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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苦肉計演砸了?陸安當場戳穿!

2026-08-18 02:54:55 作者: 不被吃掉的豬

  午休時間眼看就要過去。顧思淵看了眼腕上的電子表:「該走了。」

  顧星晚還有點不放心,頻頻回頭:「可他一個人在這兒吊水……」

  顧思淵抓起病歷單:「護士站就在對面,有人盯著。」

  顧思遠把空碗往垃圾桶一投,準確落網:「你要是再敢作妖亂折騰,回頭我找根繩把你綁床頭上。」

  沈聿白抬眼看他:「麻煩了。」

  顧思遠被這句正經道謝弄得渾身刺撓,胡亂抓了抓頭髮:「少來這套,趕緊把病養好。」

  顧思淵站在床尾,語氣聽不出喜怒:「好好養傷。」

  沒多餘的寒暄,但那雙深邃冷峻的眼睛就這麼盯著沈聿白,透著毫無遮擋的審視和警告。

  走到病房門口,顧星晚忽地停下,從書包側兜里翻出一小罐維C泡騰片,折返回來放在床頭柜上。

  「這個拿溫水化開喝,護士站有開水爐。」

  說完,她轉身小跑著追上了走廊里的哥哥們。

  門關上,急診室外的嘈雜被隔絕大半。

  輸液管里的藥水一滴一滴往下掉。沈聿白盯著斑駁的天花板,臉上的溫度逐漸冷了下來。

  這次發燒確實是個意外了, 昨晚他按壓傷口,又開著窗吹了半宿北風,沒想到直接燒到了三十九度八。

  他在心底發出一聲冷笑:顧家這幫人,還真是泛濫的爛好心。

  可念頭剛過,胸口就莫名湧上一陣無法控制的煩躁, 他厭惡這種脫離計劃的失控感。

  偏過頭,視線落在那個塑料小罐上, 伸手拿過,瓶身上似乎還殘存著女孩手心的溫度, 他下顎繃緊,又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

  ……

  下午兩點,第一節課剛上一半。

  顧思淵掏出兜里的諾基亞直板手機,借著課本的掩護,大拇指在按鍵上飛快按了幾下,發了條簡訊出去。

  【沈聿白傷口感染,在第一人民醫院急診留觀。我們回學校上課了。你下午有空?】

  不到半分鐘,手機震動,陸安回了倆字:

  【沒有。】

  過了幾分鐘,屏幕又亮了。

  【你們安心上課,我過去看一眼。】

  顧思淵眉頭微挑,指尖敲擊:【他是真燒得不輕,你悠著點,別在醫院鬧事。】

  

  下午三點。

  急診留觀病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沈聿白偏過頭,瞳孔微不可見地縮緊。

  陸安穿著件黑色的套頭運動衫,雙手插在兜里,帶著大院子弟那股子漫不經心的勁兒,大步走了進來。

  他另一隻手拎著個透明塑膠袋,走到床頭,隨手往柜子上一擱。袋子裡是幾個蘋果和兩盒純牛奶。

  陸安拉開顧思遠之前坐過的那張圓凳,大刀金馬地坐下,長腿交疊,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盯著病床上的人。

  「陸學長百忙之中特意來看我,真是受寵若驚。」沈聿白率先打破僵局,嘴角扯出一抹虛弱的弧度。

  陸安沒接腔,病房裡靜得連點滴落下的聲音都聽得見。

  兩人就這麼無聲對視了足有半分鐘。

  陸安終於扯了扯嘴角:「這兒沒別人,你那套委屈樣兒收一收,沒必要演。」

  沈聿白臉上的笑僵了半秒,又瞬間恢復溫和:「學長這話,我聽不懂。」

  陸安冷嗤一聲,上半身微微前傾,胳膊肘支在膝蓋上,像盯獵物一樣鎖死沈聿白的臉。

  「昨天胡同口那幾個街溜子,以你的身手,他們連你的校服邊都沾不到。」

  「你杵在那兒不動挨那一棍子的時候,角度算得很精準吧?避開肩胛骨,只破皮肉。」

  「遭最外層的罪,流最嚇人的血。」陸安頓了頓,眼神銳利得像刀子,「挺聰明,對自己也夠狠。」

  沈聿白嘴角的笑意徹底掛不住了。

  他靠在枕頭上,雖然臉色依然白得像鬼,但眼神已經褪去了那層受害者的偽裝:「陸學長想像力這麼豐富,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陸安冷冷地看著他:「我在大院裡見過的刺頭比你吃過的米都多。你這種人,披著羊皮也蓋不住骨子裡的狼臊味兒。」


  沈聿白語氣轉淡:「所以呢?學長今天是來替天行道的?」

  「我沒那閒工夫。」陸安從袋子裡摸出個蘋果,在手裡拋了兩下又放回去,「我來,是給你提個醒。」

  沈聿白沒作聲。

  「滿滿是我護著長大的,你腦子裡打什麼算盤我不管,但你要是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陸安眼神轉冷,「我弄死你。」

  沈聿白掃了眼手背上的針孔,語氣平靜:「顧星晚是我同學,也是我朋友, 她要來醫院,腿長在人家身上,我攔不住。」

  陸安輕笑出聲,眼神里全是嘲弄:「你當然攔不住,你費這麼大勁,不就是為了騙她來嗎?」

  兩人隔著半個病床對峙著,氣壓降到了最低。

  陸安食指在椅背上敲了兩下,站起身:「苦肉計演到進急診,夠敬業。你背後的指使是誰,我早晚能翻出來。」

  沈聿白不緊不慢地接話:「學長既然什麼都懂,出門左拐就是派出所,怎麼不報警?」

  椅子腿在水磨石地面上劃出一聲刺耳的摩擦音。陸安走到床邊,微微俯身。

  「報警?那太便宜你了。」

  沈聿白藏在被子下的手瞬間死死攥緊。

  陸安直起腰,把那兩盒牛奶拿出來,擱在他那隻沒受傷的手能夠著的地方。

  「既然燒成這樣,就先苟著吧。」

  沈聿白看著那盒牛奶,勾了勾唇:「學長心腸還挺好。」

  陸安轉過身往外走,臨出門時,腳步一頓,

  「別自作多情 , 我要是現在把你弄死,滿滿心裡會過意不去。」

  他側過臉,語氣森寒,「至於那幾個拿錢辦事的混混,我會順手清理了,不勞沈同學費心。」

  門「砰」地關上。

  病房裡再次陷入死寂, 沈聿白死死盯著床頭柜上的維C泡騰片和牛奶,胸腔里氣血翻湧。

  陸安的話像一個響亮的巴掌,直接抽散了他的籌謀, 在他看來完美無缺的苦肉計,在陸安眼裡,不過是一場拙劣的透明雜耍。

  【彩蛋小劇場型】:

  陸安走後。沈聿白(盯著牛奶內心OS):他居然還給我帶了牛奶?這是什麼操作?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陸安(醫院外打電話):喂,思淵嗎?對,我剛走。放心,我沒動手,就是給他帶了兩盒奶,希望他別被我氣死,喝點奶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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