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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窮途末路,他盯上月子中心!

2026-08-18 18:44:33 作者: 不被吃掉的豬

  同一時間。

  京市軍區辦公樓 , 三層會議室燈火通明。

  牆上掛著一張東城舊城區手繪圖,紅藍鉛筆把幾條胡同、排污渠、廢棄工地全圈了出來。

  桌上攤著公安連夜送來的現場勘驗照片、口供記錄,還有幾張從診所里搜出來的草圖。

  顧承宇穿著常服,雙手撐在桌沿,眉眼冷得像覆了霜。

  陳鋒大步走進來,手裡攥著一份審訊記錄。

  「大哥,那幾個抓到的境外雜碎開口了。」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拍。「嘴硬得很,刑偵那邊熬了兩輪,吐出一點東西。」

  顧承宇直起身 , 「說。」

  「那個提著恆溫箱跑掉的白西裝,代號鷹蛇。」

  陳鋒臉色很難看 , 「是他們這批人的直接聯繫人。」

  顧承宇指節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排污口往北,一條線壓過去。他跑不遠。」

  「已經下令了。」

  

  陳鋒拉開椅子坐下,端起搪瓷缸灌了一口涼開水。

  「交通崗、治安亭、聯防隊、派出所暗哨全撒出去了。東城幾個胡同口都卡死,軍犬也放了。」

  顧承宇轉頭看向副官 , 「黑市上能改恆溫箱的手藝人,名單呢?」

  副官立刻挺身 , 「報告首長,已經鎖定三個可疑目標,二分隊已經趕去控制。」

  顧承宇看向地圖上被紅筆圈出的外事車牌。

  「那輛掛假外事牌照的車繼續深挖。」

  「這幫人敢在京市地界上動雷管,背後不可能只有幾個亡命徒。」

  他聲音沉得嚇人 , 「資金線、本地接應、藏身點,一個都別漏。」

  軍警兩邊連夜合力 , 這一晚,京市地下那些見不得光的灰色門路,算是撞上了鐵板。

  夜色越來越深。

  顧家四合院裡,北風颳得一陣緊似一陣。

  半個小時過去,體能最差的糖糖已經開始打哆嗦。

  顧星晚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腿酸得直打擺子。

  她身上還裹著陸安那件寬大的夾克外套,衣擺晃晃蕩盪,像套了個大麻袋。

  沈聿白就扎在她左手邊 , 他站得很穩。這點懲罰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顧星晚偷偷偏過頭看他 , 小臉凍得通紅,鼻尖也紅。

  她沒說話,只衝沈聿白悄悄吐了一下舌頭。

  沈聿白呼吸一頓 , 她知道他的來歷了 , 可她沒有躲他,也沒有不理他。

  她還是那副鮮活又膽大的模樣 , 像寒冬里突然冒出來的一點火星子。

  沈聿白垂下眼,掌心的傷口還在疼 , 可不知怎麼,他竟覺得這風也沒那麼冷了。

  甚至有一點暖。

  千米之外 , 京市東城,一處破敗城中村。

  白西裝扶著潮濕的牆,大口喘著氣。

  他身上那套洋裁縫手工做的白西裝,早被臭水溝里的泥漿糊得看不出本色。

  巷口已經被軍方吉普堵住 , 遠處探照燈來回掃著,軍犬的叫聲一陣陣順著風飄過來。

  他被逼到這一步,已經沒有退路。

  微型耳機里傳來刺啦刺啦的電流聲 , 很快,那頭響起上線生硬又冰冷的命令。

  「舊鱗全折了 , 你發揮最後的價值。去新坐標,完成最後一擊。」

  白西裝慢慢抬起頭。

  順著巷口望出去,城中村邊緣,一棟外牆嶄新、燈光柔和的獨棟小樓靜靜立著。

  那是林晚星掛著產後護理院名義開的買賣 , 京市頭一份,私下人人都叫月子中心。

  門牌上燙金的幾個大字,在夜色里格外顯眼——星川月子中心。

  那是林晚星名下利潤最豐厚,也是眼下離他最近的顧家產業。

  更要命的是,星川集團能調動的人手,大半被平安診所那邊的動靜牽走了。

  這會兒,小樓里剩下的看門護院的力量,正是最薄的時候。


  白西裝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 , 眼底浮起陰冷的光。

  他借著夜色,彎腰往那棟小樓摸了過去。

  北風颳了一夜。

  天剛蒙蒙亮,四合院的青磚地上結了一層薄霜。

  院子裡橫七豎八癱著幾個人影。

  顧思遠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兩條腿還不受控制地發抖,嗓子幹得像冒了煙,連哼哼的力氣都沒了。

