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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 老天爺啊,求求了,快來只老鼠吧!

2026-08-18 02:57:57 作者: 不被吃掉的豬

  下一秒,沈聿白突然伸手,一把攥住王麻子的襯衫衣領,如同拎小雞一樣,將這個一百五六十斤的大男人從門縫裡硬生生拽了出來!

  王麻子腳下一個踉蹌,狼狽地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你、你敢動我?」

  沈聿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底沒有半點溫度, 「我已經動了。」

  顧思遠在後頭沒忍住,「噗」地一聲噴笑出來。

  顧星晚也死死抿住嘴唇,肩膀控制不住地輕輕抖了兩下 , 沒想到沈聿白說話真是能把人噎死。

  王麻子在胡同里橫行霸道慣了,哪裡受過這種氣,被這一笑刺激得雙眼充血,爬起來發瘋似的就要往顧星晚這邊撲。

  沈聿白眼一橫,一步橫跨擋在兩人中間, 兩人相距只剩半步。

  「再往前。」沈聿白停頓了一下,「你的腿會斷。」

  王麻子瞬間像被釘死在原地,腳下再也邁不出半寸, 這句話說得極其平靜,但配上地上還在呻吟的兩個壯漢,巷子裡的幾個人全都聽出了那股刺骨的狠絕。

  顧思淵適時上前,打破了僵局:「把她家的東西,原樣放回去。」

  

  王麻子後槽牙都快咬碎了,看著眼前的煞神,只能沖屋裡的兩個手下狂吼:「還愣著干屁!把東西給她搬出去!」

  兩個地痞互相攙扶著,疼得呲牙咧嘴,好不容易才把女孩散落的幾件破衣服和包扔回了門檻外。

  陳靜怡手裡拿著房契,脆聲質問:「那個假借條呢?」

  王麻子腦袋一偏,裝死, 顧思遠冷笑一聲,指了指地面:「裝什麼蒜,你剛才還拿在手裡揚乎呢。」

  顧思淵伸出手:「拿出來。」

  「風吹丟了!」沈聿白沒廢話,鞋尖踢了踢王麻子腳邊的牆根, 一張揉成團的皺紙,正卡在青磚縫裡。

  王麻子的臉頓時成了豬肝色 , 顧思淵彎腰撿起那張漏洞百出的借條,看都沒多看一眼,當著王麻子的面,「嘶啦」幾下,直接撕成了兩半。

  王麻子頓時急眼了:「小兔崽子!你憑什麼撕我的憑證!」

  「偽造的東西,留著當廁紙我都嫌硬。」顧思淵懟得雲淡風輕。

  「你賠錢!三千塊!」

  「行啊,去派出所,讓公安同志看著我賠給你。」

  正說著,巷口傳來自行車的車鈴聲, 不到五分鐘,幾名戴著紅袖標的社區聯防隊員騎著二八大槓風風火火地趕到,後面還跟著兩個穿著制服的片區公安。

  一見大檐帽,王麻子立刻換了一副卑躬屈膝的嘴臉,迎上去賠笑:「哎喲公安同志,誤會,都是誤會!我就是街坊鄰居來討個債,沒想鬧事……」

  顧思淵直接走上前,將撕碎的借條和房契一起遞給公安同志。

  「同志,這個人帶兇器強占民宅,還動手推傷了房主人的女兒。這張借條疑似偽造指紋,真正的房契在這裡。」

  老公安是個明白人,接過材料掃了一眼,又看了看那兩個哀嚎的壯漢,冷哼一聲,直接抽出手銬:「王麻子,又是你!這回長本事了啊,敢入室搶房了?帶走!」

  王麻子被戴上手銬還在死命掙扎:「同志,我有證據!她死鬼老爹親手按的手印啊!」

  「少廢話!有什麼話回所里交代!」

  「這房子真是抵給我的........」

  「房子是我家的!」女孩腿疼得直哆嗦,卻還是硬挺著脖子,聲嘶力竭地喊了回去。

  王麻子和兩個手下被押出巷口時,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罵咧咧。

  一陣喧鬧過後,胡同里終於重新安靜下來。

  女孩癱坐在門檻上,雙手死死抱緊那個破舊的帆布包,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顧星晚從兜里掏出一塊手帕,替她擦了擦混著泥土的臉。

