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57章 後果自負

第57章 後果自負

2026-08-14 22:37:48 作者: 元芍七

  雖然在來京市之前,宋黎聽過些關於梁靳年的傳聞。

  知道他心思縝密,行事狠厲周全,也知道他大概有辦法應付劉驍佐。

  但不怎的,此時,還是有些擔心。

  所以她沒有上車,就站在車旁,時不時地踮起腳,伸長了脖子往出口看。

  可劉驍佐帶的那些人個子太高太壯,密不透風的,擋了個嚴實,啥都看不見。

  她只能幹著急。

  阿佑在旁邊勸她:「小姐,您別太擔心,關助理雖然長得斯斯文文的,但他很能打。」

  「就算是打起來,也不見得會吃虧。」

  宋黎斜剜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就算再能打,人家這麼多人,雙拳難敵四手,勝算也不大。」

  「怎麼,你能以一敵十?」

  阿佑老實地搖頭,小聲嘟囔:「普通人的話,我最多只能打七個。」

  「像這種受過訓練的,三四個吧。」

  宋黎:「那要是遇到對方人多,咱們打不過,你會怎麼辦?」

  阿佑想都沒想,也不說漂亮話,直接告訴她:「跑啊。」

  「小姐,以後要是真遇到這種情況,咱們就跑,使勁拼命地跑。」

  本就是閒聊,宋黎沒當回事,就隨便應了聲:「哦。」

  

  梁靳年沒騙她。

  幾分鐘後,宋黎就見那群穿制服的保鏢突然讓出條道來。

  劉驍佐對著梁靳年深深鞠了個躬,就帶著人離開了。

  隨著那群人的離開,宋黎心中的石頭也落了地。

  梁靳年步子沉穩地朝她走近,依舊是那副喜怒不形於色,矜貴冷然的樣子。

  宋黎盯著他打量,視線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掃了一圈,嗓音脆脆的,「你沒事吧?」

  是在關心他。

  梁靳年對上她那雙布滿擔憂的眼睛,眉頭動了動,瞳孔里映著點光,徐徐跳躍,似笑非笑。

  宋黎撅嘴,不滿地催促他:「你說話呀。」

  拖著長長的尾音,更像是撒嬌。

  梁靳年將眼前的人攬入懷中,俯身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關煦和阿佑就很識趣的,趕緊退到別處去。

  宋黎在他懷裡掙扎了幾下。

  但這男人太會了,高大的身子半倚在車門邊,修長的腿微屈著,單手緊扣著她的腰,薄唇含住她的紅唇廝磨。

  她掙脫不開,就只能被迫靠在他身上,頭仰著,微踮起腳跟,承受著、回應他的吻。

  腰被他輕輕一摁,酥酥麻麻的,不禁嚶嚀出聲。

  在澳城第一次見他時,宋黎就覺得這男人身上有股讓人難以招架的魅力。

  無論是這副皮相,還是骨子裡的氣度,都是經過歲月沉澱的,穩重出挑、遊刃有餘。

  就像此刻,她被他身上的獨特木質香吸引著,就要溺在這不受控的情慾里了。

  夜晚的汀闌莊園靜謐安和。

  二樓主臥的窗戶大開。

  梁靳年站在床尾,襯衫西褲筆挺,薄唇微抿著,禁慾清冷。

  腰間的金屬皮帶扣解開了。

  他一隻手握住宋黎的腰,手背青筋脈絡蜿蜒,性感有力,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頜,迫使她轉過來,俯身吻上去。

  纏著她,肆意吻了會兒,他才貼著她的耳畔,啞聲說:「寶貝好棒,只教一次就學會了。」

  他指的,是這個姿勢。

  梁先生是個成熟的紳士,不屑於用強,他最擅長的,是循循善誘。

  當然,也很會掌控人心。

  宋黎昨晚就已經體驗過了。

  但沒想到,今晚又被這人纏上。

  他一句話,她就沒了定力,趴在床上,任由折騰。

  可他有點凶。

  宋黎扯著哭腔求饒:「梁靳年……」

  「寶貝,」他撫著她的臉頰,灼熱的指腹似要將她融化,染了情慾的嗓音低磁性感,誘哄著,「喊點好聽的。」


  語氣危險強勢。

  這是宋黎第一次切身感受到這個男人的危險和霸道。

  她很識時務的,斷斷續續地喊了聲「哥哥」。

  梁靳年愉悅地笑了,眼底情慾翻湧,那層紳士的皮囊徹底被撕裂。

  「好乖。」

  男人腕間的手錶里,分針靜默地走了兩圈。

  窗外有風吹來,宋黎打了個寒戰。

  梁靳年指間用了力,黑色的薄底亮色皮鞋緊抵著床尾,他下頜微抬,喉結不住地滑動,微敞的襯衫領口下,頸窩和鎖骨隨著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他哄著她:「乖寶貝,再叫一聲。」

  那晚,宋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叫了多少遍,只知道,他很兇,但一直說著sweet情話哄她,樂此不疲。

  第二天早上,梁靳年接到林紹安的電話。

  說是老爺子的睡眠恢復正常了,昨晚睡了整整八小時。

  看得出來,林秘書很高興。

  梁靳年接電話的時候,宋黎正趴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的,聽見他們對話的內容,她眼皮子都睜不開,蜷著身子,往他懷裡縮。

  還鬧脾氣似的,去打他那隻拿電話的手。

  老爺子的睡眠是正常了。

  她就慘了,這兩天睡眠嚴重不足。

  梁靳年眉頭微蹙,淡聲說了兩句後就切斷了電話。

  他低頭去親她的臉,卻被小姑娘躲開了。

  她眼皮都沒抬,氣惱地鼓著腮幫子,「你別親我。」

  討厭死了。

  梁靳年無奈,大掌撫上她的腦袋,沒了那時的強勢兇狠,這會兒,是溫柔的:「抱歉,昨晚有些失控。」

  這人……

  真是太會偽裝哄人了。

  聽見他道歉,本想罵幾句的宋黎,話到嘴邊,就變成了——

  「別吵我睡覺。」

  「今天不許再接電話。」

  「你也不准走。」

  「罰你給我當抱枕。」

  「不然我就……就不讓你碰了。」

  這一連串的,語氣雖凶,但並沒有殺傷力。

  梁靳年眼底划過絲無奈的笑,下巴蹭著她的額頭,把人抱得緊了些。

  縱容地應下:「好,不走。」

  這對梁靳年來說,不是難事。

  可對景明集團的一眾精英高層們來說,就有些頭疼了。

  喬雲深手上有兩個文件需要梁靳年簽字,還有CFO手上的幾個項目資金審批單……董事長不在,又沒給個授權,難辦。

  很快,電話就都打到關煦那兒去了。

  關煦站在走廊上,盯著緊閉的主臥門,扶了扶眼鏡兒,委婉地說:「梁董有點私事,各位稍安勿躁。」

  並溫馨提醒,「嗯……最好不要打擾。」

  「否則,後果自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