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八十六章她做噩夢了

第八十六章她做噩夢了

2026-08-15 17:24:10 作者: 甜桃夭夭

  公司出了事,謝明宇自然會現身,先去公司一趟後,隨後又來謝淮這裡。

  謝淮照例沒讓他進去,謝明宇幾次沒進他家門,盯著站在門前的身影,到底是有些心疼,「她沒陪著你?」

  謝淮冷漠道:「我的事不用你管,多操心你自己。」

  謝明宇一口氣提不上來,但總歸是沒有呵斥他,「這事我已經問過了,警察局那邊會儘快解決,不是什麼問題。」

  「這幾天帶著她去國外玩幾天,公司我會盯著。」

  人一旦上年紀,就比年輕那幾年念親情了。

  錢再多,也只剩錢。

  見他神色依舊冷漠,抿唇又道:「這件事處理完,約她家裡人一起吃飯。」

  「但我不是同意你們結婚。」

  儘管他這樣說,還是能察覺他態度的鬆動。

  謝淮不在意他的態度怎麼樣,唯獨在這一件事上他在意他的態度?

  他眸子輕抬,語氣緩和道:「到時候通知你。」

  他停頓一下,又道:「你要是敢甩臉色,我就敢揍你。」

  他語氣不輕不重,絲毫不會讓人懷疑說話的真實性。

  

  謝明宇臉色一沉,不過沒說什麼,轉身就走。

  六點左右,宋暖就回來了,雙手提著家用品,放在桌上,四周環顧沒看見人,但桌上已經擺上菜,下意識道:「謝淮?」

  沒人回應,她走向臥室,書房,依舊沒有人,她剛想拿電話,大門從外打開。

  穿著黑色棉質短袖的男人,手裡提著一杯奶茶,視線交匯,他眸色微亮,轉而一淡。

  他邁著長腿走進來,奶茶遞給她,低沉道:「只能喝一半。」

  溫度太涼,她胃受不了。

  但她又愛這些東西,他也不想縱容她。

  更不想她念著別人的好……

  宋暖接過來喝了一口,指著桌上的袋子道:「深藍色的漱口杯是你的。」

  今天起床的時候,謝淮不小心把漱口杯摔碎了。

  她看向他,做好心理準備道:「謝淮,我今天去見蕭晟了。」

  男人本能的反應是戾氣,垂在兩側的手握緊,明顯在隱忍什麼,最後只是低聲道:「先吃飯。」

  「我……」

  宋暖的話還沒說完,謝淮就打斷道:「先吃飯。」

  宋暖站著沒動,微抬頭盯著他,堅持道:「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謝淮嘴角抿著,最後妥協的揉眉心,啞道:「說吧。」

  「我找他只是想讓他幫忙引導一下輿論。」

  宋暖拿出手機,又道:「我錄音了,你可以聽。」

  如果不是因為謝淮特別的情緒,她不會做到這個地步。

  他現在好不容易好轉,她處理事情就會格外照顧他的情緒。

  謝淮漆黑的眸子,在光影下有些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麼,「我知道,我讓人守在蕭晟的病房外。」

