白煙,撕裂了清晨的薄霧。

  站台上擠滿了穿著灰藍綠三色褂子、扛著蛇皮袋的人群,

  而顧家這一行人的出現,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的目光。

  顧景川一身挺括的黑呢大衣,單手拎著兩隻牛皮大箱,走得步步生風;


  顧承宇雖是一身低調便裝,但那股子鐵血悍氣,

  硬是讓周圍擁擠的人群下意識退開半米。

  他單臂穩穩托著團團,毫不費力。

  旁邊陳建國套著時髦的真皮夾克,懷裡抱著圓圓,妥妥的大老闆派頭。

  最惹眼的還是走在中間的女眷。

  林晚星抱著滿滿,蘇瑤抱著糖糖,程安安手裡挽著那件做工講究的千鳥格大衣。

  三個女人身條樣貌都是拔尖的,走在人群里簡直像畫報上走出來的電影明星。

  這年頭,軟臥可不是兜里有幾個鋼鏰就能坐的,

  得是夠級別的高幹,外加單位開的大紅抬頭介紹信。

  顧家這身份自然不含糊,直接拿下了連著的幾個軟臥鋪位,寬敞又清靜。

  火車剛「哐當哐當」地啟動,蘇瑤就迫不及待地從包里掏出一疊布料小樣。

  程安安抿了口自帶的茉莉花茶,眼眸里透著生意人的精光:

  「這洋樓的院子我看過,私密性極好,離滬市第一婦嬰保健院又近,

  醫療資源能直接借上力,不愁那些嬌貴的華僑太太不掏錢。」

  林晚星給滿滿剝了顆大白兔奶糖,輕聲補充:

  「光地段好還不夠,服務得跟上。

  這次去,咱們得花高價去挖幾個滬市懂藥膳的老師傅,這才是核心競爭力。」

  大人們聊著生意經,下鋪的四個孩子也玩成了一團。

  團團盤著小短腿窩在角落,捧著本小人書,安靜得像個入定的小和尚;

  圓圓是個自來熟,扒著隔壁鋪的木板,憑藉那張抹了蜜的巧嘴,

  幾聲「爺爺」叫得同車廂的老頭心花怒放,塞了他一大把帶殼的炒花生。

  滿滿和糖糖兩個小丫頭湊在一起,正歡天喜地地分著零食。

  「糖糖妹妹,吃糖。」

  滿滿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白嫩的掌心裡躺著一顆香噴噴的大白兔。

  誰知,走廊半開的包廂門外,早就有一雙眼饞得發綠的眼睛盯了半天了。

  一個約莫四五歲、長得壯得像頭小豬犢子的小男孩猛地躥了進來。

  他頂著個鍋蓋頭,壓根不管三七二十一,衝著滿滿手裡的糖就撲了過去!

  「給我!」

  滿滿嚇得小肩膀一縮,下意識把手往回躲。

  那胖小子沒搶著,頓時火了,仗著自己一身橫肉,

  伸出巴掌,朝著滿滿瘦小的肩膀狠狠就是一推!

  「不給我吃!我打死你!」

  滿滿一個小丫頭哪裡經得住這麼大力氣,

  身子往後一仰,後腦勺直愣愣地衝著鐵床架子磕了過去!

  【壞蛋!搶滿滿糖糖!打壞蛋!】

  女兒稚嫩的怒吼在林晚星腦海中「轟」地炸開,

  她的心尖猛地一揪,手裡的糖紙瞬間攥成了一團,身子就要往前撲。

  可有人比她動作更快!

  角落裡的團團猛地扔下書,小小的身子像顆炮彈一樣彈射起步。

  他瞄準了胖小子,借著衝勁兒,小肩膀猛地一沉,照著胖子的側腰就使出了一招漂亮的「鐵山靠」。

  胖小子下盤本就不穩,被這股寸勁一撞,

  「哎喲」一聲失去平衡,連連後退。

  與此同時,正嗑著花生的圓圓反應那叫一個快!

  他手腕一翻,一把溜光的乾花生殼精準地灑在胖子退後的腳下,緊接著小腿一掃,結結實實地踹在胖子的膝蓋彎上。

  「敢推我妹妹?摔死你個大冬瓜!」

  圓圓清脆地罵道。

  「砰!」

  那胖小子腳踩花生殼,膝蓋一軟,整個人仰面朝天,

  結結實實摔了個大屁股墩。

  愣了一秒後,胖小子憋紅了臉,扯開嗓門發出了殺豬般的乾嚎:

  「哇!媽!媽!他們打我!」

  隔壁走廊里,一對正翹著二郎腿的夫妻跟踩了地雷似的蹦了起來。


  那女人穿著花棉襖,頂著個時髦卻炸毛的「招手停」髮型,

  擠進包廂一把拽起寶貝兒子,指著林晚星的鼻子就噴起了唾沫星子。

  「好啊!你們這一窩子沒教養的小崽子!這麼多人欺負我家一個?還有沒有王法了!」

  那男人也擼起袖子,露出一胳膊橫肉,一臉凶煞地湊上來:

  「看你們穿得人模狗樣的,下手這麼毒!把我兒子骨頭摔壞了,今兒個沒五百塊錢,誰也別想出這道門!」

  外面看熱鬧的乘客聽到這數,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五百塊!

  這年頭普通工人干大半年都不一定能攢下這筆錢,這簡直是明搶啊!

  林晚星將驚魂未定的滿滿緊緊抱在懷裡,

  仔細摸了摸後腦勺,確認沒磕著碰著,提著的心才落回肚子裡。

  她慢慢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裙擺。

  臉上沒有半點那潑婦預想中的慌亂,反倒冷得像臘月的冰碴子。

  她壓根沒搭理那對叫囂的極品夫妻,而是低頭看向如同兩座小門神般護在自己身前的團團和圓圓,聲音溫和卻透著股傲氣:

  「團團,圓圓,做得好。」

  「保護妹妹,天經地義!」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