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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這小子的底細,比想像中更恐怖

2026-08-18 02:54:18 作者: 不被吃掉的豬

  倫敦,此時剛過正午, 外頭下著濛濛細雨,雨點砸在酒店的落地窗上,發出一陣陣沉悶的「啪嗒」聲。

  林晚星握著那部剛收到陸安簡訊的手機,靜靜站在窗前。她另一隻手裡捏著幾頁剛從傳真機里吐出來的薄紙,油墨味還沒散盡,指尖卻莫名發涼。

  紙上的每一行字都看得人後背發緊。

  沈聿白,實際年齡比三胞胎還小三歲,跨級跳級上的高中,智商測試評分極高。

  孤兒,七歲那年被收養。養父母在圈子裡口碑一般,出了名的重利輕義,逢年過節愛帶著他出席慈善宴會充門面,私底下的管教卻近乎嚴苛。

  林晚星翻到第二頁,視線猛地頓住了。

  那消失的三個暑假。




  沒簽證,沒航班信息,沒過海關的章。這個大活人,在那三個暑假裡,徹底從所有官方系統中蒸發了。

  唯一順藤摸瓜找出來的蛛絲馬跡,是一處位於西南深山老林里的訓練基地。

  沒掛牌子,沒公開編制,連最新版的地圖上都找不著標註。

  秦朗在備註欄里用加粗的字體補了一句:【訓練內容涉及近身搏鬥、射擊和馬術,特訓強度遠超國內正規軍事院校。】

  林晚星深吸了一口氣,把紙翻到最後一頁。上頭只剩兩條信息。

  第一條:初中階段曾有一份被極力抹除的「霸凌重傷」記錄。

  第二條:與霍思琪無任何可查證的交集。

  林晚星將這幾頁傳真紙反扣在實木桌面上,雙手撐著桌沿,心裡的不安像漲潮的水,越漾越高。

  「咔噠」一聲,浴室門開了。

  顧景川披著純白浴袍走了出來,身上帶著剛沐浴完的熱氣。幾縷半乾的碎發慵懶地貼在額前,那雙深邃的眼眸一眼就鎖定了窗前那個肩膀緊繃的背影。

  他沒吱聲,邁開長腿走過去,從背後將人嚴嚴實實地圈進懷裡,下巴自然地擱在她頸窩處,聞著她髮絲間的香氣。

  「看什麼呢?愁成這樣。」

  林晚星沒回頭,反手把桌上的傳真紙遞了過去。

  

  顧景川單手接過來,另一隻手臂依舊鐵箍似的摟著她的細腰沒撒手。他目光飛速掃過紙面,一目十行。

  「是個可憐的。」半晌,顧景川把紙隨意丟回桌面,給出這麼個評價。

  林晚星偏過頭,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顧景川那張素來清冷自持的臉上,眉頭微微舒展著,目光深沉。

  「七歲被領養,被當成炫耀的物件,還要被送進那種見不得光的暗場裡脫層皮。」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自嘲,「我當年要不是命大,被我媽撿回了大院,說不定現在也是這種在刀尖上舔血的下場。」

  林晚星心頭猛地一揪,反手用力握住了他搭在自己腰側的大手。

  「景川。」

  「嗯?」

  她咬了咬下唇,還是問了出來:「這麼些年了……你真就沒想過,去查查你的親生父母?」

  顧景川的手指微微一頓,短暫的沉默後,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笑意不達眼底。

  「找他們幹什麼?給自己添堵?」

  「當年扔掉我的時候連頭都沒回,我現在何必上趕著去給人當便宜兒子。」

  林晚星張了張嘴,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她太懂這個男人了。外人看著他清俊儒雅、醫術高明,骨子裡卻是個重情重義又狠絕的主。他認定的事兒,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行了,大好時光,不聊這些倒胃口的。」顧景川的情緒收放自如,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嗓音暗啞下來,「我有你,有那幾個小兔崽子就夠了, 不缺爹媽。」

  林晚星被他蹭得耳根子發燙,縮著脖子伸手推他結實的胸膛:「別鬧,正煩著呢。」

  「我哪鬧了?」顧景川順勢擒住她的手腕,聲音更低了,「顧太太,咱們難得拋開孩子出來度個假,你還在這加班看情報。你覺得對得起我這個老公嗎?」

  林晚星剛想還嘴,整個人忽然一輕,直接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顧景川!」

  「嗯,我在。」

  「你放我下來,我還沒洗澡!」

  「正好,我剛才沒洗乾淨, 你在給我洗洗。」

  浴室的門被他長腿一勾,砰地一聲關上。裡頭傳出陣陣水聲和林晚星壓著嗓子的嗔罵,沒一會兒,就只剩下淅淅瀝瀝的曖昧水音。

  床頭柜上,那幾頁印滿秘密的傳真紙安靜地躺在昏黃的燈光下。

  字句觸目驚心,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將被碾碎 , 該辦的事,顧景川明早自然會布置下去,沒人能碰他的逆鱗。

  ……

  同一時間,京市,顧家四合院。

  葡萄架下掛著幾盞防風燈籠,秋天的晚風卷著涼意往院子裡灌。

  顧思遠手裡攥著根頂花帶刺的黃瓜,啃得咔嚓作響,嘴裡還含混不清地跟妹妹顯擺:

  「滿滿,你是沒站近了看!安哥最後那個擊地傳球,力度賊大,沈聿白接球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的肌肉都僵了半拍。」

  「我拿腦袋擔保,那小子絕對是在死人堆里練過的!單手接炮彈傳球,普通人連影子都摸不著!」

  顧星晚坐在石桌對面,雙手捧著個印著紅雙喜的舊搪瓷杯捂手,低垂著眼眸,沒接話。

  顧思淵坐在側邊的石凳上,他手裡端著紫砂茶杯,不緊不慢地補刀:「不只是武術那麼簡單。」

  顧思遠立馬扭頭看大哥。

  顧思淵吹了吹杯口的熱氣:「他今天起跳在空中的收力動作,還有被三個人包夾時下意識的規避角度,壓根不是街頭打架混出來的野路子。

  那是經過常年系統性抗擊打訓練,刻在骨頭裡的搏擊本能。」

  顧思遠倒吸了一口涼氣:「臥槽,這麼狠?」

  「肌肉記憶是騙不了人的。」顧思淵抿了口茶,「他越是想把尖牙利爪藏起來,在極端壓迫下,露出的馬腳就越致命。」

  顧星晚放下了搪瓷杯,白皙的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今天是故意輸的。」

  兩個哥哥同時轉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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