  宋暖一愣,她還以為他不知道,但他這次的反應似乎有些平靜,她輕聲道:「你知道我們說什麼了?」

  不怪她這樣問,謝淮的情緒太正常。

  其實她不想從他嘴裡說出他在監視她。

  「不知道。」

  謝淮揉了揉胸口的位置,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她,又道:「我沒打算問。」

  他從知道那一會,就沒打算問,現在的生活,是假象也行,只要她肯哄他。

  突然,胸膛處觸及一抹柔軟,他眸子一僵,盯著胸膛處白皙的軟手,喉嚨一緊。

  宋暖輕輕揉著他的胸膛,彎腰問道:「胸口疼嗎?需不需要去醫院?」

  從知道她去看蕭晟的那一秒,他整個人似乎就站在懸崖邊上,隨時擊透雲霧,砸在泥土中,深深被掩埋。

  不知道怎麼才能哄自己不知道。

  謝淮伸手恍惚,大手握住她的手腕,俊朗的臉持續著仰頭。

  視線里,女人素淨的小臉格外柔和。

  他手中的力量收緊,白皙的手腕微微泛紅,半晌後,吐出幾個字,「疼。」


  「不去醫院。」

  「有藥嗎?」

  宋暖以為是他以前的老毛病,下意識想收回手去找藥箱。

  話音剛落,整個人落入溫暖的懷裡,男人抱緊她,頭埋在她的脖間,呼吸重後,又放輕。

  「擔心我才去找蕭晟?」

  宋暖輕「嗯」一聲,猶豫了一下,伸手環住他的腰身,低聲道:「謝淮,你要相信我。」

  客廳的聲音寂靜到隱約聽見外面的車鳴聲,男人低沉的嗓音,「你喜歡我什麼?」

  他只是不相信他這樣的人能讓宋暖喜歡,他明明幹了許多壞事,總是氣哭她。

  宋暖也不知道喜歡他什麼,不是突然勃發,而是緩慢,而後洶湧。

  她從小到大做什麼題都能有準確的答案,這會卻找不到具體的答案,「太多了。」

  這話一出,謝淮緩慢抬起頭,眸光緊緊盯著她,仿佛想找出她說謊的神色,然而宋暖沒有一點閃躲。

  大手輕輕靠近她的臉,大手指落在梨渦的位置,突然唇角呈現往上的弧度,「吃飯吧。」

  宋暖輕聲道:「琴譜你扔了嗎?」

  「蕭晟提的條件是這個。」

  她的意思是這樣也不算欠蕭晟什麼。

  「撕了。」謝淮扶著她站起身。

  「真撕了嗎?」

  宋暖不是不信他,而是高中的謝淮很喜歡收藏她不要的「垃圾」。

  筆蓋,爛筆,用滿的草稿本,一小塊橡皮擦,甚至她送別人的東西,也在他手裡……

  有一次她無意碰倒他的桌子,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撒落在地上。

  是她一點不會珍惜的東西。

  那個時候因為討厭他,對這些行為很反感,就好像有一個偷窺者,總是偷窺她。

  大概是喜歡才會諒解他的行為,他的喜歡除了偏執,其實大多時候是很小心翼翼。

  謝淮拉開凳子,按湯鍋的開關鍵,二十九歲成熟的俊臉,說著如同十五六歲幼稚的舉動,「嗯,撕碎了。」

  宋暖「哦」了一聲,坐下忍不住抬頭陳述道:「謝淮,你現在和高中的時候沒多少變化。」

  謝淮手一頓,放菜下去,沉聲道:「如果有打火機,我就直接燒了。」

  宋暖:「……」

  沒聽見回應,男人側頭瞥了一眼,正好對上漂亮的小酒窩,他神色柔和,「笑什麼?」

  宋暖輕笑道:「幼稚。」

  兩人第一次在「情敵」的影響下,安穩的吃飯,趁著謝淮去洗碗的時候,宋暖給林柔發了一句話:柔柔,我開始理解謝淮了。

  林柔回復她的消息從來就是儘快回:因為你喜歡他,喜歡他就會理解他。

  暖暖,你可能開始戀愛腦了。

  以前大學室友談戀愛,經常有戀愛腦的行為,就是在她看來不太理智得行為。

  宋暖沒想到這個詞還會用在她身上,稍微怔愣幾秒:可能是吧。

  林柔:哎,金墨煩死我了,他竟然跑到我這裡來了,今天一下樓,就看見他跟狗一樣蹲著,我還以為看花眼了。

  宋暖:要不要我這邊起訴他一下?

  確實沒辦法,但也不能讓金墨這樣一直騷擾林柔。

  林柔:哈哈哈,沒用,別說起訴他,就是讓警察抓他,他也能第二天出來。

  沒事,不用管我,他也沒有不正常到來我家裡,只要他不上門,我才不管他蹲在哪裡當狗。

  我這幾天總結了一下金墨的行為,就是他以前見過的山雞太多,所以才會對我這隻鳳凰痴心妄想。

  不過鳳凰哪能配野狗。

  宋暖樂了一聲:有什麼事一定要及時跟我說。

  林柔:放心,一丟丟小事我也會說。

  這時,謝淮從廚房出來,見她又開始放電影,絲毫沒有夫妻生活的準備。

  他走過去關上電視,商量道:「一三五周末歸我,二四歸電視。」

  突然來一句,宋暖沒理會他的意思,下意識道:「什麼意思?」

  謝淮彎腰將她抱起來,朝著臥室的方向走,低沉道:「上床。」


  一陣折騰後,已經過了十二點,謝淮摟著懷裡的女人,閉目陷入了沉睡之中。

  夏日的風,在夜裡依舊帶著溫熱,就如這會的臥室,宋暖其實沒睡著,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才漸漸安心。

