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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1章 屏幕瞬間血紅,對面竟也是個瘋子?

2026-08-18 18:44:50 作者: 不被吃掉的豬

  院子裡的北風還在刮。

  巷子口猛地傳來一陣張狂的引擎轟鳴。

  一輛迷彩吉普車囂張地甩了個尾,穩穩停在四合院門口。

  車門砰地推開。

  顧清霜穿著那身黑色收腰皮衣,大波浪捲髮被風吹得亂飛。她長腿一邁跨進門檻,手裡還拎著兩屜順路買的冒著熱氣的肉包子。

  林晚星正在堂屋裡收拾桌上的空瓷碗,聽見動靜抬頭。

  「二姐?你怎麼一大早過來了?」

  顧清霜把包子往桌上一丟,抓起旁邊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仰頭灌了大半杯。

  「過來給你們提個醒。」她拉開椅子坐下,「昨晚那幫人,不光去了平安診所。還有個帶毒藥的,摸去了你的月子中心。」

  林晚星手裡的瓷碗噹啷一聲磕在桌面上。

  「月子中心?」她臉色刷地白了。

  「衝著儲水罐和嬰兒恆溫開水桶去的。」

  顧清霜語氣平淡,「高濃度生化毒素,真讓他倒進去,今天早晨咱們家就得上內參頭條。」

  林晚星只覺得後背發涼,手心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那裡面住著的產婦和新生兒,都不是普通人家。真出了事,顧家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這是要把顧家往死里逼。

  「人抓住了嗎?」林晚星咬緊牙關,聲音打著顫。

  「廢話,落在我手裡還能跑了?」顧清霜挑眉,「兩隻胳膊脫臼,下巴卸了,半夜就扔進軍區審訊室了。」

  林晚星心跳還沒平復,忽然回過味來。

  「等會。」她盯著顧清霜,「你大半夜的,跑去月子中心幹什麼?軍情處在那邊有任務?」

  顧清霜難得卡了殼。

  她偏過頭,抬手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

  「沒任務。」她咳嗽一聲,強行挽尊,「我之前出任務不是受過寒嗎?腰總疼。聽說你那月子中心理療手藝不錯,我昨晚去做推拿。誰知道瞎貓碰上死耗子,順手按了個雜碎。」

  林晚星沒接話 , 她腦子轉得飛快。

  「查清楚了嗎?誰派他們來的?」

  顧清霜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笑,目光沉了下來。

  

  「境外懸賞, 目前的線索可能和之前消失的燈塔組織有關。」

  啪 , 林晚星一把捏緊了桌沿,指節用力到失去血色。

  這兩個字,太熟悉了。

  十幾年前,就是這個組織,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三番五次想要她的命。後來被軍方聯合打散,銷聲匿跡了這麼多年,現在居然又爬出來了。

  甚至還敢把主意打到滿滿頭上。

  林晚星抬起頭。

  她那雙平日裡總是溫婉柔和的眼睛,此刻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護崽的決絕與毫不掩飾的狠厲。

  「他們想死。」林晚星聲音冷得掉渣。

  顧清霜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顧清霜扯了扯唇角,「大哥和景川已經撒網了。不管他們躲在哪,這次連根拔起,一隻也跑不掉。」

  東廂房裡。

  六個剛剛被顧景川下令禁足的小輩,正撅著屁股排成一排。

  六張臉緊緊貼在門縫上,耳朵豎得比兔子還高。

  堂屋裡的對話,一字不落地漏了進來。

  顧思遠氣得差點蹦起來,壓著嗓子罵:「這群王八蛋!敢給小嬰兒下毒?我昨晚就該一棍子把那幾個僱傭兵的腿打折!」

  顧思淵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把人拽了回來。

  「坐好。」顧思淵臉色發青,「還嫌昨晚不夠亂?」

  幾個人拖拉著步子回到炕邊坐下。

  顧思淵開始復盤。

  「昨晚的配合破綻太多。」他看向幾個小夥伴,「第一,糖糖放火太急,沒等外圍接應到位就點,差點把敵人提前引出來。第二,滿滿進通風口沒掛安全繩,真出了事,外面連拉一把的機會都沒有。」