  顧思淵靠著紅漆柱子,臉色白得發青,嘴唇抿成一條線。

  陸安和沈聿白倒還勉強站著,可膝蓋也一陣一陣打擺子。

  糖糖早就撐不住了,半趴在石桌上,額頭抵著手臂,嘴裡小聲念叨:「我以後再也不半夜翻牆了……」

  顧星晚手腕上包著厚厚一圈紗布,靠在陸安旁邊,眼皮一個勁兒往下墜。

  堂屋門「吱呀」一聲開了 , 林晚星、程安安和蘇瑤端著托盤走出來。

  托盤上放著幾隻粗瓷碗,碗裡薑湯熱騰騰冒著白氣,辛辣味兒順著冷風飄出來,直往鼻子裡鑽。

  劉桂香和林大山跟在後頭。

  老兩口昨晚嚇得夠嗆,心疼得臉都皺成了一團,可也知道這幾個小祖宗實在膽大包天,愣是一句求情的話都沒敢說。

  蘇瑤把薑湯重重往石桌上一擱。

  「喝!」

  「喝完了都給我滾回屋裡反省去!一個個能耐大了,閻王殿門口都敢伸腦袋瞧熱鬧!」

  顧思遠顫巍巍端起碗,喝了一口,五官當場皺成一團。

  「乾媽,這薑湯咋這麼辣啊?」

  蘇瑤抬手就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

  「辣死你,總比炸死你強!」

  顧思遠被拍得一縮脖子,再不敢吭聲,老老實實把薑湯往肚子裡灌。

  顧星晚捧著碗,小口小口喝著,眼珠子卻悄悄往旁邊轉。

  她看向沈聿白的手。那隻手昨晚徒手抓藤條,掌心被紗布纏著,指節上還沾著沒洗乾淨的灰。

  「你手還疼不疼?」

  沈聿白一口氣喝完薑湯,把空碗放下 , 他搖搖頭,沒說話。

  陸安冷冷掃了他一眼 , 「他皮厚,疼什麼。」

  沈聿白抬眼看他,聲音平平 , 「總比某些人腿軟得站都站不直強。」

  陸安眼神一沉 ,「你找抽?」

  「閉嘴!」

  林晚星一聲呵斥。

  幾個孩子立刻噤聲,連呼吸都放輕了。

  剛巧這時,顧景川穿戴整齊,從東廂房走出來。

  他換了一身深色大衣,金絲眼鏡後頭的目光往院子裡一掃。

  原本癱著的、靠著的、趴著的,全都下意識掙扎著要站直。

  顧思遠腿一軟,差點又坐回地上,被顧思淵一把拽住後領子。

  顧景川看著他們,語氣淡得聽不出喜怒。

  「一周內,除了上學,全部禁足。」院子裡沒人敢出聲。

  顧景川又道:「誰敢邁出大門一步,家法伺候。」

  這話一落,顧思遠剛想張嘴,立刻又把嘴閉上了 , 顧景川沒再多看他們。

  丟下這句話,他大步出了四合院,上車直奔軍區。

  【小劇場】

  被禁足的第一天。

  顧思遠趴在窗台上,整個人像一張被曬蔫了的餅,幽幽嘆氣:「唉……咱們這算不算難兄難弟?」

  陸安在旁邊扎馬步練拳,冷著臉不吭聲。

  沈聿白坐在桌前做試卷,筆尖刷刷刷,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不。」

  顧思遠立刻來了精神:「怎麼不算?咱們一起挨凍,一起喝薑湯,一起被禁足,這還不夠兄弟?」

  沈聿白淡淡道:「你只是弟。」

  顧思遠:「?」

  沈聿白繼續寫題:「我們是兄。」

  陸安一拳打出去,破天荒點頭:「難得贊同你一次。」

  顧思遠猛地從窗台上彈起來,震驚得聲音都劈了叉:「不是!沈聿白,這話不應該你說吧?你明明比我們都小!」


  沈聿白終於抬眼看他,語氣平靜:「智商按年齡算?」

  顧思遠捂住胸口:「你攻擊我!」

  陸安收拳,涼涼補刀:「他只是陳述事實。」

  顧思遠悲憤回頭:「糖糖!滿滿!你們評評理!他們兩個欺負我!」

  糖糖坐在炕上嗑瓜子,頭也不抬:「我只看見他們說實話。」

  顧星晚捧著熱水,笑眯眯點頭:「二哥,你要堅強。畢竟家裡總得有人墊底。」

  顧思遠:「……」

  他緩緩轉身,扶著窗框,望向院子裡蕭瑟的北風,滿臉滄桑:「這個家,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

  顧思淵從書里抬頭,淡定翻了一頁:「有。」

  顧思遠眼睛一亮:「大哥!還是你疼我!」

  顧思淵:「柴房空著。」

  顧思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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