  「沒事了,先別哭。你媽住哪個醫院?」

  女孩報了東城區一家醫院的名字,吸了吸鼻子,小聲又堅定地補了一句:「我不怕苦,我能照顧好我媽。只要這房子保住就行……」

  顧星晚聽得心裡一陣發酸,把那串bp機號碼寫在紙條上塞給她。

  「醫院那邊如果有人找麻煩,你打這個傳呼號。」


  女孩緊緊攥著紙條,眼睛通紅:「你們……你們以後還會幫我嗎?」

  「會。」顧星晚答得沒有半點猶豫。

  顧思淵在旁邊溫和道:「等公安通知,借條肯定驗得出真假。這段時間把房契藏好,門鎖換個新的。」

  女孩拼命地點頭,眼底透著死裡逃生的感激。

  聯防隊的大媽熱心地拿來紅藥水,給女孩處理了膝蓋上的擦傷。幾個人確定沒問題了,這才重新轉身往胡同深處走去。

  顧思遠特意放慢腳步,落到沈聿白身邊。他抓耳撓腮地看了好幾次,最後實在憋不住了,湊過去問。

  「哎,我說哥們,你剛才廢人胳膊那幾下,絕對是在哪兒練過吧?」

  沈聿白目視前方,語氣平淡:「防身術而已。」

  「你管這叫防身術?!」

  顧思遠誇張地指了指身後已經看不見人影的巷子口,「不到兩秒鐘,倆壯漢直接被你干趴下了。你是不是對防身這倆字兒有什麼天大的誤解?」

  沈聿白懶得搭理這個話癆,加快了腳步。

  顧思遠鍥而不捨地又湊近一步,死皮賴臉道:「不管怎麼說,你剛才救了我一次。我顧老二恩怨分明,欠你一條命。」

  「用不著。」

  「那我以後在學校食堂天天給你買飯?」

  「也不用。」

  「那……我出錢給你肩膀買進口消炎藥?」

  沈聿白被他在耳邊嗡嗡得腦仁直突突,乾脆閉上嘴,開啟了靜音模式。

  顧思遠破天荒地老實了三秒鐘,突然又冷不丁蹦出一句:「那我以後喊你哥?」

  沈聿白終於停下了腳步, 顧思遠也跟著一個急剎車。

  沈聿白側過臉,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說到。

  「我比你小。」

  走在前面的顧星晚正好聽見這句,忍不住回頭噗嗤笑出了聲。

  「沈聿白。」她清亮亮的眸子望向他。

  「嗯。」沈聿白喉結微動。

  「剛才……謝謝你救了我二哥。」顧星晚抿了下紅潤的唇。

  她其實還想再夸兩句他剛才打架的樣子有多帥,又怕他那冷冰冰的性子立刻把天聊死,只能把手裡那串老院子的銅鑰匙套在手指上,來迴轉著圈掩飾緊張。

  沈聿白幾步走到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蔥白指尖上打轉的鑰匙,忽然不咸不淡地開腔。

  「還去抓老鼠嗎?」

  「咳咳.......」顧星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當場嗆死。

  走在後面的陳靜怡死死捂住嘴狂憋笑,顧思遠更是直接戰術性偏頭看天,裝作欣賞胡同里的老槐樹。

  顧星晚趕緊一把將鑰匙死死捏在手心,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聲音大得有些刻意。

  「當然要抓!」

  「剛才的事耽誤了時間, 我們要快點了....」

  沈聿白挑了挑眉。

  顧星晚攥緊那串鑰匙,低著頭在心裡瘋狂給各路神仙磕頭祈禱。

  老天爺啊......求求了。

  一會兒開了門,千萬、千萬得有一隻老鼠!哪怕是路過的,只要能湊個數也行啊!

  【彩蛋小劇場】:顧思遠:「哥們,不,聿哥!你教我兩招唄,就剛才那下!」

  沈聿白瞥他一眼:「你學不會。」

  顧思遠不服:「為啥?」沈聿白:「你話太多,影響出手速度。」

  顧思遠:「……」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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