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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大院颯姐發威,一個眼神嚇退長舌男!

2026-08-18 02:54:49 作者: 不被吃掉的豬

  飯後,幾個孩子收拾書包準備去學校。

  剛邁出院門,陸安就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接顧星晚手裡的帆布書包。

  顧星晚手往後一縮,想搶回來:「哎呀,我自己背得動。」

  陸安沒撒手,直接把書包帶子勾在自己肩膀上,語氣不容置喙:「走吧。」

  後頭,顧思遠湊到顧思淵耳邊,壓著嗓子嘀咕:「大哥,你看安哥今天這架勢,板著張閻王臉,像不像古代押送重犯進京的?」

  顧思淵斜了他一眼:「你這嘴早晚給你惹事。」

  顧思遠老實了三秒,又忍不住小聲反駁:「我這叫合理點評。」

  到了京市附中門口,推著自行車和走讀的學生已經匯成了人流。

  陳靜怡正站在大鐵門邊東張西望,遠遠瞧見顧星晚,立刻蹦躂著揮手。

  「滿滿!這邊!」

  她剛顛顛兒地跑過來,猛地瞧見旁邊戳著的陸安,腳步硬生生一頓。

  「安哥?你今兒咋有空屈尊降貴來送咱們滿滿了?」

  

  顧思遠嘴快搶答:「他啊,抓現行來了。」

  話音剛落,顧星晚一腳不輕不重地踩過去。顧思遠這回早有防備,泥鰍似的躲開了,還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陸安懶得搭理顧思遠,把書包遞還給顧星晚 , 臨進校門前,他微微俯身,湊近她耳畔。

  「晚上放學我來接你, 帶你們去東來順吃涮羊肉。」

  顧星晚那雙大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陸安頓了頓,語氣倏地沉下來,咬字極重:「前提是,今天在學校,離沈聿白遠點。記住了沒?」

  顧星晚那點關於銅鍋涮肉的雀躍頓時收住了。

  她撇了撇嘴,到底還是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捋老虎鬚,乖乖點頭:「哦。」

  陸安漆黑的眸子盯著她:「別只嘴上抹蜜。」

  顧星晚立馬舉起三根手指發誓:「我保證!」

  顧思遠在旁邊涼颼颼地拖長音補刀:「我作證,她這種保證的保質期,一般撐死就半天。」

  陳靜怡沒忍住,噗嗤一聲樂了, 顧星晚回頭惡狠狠地飛過去一個眼刀。

  陸安沒笑,抬手替她把滑落的校服拉鏈往上扯了扯,動作很輕:「進去吧。」

  顧星晚跑進校門,幾步一回頭,沖他招手。

  陸安站在原地,看著她和陳靜怡並肩擠進熙熙攘攘的人群。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被灰白色的教學樓徹底擋住,他臉上殘存的那點溫和,才像被冷風吹散的煙一樣,退得乾乾淨淨。

  轉身離開前,陸安微眯起眼,最後掃了一眼校門。

  沈聿白, 苦肉計玩得挺溜, 那就走著瞧,看看最後是誰先把誰的狐狸皮給扒下來。

  ……

  「叮鈴鈴——」

  上課鈴急促地響了兩遍,鬧哄哄的高三一班才勉強安靜下來。

  顧星晚端坐在座位上,面前攤開著語文課本,可手裡的原子筆轉了好幾圈,也沒落下一個字。

  她借著拿橡皮的空檔,忍不住往後排瞥了一眼。

  沈聿白的座位,空蕩蕩的。

  第一節是語文課,老頭兒在講台上正講著拗口的文言文,粉筆敲得黑板啪啪作響。

  顧星晚強迫自己盯黑板,可心思就跟長了草似的,止不住地往後飄。

  昨天胡同死角里那一幕又浮了上來。傷口雖然老醫生說是皮外傷,可那拇指粗的鐵棍子結結實實砸在肩膀上,那是鬧著玩的嗎?怎麼可能一點事沒有?

  她又想起沈聿白低垂著眼眸,輕描淡寫說出的那句「習慣了」。

  心裡就像被塞了團濕棉花,悶得發慌。

  顧星晚心浮氣躁地低下頭,在草稿紙邊緣胡亂塗鴉 , 畫著畫著,紙上不知不覺多出了個左肩纏著厚厚繃帶的簡筆畫小人。

  她猛地回過神,像被燙了手似的,趕緊把草稿紙翻了個面。

  旁邊的陳靜怡趁老師轉身寫板書,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偷偷從桌肚裡推過來一張折好的紙條。

  展開一看,上面寫著:【他居然沒來!昨晚看著流那麼多血,別是嚴重了吧?】


  顧星晚死死盯著那行字,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拿紅筆飛快地回了一句:【下課去問班主任。】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老頭兒一夾教案出門,教室里瞬間炸了鍋。

  幾個平時跟沈聿白不對付的男生聚在後排,有人拿眼角溜著那個空座位,開始陰陽怪氣地噴酸水。

  「喲呵,咱們班的孤傲貴公子今兒怎麼沒露面啊?」

  「拉倒吧,估計是昨天被人修理了,玻璃心碎了一地,今天沒臉來見人唄!」

  「平時裝得二五八萬的,搞不好這會兒正躲被窩裡裝可憐博同情呢……」

  陳靜怡脾氣爆,把手裡的輔導書往桌上重重一摔,「啪」的一聲悶響。

  「你們幾個嘴上長痔瘡了是不是?吃飽了撐的閒得慌?人家沒來上課,礙著你們家吃糠咽菜了?」

  帶頭嘴欠的男生梗著脖子反擊:「陳靜怡,你急赤白臉的幹啥?怎麼,你護著他,別是看上那小白臉了吧?你也不怕遠哥聽見吃飛醋!」

  教室里頓時響起幾聲不懷好意的鬨笑。

  「咯吱——」

  顧星晚猛地站起身,椅子腿重重地划過水磨石地面,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銳響。

  全班一靜, 她站在過道里,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此刻冷颼颼的,挨個掃過後排那幾個男生的臉。

  大院裡帶出來的颯爽勁兒,壓都壓不住。

  「嘴巴要是沒個把門的,就去衛生間洗洗乾淨。誰要是再在背後嚼舌頭根子,放學胡同口單練,別怪我不客氣!」

  她平時看著甜美乖巧,但真拉下臉來,班裡沒人敢惹。

  那幾個男生面面相覷,灰溜溜地散開了。

  第二節課結束,課間操的廣播響了,沈聿白的座位依然空空如也。

  顧星晚再也坐不住了,拽著陳靜怡的袖子直奔教師辦公室。

  班主任正戴著套袖批改卷子,抬頭見她倆進來,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你倆不去操場,有事?」

  顧星晚規規矩矩地站定,拿出乖巧學生的派頭:「老師,沈聿白同學今天沒來,他是不是家裡出事了?」

  班主任拿紅筆指了指手邊的考勤本。

  「哦,他啊,請病假了。嗓子啞得很,說是昨天受了點風寒,身體實在不舒服,起不來床。」

  說到這兒,班主任還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高三壓力是大,你們自己也都多注意身體。行了,趕緊去操場做操吧。」

  走出辦公室的門,樓道里冷風一吹。

  顧星晚和陳靜怡對視了一眼,誰也沒說話,但兩人心裡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個念頭——狗屁風寒!

  昨天那結結實實的一通悶棍,還有胡同牆上蹭的血跡……他左肩上的傷口,絕對是出大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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