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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霸氣護犢,在我的地盤別撒野

2026-08-18 02:46:11 作者: 不被吃掉的豬

  宋婉清的臉色五彩紛呈,像個調色盤!

  她的視線飛快地掃了一圈四周,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幾分鐘前還同情她的那些圍觀群眾,現在恨不得離她遠點。

  霍思琪躲在宋婉清懷裡,透過手指縫偷偷往外瞄,心裡也慌了神。

  她額角確實火辣辣地疼,傷是實打實磕出來的,可問題是,這跟頭是她自己故意撞的!

  在港城,小孩子絆個跤撒個潑,家長出面和個稀泥、賠個禮也就翻篇了。

  她哪能想到,內地這幫人這麼較真,小孩子鬧矛盾居然直接搖電話報公安!

  霍思琪的小手在宋婉清背後悄悄拽了拽那件高檔風衣,手指頭死死攥著衣角。

  意思很明顯:媽,趕緊走,這事鬧大了不好收場。

  然後配合著哼唧: 「媽媽,我頭好疼啊!」

  宋婉清立馬配合, 滿臉緊張, 一把牽起霍思琪的手。

  「我女兒受了傷,不能再耽擱了,需要馬上去醫院處理傷口!」

  說完就推開人群往外走, 林晚星冷冷拋出兩個字:「站住。」

  宋婉清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猛地一頓,僵住了。

  「我女兒剛才被你們母女倆當眾指著鼻子誣陷,哭得嗓子都啞了。」林晚星轉頭看向一旁的民警,

  「公安同志,我要正式登記報案。她當眾誣告,還擾亂公共場所秩序,該做什麼筆錄、走什麼程序,我們絕對配合。」

  蘇瑤在旁邊慢悠悠地補了一刀:「就是!眼下可是嚴打期間,誣告訛人那也是要擔責任的。

  您要是怕查,現在說實話還來得及。等真坐進了派出所的冷板凳,那可就不是一句輕飄飄的道歉能了事的了!」

  「嚴打」兩個字一出,宋婉清的臉色徹底灰了。

  恰好這時候,區醫院的急救北京吉普「嘎吱」一聲停在場館門外,兩個穿著白大褂的護士拎著急救箱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宋婉清死死揪住這個台階,趕緊以「孩子傷勢耽誤不得」為藉口,急赤白臉地要求先走。

  民警公事公辦地掏出本子,登記了她的姓名和在京市的暫住信息,板著臉嚴肅交代:

  「人先去治傷,但明天上午,必須到轄區派出所補做筆錄,這件事有人報案,我們就會負責到底!」

  宋婉清咬牙點著頭,護士在門口給霍思琪的額角簡單包了塊紗布。母女倆路過滿滿身邊時,霍思琪猛地頓住腳,側過臉。

  那雙大眼睛裡滿是怨毒,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等著。」

  滿滿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小身板挺得筆直,心裡頭氣鼓鼓地大喊:【等著就等著!這是在我們的地盤,誰怕誰啊!】

  林晚星聽到了小閨女響亮的心聲,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驕傲的弧度。

  她視線越過女兒的頭頂,冷冷盯著已經走出大門的宋婉清母女,眼神里沒有半分怯意。

  蘇瑤湊過來,壓低了嗓門:「晚晚,我看這對母女不是省油的燈,這事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林晚星從帆布挎包里掏出乾淨的毛巾,蹲下身給滿滿仔細擦臉上的淚痕:「當然不能算。」

  圓圓氣得直跺腳,小臉像個漲紅的蘋果:「媽!那個壞丫頭肯定是故意的!她為什麼總針對我們!」

  團團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弟弟的衣領讓他消停,隨後把滿滿軟乎乎的小手緊緊攥在掌心裡。

  「我們不怕。」團團眼神沉靜得可怕,「下次她再敢動歪心思,哥哥揍她。」

  場館裡的鬧劇散了場,頭頂的旋轉燈球重新亮起,迪斯科的重低音又響徹了大廳。

  陸安滿心愧疚,鞍前馬後地圍著三胞胎轉,一會哄著滿滿吃蘇打餅乾,一會又顛顛地跑去倒溫水。

  滿滿坐在休息區的軟皮沙發上,晃蕩著小短腿,突然奶聲奶氣地冒出一句:「媽媽,我還想繼續滑冰!」

  林晚星愣了一瞬,隨即輕笑出聲:「好,去滑。」

  不愧是她林晚星的種。大風大浪里走一遭,被潑了髒水,抹乾眼淚回頭還能生龍活虎地繼續玩。

  這膽識,可比她小時候強太多了。

  沈蘭遞了瓶起開蓋的橘子汽水過來,滿臉後怕地嘆了口氣:


  「晚晚,今天這事幸虧你腦子活反應快。要是真讓那長舌婦把帽子扣實了,滿滿這孩子得多委屈啊。」

  林晚星接過玻璃瓶,仰頭灌了一口,冰涼帶氣的橘子水順著喉嚨衝下去,把胸口殘留的悶氣徹底衝散。

  「我是當媽的。只要我還有一口氣,誰也別想讓她受委屈。」

  蘇瑤和沈蘭都聽得出來,林晚星骨子裡的護犢子勁兒被徹底點燃了。

  平時的林晚星,做買賣和氣生財,處事總留三分餘地。

  可今天,她掏電話報案,一步退路都沒給宋婉清留。

  底線就是底線,碰她可以,碰她的孩子,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扒層皮!

  ……

  夜幕降臨,回到四合院。

  三個皮猴子折騰了一天,洗完澡換上棉布睡衣,在炕上滾了兩圈就眼皮打架了。

  劉桂香坐在炕沿邊哼著小調哄著。滿滿枕著大哥團團的胳膊,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哥,你今天好厲害!」,接著便打起了香甜的小呼嚕。

  林晚星給孩子們掖好薄毯,獨自走到院子裡的葡萄架下坐著。

  十分鐘前打過電話了,顧景川剛下手術台,正蹬著自行車往家趕。

  沒多會,院外傳來「咔噠」一聲車鎖響。斑駁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顧景川走了進來, 借著院裡昏黃的燈泡光,他一眼瞧見了坐在藤椅上的媳婦,步子微頓,隨即大步邁了過去。

  「宋婉清今天去銀河旱冰場了。」

  林晚星沒繞彎子,開門見山。

  顧景川剛拉過矮凳坐下,深邃的眸子立刻微微一沉。

  他沒插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等著下文。

  林晚星把下午在旱冰場的訛人鬧劇、報警經過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顧景川聽完,清冷俊朗的臉上沒泛起什麼大波瀾,只是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

  將林晚星微微發涼的手整個裹進了自己溫熱的掌心裡。

  男人的拇指在她手背上安撫性地摩挲著,低沉的嗓音在夏夜裡透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霍家在港城呼風喚雨,但在這四九城,還輪不到他們撒野。」

  院子裡的夜風拂過,頭頂的葡萄葉被吹得沙沙作響。

  林晚星順勢靠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長舒了一口氣。

  今天這一場硬仗,她不僅贏了面子,還扒了宋婉清的底褲。

  但她心裡跟明鏡似的,宋婉清絕對不會就此消停。

  霍思琪臨走前那句滿含怨毒的「等著」,根本不是小孩子鬧彆扭的話,那是從小在港城豪門勾心鬥角里薰陶出來的陰風。

  等著?

  林晚星睜開眼,眸子裡滿是生意場上歷練出的堅韌與決絕。

  好啊,那就等著。

  時代變了,在這片遍地是機遇的八十年代內地大壩上,她倒要看看,這對港城來的狐狸,還能玩出什麼自取其辱的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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