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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暗語破局,反客為主!

2026-08-18 18:43:57 作者: 不被吃掉的豬

  顧思淵沒答話,目光投向了妹妹。

  顧星晚手腕一頓,吹開紙面上的鉛筆灰。

  一副極具神韻的歹徒畫像躍然紙上——顴骨奇高,右手腕處一條盤蛇栩栩如生,凶相畢露。

  「明天周末。」顧星晚合上素描本,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冷光,「去陸家找幫手。」

  ……

  次日上午九點,陽光刺眼。

  顧家跟陸家就隔了一道矮牆。三胞胎熟門熟路地翻進陸家後院的竹林,連外圍的保鏢都沒驚動。

  陸家一樓客廳。

  陸安昨晚收到滿滿的傳呼,今早天沒亮就溜回來了。這會兒正歪在真皮沙發上,長腿大剌剌地搭著茶几邊緣,手裡把玩著一隻ZIPPO打火機。

  糖糖縮在單人沙發里抱著靠枕,顯然也是一早就被喊來「開會」的。

  玄關處傳來腳步聲,沈聿白穿著件普通的黑色夾克,雙手插兜走了進來。他沒往裡進,就靠在門框上,眼神漠然。

  陸安手裡把玩的火機「啪」地合上。兩個少年的目光在半空中狠狠撞了一下,火藥味十足,又各自錯開。

  顧星晚拍了拍手,把主導權攥在手裡。

  

  「說正事。」她把素描本往茶几上一扔,翻到那頁畫像。

  「這是昨天跑掉的漏網之魚。右腕盤蛇刺青。一米七五左右,體型偏瘦。最重要的是,昨天安安哥那腳,起碼踹斷了他兩根肋骨。」

  陸安掃了一眼畫像,挑了挑眉:「滿滿妹妹這畫工又提高了。」

  顧思淵拿起畫像端詳,條理分明:「受了重傷,正規醫院他絕對不敢去。我記得東城這邊,能做這種見不得光手術的,只有幾處黑診所和地下修車鋪。」

  「懂了。」陸安坐直身子,一把撈起桌上的大哥大,收起方才的散漫,眼底閃過一絲敏銳的精光,

  「這幫亡命徒警惕性極高,大張旗鼓容易把人嚇跑。我給街面的兄弟去電話,讓他們化整為零,散到東城那幾處黑診所外圍暗中盯著。

  只要有帶著刺青又斷了肋骨的陌生面孔露頭,先別驚動,悄聲把位置給我摸准了再說。」

  「你還是太小看他們了。」

  門口突然飄來一句冷到掉冰渣子的話。

  所有人齊刷刷扭頭。沈聿白大步走到茶几前,直接將握緊的右拳攤開。

  「叮噹......」

  一枚硬幣大小的金屬徽章砸在玻璃茶几上,聲音清脆。

  徽章表面沾著暗紅色的血污,正中心刻著一個極其詭異的鷹首蛇身圖騰。

  「從咬毒囊那個死鬼身上摸出來的。」

  陸安眼神瞬間變了:「你什麼時候……」

  「在你們去報警,胡同里只有我跟屍體的三十秒空檔。」沈聿白打斷他,

  顧思淵拿起那枚沉甸甸的徽章:「這是信物?」

  「嗯。」沈聿白拉了張椅子坐下,「這種過境的亡命徒,到一個新地盤,接頭點是固定的。不認人,只認這玩意兒。」

  少年抬眼,極冷的眸子裡竟透出一股的興奮。

  「漫山遍野抓耗子太累了。我們只要拿這東西拋個餌,他們自己就會死咬著鉤子爬上來。」

  陸安放下手裡的大哥大,身體前傾,死死盯著沈聿白:「那這餌,你怎麼拋?」

  沈聿白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起那枚徽章,隨意轉了兩圈。

  「我知道他們內部的接頭暗語。」

  這話一落,滿屋子都是倒吸涼氣的聲音。

  顧思淵鏡片寒光一閃,顧思遠震驚得差點咬到舌頭。糖糖更是瑟縮了一下。

  只有顧星晚一瞬不瞬地盯著沈聿白,心臟狂跳,腦子裡瞬間將這盤棋推演成型。

  陸安咬著牙冷笑了一聲:「你他媽到底混哪條道的?」

  沈聿白壓根沒搭理他 , 他將徽章揣回兜里,站起身就往外走:「今晚十二點,我需要一台能打加密專線的插卡公用電話,外加東城區所有黑診所的確切地址。」

  「等等!」顧思淵沉聲喝住他。

  沈聿白頓住腳步。


  「這事兒是顧家的麻煩,沒道理讓你一個人扛風險。」

  顧家長子摘下眼鏡擦了擦,再戴上時,儼然有了幾分顧景川統攬全局的壓迫感,

  「黑診所的網底我來摸;安哥負責拉人手在外圍兜底接應;滿滿的畫像複印幾份留作殺招。」

  他目光如炬地環視一圈:「誰也不許逞英雄單幹,同意就按計劃走。」

  陸安和沈聿白同時看向他。

  沈聿白嘴角勾起,什麼都沒說,推門走了。

  「行。」陸安把指節捏得嘎嘣響,「今晚就跟這幫孫子死磕到底。」

  ……

  當天深夜,十一點四十分。

  東城區某條被拆遷廢棄的老街,一盞昏黃的路燈瘋狂閃爍。

  紅漆斑駁的電話亭里,沈聿白將一張IC卡塞進插槽,拿起聽筒,修長的手指快速按下了一串猶如亂碼的特殊頻段號。

  電話通了。

  流利的H國境外特戰加密暗語,毫無滯澀地從少年口中吐出。尾音的停頓節奏,精準踩在了赫爾曼死亡特訓營最高指令的節點上。

  電話那頭足足死寂了三秒,猛地傳來一陣急促粗重的呼吸聲,隨後「咔噠」一聲切斷了。

  同一刻。

  三公里外,一條常年不見天日的深巷盡頭。掛著「平安診所」破木牌的地下室鐵門被人從裡面一把推開。

  昏暗發霉的地下室里,五六個渾身刺青、正擦拭著三棱軍刺的男人齊刷刷站了起來。

  為首那個顴骨極高的男人,死死捏著手裡發燙的黑殼大哥大,像頭聞到血腥味的豺狼般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都給老子精神點……」他啞著嗓子低吼,眼神癲狂,「總部來大魚接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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