  平靜中泛著一絲甜意,從鼻腔傳入,宋暖神色有些恍惚,如今的現狀是高中不曾想過。

  腦海中的意識猛的被高中記憶拉扯回去……

  宋暖學習成績好,經常有同學一起探討問題,白帆憑著月考第三名的成績坐在宋暖的前面。

  每次一到第二節課,他就拿著不懂的題問宋暖。

  天天等著下課和宋暖說上一句話的謝淮,心裡有些嫉妒,每次這個時候,他就臉色不善的盯著白帆。

  但也僅僅是這樣。

  不過小霸王的眼神也足夠讓人害怕,白帆注意到他的視線,總是會中途轉身回去。

  宋暖不喜歡謝淮這樣,自己不學習,也不准別人學習,「謝淮!」

  謝淮一副很講道理的模樣道:「我又沒幹什麼?我盯他兩眼,又沒踹他。」

  「我們在講題。」宋暖繃著臉道。

  「那你給他講,為什麼不給我講?我腦子比他聰明多了。」謝淮夸道。

  他平時吊兒郎當,十節課,有七節課趴著,宋暖才不會花心思給他講題,而且他討厭他,「我才不講。」

  謝淮趴在桌子上,長腿往前伸,不講道理道:「你也不能給他講。」

  他伸手戳了白帆的背,嫌棄道:「以後你不准問宋暖題,問一次,我揍你一次。」

  白帆害怕的點頭,「我不問了。」

  「謝淮!你別過分!」

  宋暖兩眼和兔子一樣紅,她討厭謝淮限制她的生活,現在很多人都不敢跟她說話。

  所以平時有人問題,她其實很開心,這樣不像被孤立了。

  謝淮伸手從抽屜里摸出一個蘋果,隨後坐直身體,又拿出一把塑料刀,他一邊削一邊哄道:「好好好,我過分。」

  「我給你削蘋果,以後你別給他講題,我天天削。」

  「我才不稀罕。」宋暖側頭不想看見他。

  謝淮削蘋果的技術可以說是一言難盡,看著坑坑窪窪不平整的蘋果,嫌棄的看了一眼,怕宋暖嫌棄丑。

  他起身扔進垃圾桶,緊接著又開始削,削到上英語課,他瞥了一眼旁邊聽課的女生,小聲道:「吃不吃?」

  女生當做沒聽見,一心撲在學習上,眼瞅蘋果要變黑了,他削了一小塊,趁著她張口讀英語,快速塞了一塊進她嘴裡。

  嘴裡的甜意,宋暖下意識立起書,想張嘴罵他,又忍住,小心翼翼瞥了英語老師,幾口咽下。

  隨即瞪了謝淮一眼。

  謝淮不以為意,又削一小塊,從桌下遞給她。

  宋暖怕他又像剛才那樣,繃著臉將蘋果偷偷摸摸塞進嘴裡,不一會臉頰就明顯鼓著。

  兩人趁著英語老師講課的時候,吃完整個蘋果,宋暖氣不過,下課一腳踹謝淮腿上。

  謝淮連拍都懶得拍一下,起身出去洗手,白帆見縫插針轉頭過來,繼續問宋暖題,「這道題後面是怎麼解的?」

  宋暖講題稍微快上幾分,「這道題……」

  饒是兩人速度快,也擋不住謝淮回來的速度,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白帆面前,伸腳踢他桌子,居高臨下道:「想死?再問她題,你就換個學校讀書。」

  白帆直接被嚇哭了,畢竟是學生都怕被這些,他哆嗦道:「對不起……」

  金墨跑過來幫著謝淮,「你不知道宋暖是謝淮的嗎?嘿,別惦記,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林柔氣不過跑過來道:「你們才是癩蛤蟆,別人問題怎麼了?這是教室!」

  宋暖立馬擋在她前面,鼻尖微紅,「謝淮,你別過分,我下次不講了,你別針對他。」

  謝淮見不得她護著男生,戾氣對著白帆道:「再有下次,你就滾吧。」

  頓時全班安靜,只聽見白帆的哭聲,這時,班主任進來了,頭疼道:「白帆,你出來。」

  不敢說謝淮,只能安慰好學生。

  「其他人該做什麼做什麼,別杵在這裡。」


  直到晚自習下,宋暖也沒有搭理謝淮一下,金墨見不得謝淮鬱悶,就打算和白帆好好講道理。

  白帆坐著寫作業,他搬著凳子坐在他旁邊,手搭在他肩膀上,「兄弟,好好學習唄,別想你不該想的人,宋暖啊,是謝淮喜歡的人。」

  「你就別想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現在學習最重要,你是好學生,別暗戀,暗戀容易成績下滑。」

  說話間他隨手從他書里拿了一本書出來,書自動打開,裡面幾張照片。

  他「喲」了一聲,小聲道:「好學生也喜歡……」

  意識到不對,他臉色一變,「你他媽的……」

  「謝淮!」

  床上的謝淮不想搭理他,他跑過去給他看,謝淮臉色一變,起身一腳踹白帆,緊接著將他拎出陽台,咬牙低聲道:「還有沒有!」

  白帆痛叫出聲,慌忙搖頭,「沒有,沒有……」

  上下幾層樓都聽見男生的慘叫,女生寢室隱約也聽見一些。

  第二天,白帆的位置就空了,班主任在早自習說了白帆轉學的事,僅僅只說因為學習不習慣。

  之後安排另一個同學坐在前面。

  宋暖想到謝淮昨天的話,渾身泛冷,在她的認知里,怎麼能有人這麼壞,壞到逼同學轉校……

  第一次早自習騙老師肚子痛,跑進廁所里,偷偷摸摸的哭……

  ……

  夢裡的無措感讓人窒息,宋暖猛的驚醒,還未看清楚,男人慌忙的聲音,「沒遲到,才七點半。」

  她幾乎反射性的猛推了他一下,而後一僵,收回手,不平穩的氣息,「對不起,做噩夢了。」

  ……

  Ps:要學會慢慢看文,寫小說又不能幾百字寫完前因後果,女主怕男主肯定是有理由的,別指著女主罵了,看著我有點心煩。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