  沈聿白坐在最角落的板凳上。

  他掌心纏著的紗布又滲出一點血紅,那是剛才扎馬步太久崩裂的傷口。


  他垂下眼,把手往身後藏了藏。

  「是我太莽撞。」沈聿白出聲打斷了顧思淵。

  「害你們追過來,還一起被罰。」沈聿白抬起頭,看著對面的五個人,「責任都在我。顧叔叔禁足,我不該連累你們。」

  在他過往的世界裡 , 行動失敗,或者牽連同伴,下場只有孤立、毒打,甚至被當成替死鬼。

  赫爾曼訓練營教給他的生存法則,就是誰出岔子,誰就去死。

  他做好了被這群大院子弟指責、唾罵甚至排擠的準備。

  顧思遠看著他 , 「你說什麼胡話呢!」

  他大咧咧地湊過去,一把勾住沈聿白的脖子,「自家兄弟,說什麼連累不連累!沒你當誘餌,上哪撈這群大魚去?」

  沈聿白被他勒得身子一僵。

  糖糖靠在窗台邊,雙手環胸,下巴一揚。

  「就是。」她輕嗤一聲,「敢跑到京市來撒野,姑奶奶不拿柴油燒死他們算客氣的。你這算是立大功了,懂不懂?」

  沈聿白愣住了。

  他看著顧思遠那張沒心沒肺的臉,又看看糖糖明艷颯爽的笑。

  沒人在乎他的過去。沒人在乎他從那個血腥的營地里爬出來。

  顧星晚挪過去,從兜里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

  她剝開糖紙,趁沈聿白髮愣,直接塞進他嘴裡。

  「甜不甜?」顧星晚笑眯眯地看著他,「二哥說得對,我們可是共同經歷過生死的朋友, 以後不要說這樣的話了。」

  沈聿白嘴裡漫開濃郁的奶香。

  他心底那層壘了十幾年的冰,在這一刻,轟然碎裂。

  陸安坐在最外邊的椅子上。

  他沒說話,只是冷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沒有出言譏諷,沒有挑刺。這對這隻白切黑的惡龍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接納。

  堂屋裡,顧清霜的嘆氣聲隱隱約約傳過來。

  「現在有個麻煩。」顧清霜敲了敲水杯,「白西裝的口供沒問題。但這幫人是通過境外高強度加密網絡接頭的。」

  林晚星皺眉,「技術科破解不了?」

  「能破 , 但需要時間。」顧清霜語氣煩躁,

  「這種級別的加密網絡,強行破譯極容易觸發自毀程序。只要錯一行代碼,對面的IP位址、資金流向,全部清零。技術科那邊不敢冒險,現在僵住了。」

  東廂房裡。

  陸安原本興致缺缺的眼眸,在聽到「高強度加密網絡」幾個字時,瞬間亮了起來。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

  「你去哪?」顧思遠扭頭問。

  「回家。」陸安雙手插在褲兜里。

  「我爸不讓出大門。」

  陸安掀起眼皮,「我家就在隔壁 , 我翻牆走。」

  沒等幾個人反應過來,陸安已經拉開後窗,輕巧地翻了出去,穩穩落在隔壁陸家的後院裡。

  他直接鑽進自己的臥室 , 反鎖房門 , 拉上窗簾。

  陸安趴到床邊,從床底最深處拖出一個黑色密碼箱 , 箱子外殼磨得發舊,邊角卻被他重新加固過。

  他撥動三道機械密碼盤,又從書桌抽屜底下摸出一把小鑰匙。

  咔噠 , 箱鎖彈開 , 裡面躺著一台經過改裝的電腦。

  厚重得像塊黑磚。這是他這幾年一點點攢零件,托人找舊件,自己焊電路、改散熱、換硬碟,硬生生折騰出來的私人設備。

  陸安坐到書桌前 , 插線 , 開機。

  屏幕亮起的一瞬間,幽藍的光打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

  電話線撥號的細碎聲從旁邊的小盒子裡傳出來。

  滋啦——滋啦——像某種野獸磨牙的動靜。

  陸安的手指懸在鍵盤上,骨節按得咔咔響。

  技術科不敢破?怕觸發自毀?

  他扯了扯嘴角 , 眼底浮出一抹張狂又鋒利的冷光。

  他可是信息工程學的研究生。


  「連我的光都敢動。」

  陸安輕聲吐出半句話,修長的手指猛地敲下回車鍵。

  「找死。」

  屏幕上瞬間刷下瀑布般的綠色代碼。

  無數個偽裝地址順著電話線鑽出去,繞過境外中轉站,直接朝著那個加密帳戶的外層防線撕咬過去。

  大人有大人的戰場 , 他們也有他們的刀鋒。

  明暗兩條線的獵殺,就在這個北風呼嘯的清晨,正式拉開帷幕。

  半個小時後 , 陸安盯著屏幕上跳出的突破提示,敲擊鍵盤的速度越來越快。

  第一道防線,碎。

  第二層動態密鑰,破解中。

  對方察覺到了入侵,開始瘋狂修改後門參數 , 一行行亂碼像瘋了一樣往上翻。

  陸安冷笑。「想跑?」

  他單手敲入一段植入代碼,直接咬死了對方的退路。

  只要再給他十分鐘 , 隱藏在陰溝里的所謂高級接頭人,就會被他連底褲都扒得一乾二淨。

  屏幕右下角的倒計時跳到最後十秒 , 陸安按下最後一個確認鍵。

  下一刻——原本滿屏的代碼猛地一空。

  整個電腦屏幕毫無預兆地變成了一片刺眼的血紅色。

  正中央,跳出一個扭曲的骷髏圖標 , 電腦音箱裡,傳出尖銳刺耳的電流警報聲。

  與此同時,機身底部猛地發燙。

  電源指示燈瘋狂閃爍 , 陸安瞳孔一縮。

  不對 , 對方根本不是防守 , 對面是個比他更瘋的瘋子。

  他啟動的不是普通反追蹤 , 而是順著線路反咬回來,企圖燒穿他硬體的過載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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