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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你要對我負責

2026-08-14 22:39:34 作者: 元芍七

  宋黎心中憋不住事兒,一看見他,就噠噠噠跑上樓。

  「你怎麼給我買那麼多東西呀?」

  問這話的時候,她嘴角都快壓不住了,但還是努力維持著矜持的大小姐人設,「我用不上那麼多包。」

  可這點小心思又怎麼可能逃過梁靳年的眼。

  他沒有直接說原因,而是問她:「開心嗎?」

  宋黎仰頭望著他,嘿嘿傻樂呵兩聲,咧嘴道:「開心。」

  突然擁有這麼多珍貴的包包和首飾,傻子也會笑出聲吧。

  梁靳年垂眸盯著這張近在咫尺的明艷小臉。

  她笑起來時,那雙嬌媚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尾是上翹的,眸中波光瀲灩,無害卻勾人。

  「那這就是它們存在的意義。」

  低沉嗓音傳入宋黎的耳中,她恍然怔愣住,心跳似漏了一拍,心底深處,有什麼東西逐漸變得鮮活滾燙起來,溫度隨呼吸而升,蔓延至臉頰。

  原來,他是為了哄她開心。

  

  宋黎眼睫輕顫,此時已經分不清是理智操控大腦,還是情之所動,她湊上前去,踮腳,吻了吻他的唇。

  梁靳年攬住她的腰,很紳士的低頭配合。

  她的吻沒有任何技巧,短暫的觸碰,又離開,然後又湊上來,就這樣反反覆覆,樂此不疲。

  像是在做一場成年人之間的小遊戲。

  她是主導者。

  他也尊重她。

  待她玩夠了,梁先生才把人扣在身前,重重地吻上去。

  抱著她回房。

  宋黎有時候只是看起來乖,她骨子裡還是隨性自我,有些叛逆在的。

  就好比現在。

  她那條紅色長裙被梁靳年扔在沙發上,原本簡單挽起的長髮,也被他解開,凌亂散落在肩頭。

  而他自己卻衣冠楚楚,襯衫領帶端方不苟,連一絲皺褶都沒有,只是解開了皮帶。

  好像這場曖昧遊戲裡,陷入情慾的人只有她。

  他依舊是那個禁慾自持的梁先生,永遠冷靜、理智。

  宋黎想看他衣衫凌亂,情難自抑的模樣,更想看他因她而瘋狂,她要那衿冷神祗,墜下雲端。

  她固執地伸手去扯他的襯衫紐扣。

  但因為他實在太兇,她的手止不住發顫,一點力氣都沒有。

  宋黎著急地要哭。

  梁靳年突然停下來,俯身親她,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淚,嗓音低啞無奈:「怎麼這麼沒出息。」

  他單手扯松領帶,又握住她的手腕,引導著,慢慢將那件灰色襯衫解開。

  宋黎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反骨勁兒上來了,湊上去咬他。

  那處緊鄰心臟,澀澀的,有些誘人。

  梁靳年悶哼了聲,不知是疼還是爽的,他俊眉微蹙,額頭滲出些薄汗來,貼著她的耳垂,呼吸急促灼熱,眼神晦暗:「膽子真大啊寶貝。」

  他炙熱的氣息撩撥著她耳梢神經,身子止不住的顫慄。

  宋黎能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當她意識到危險時,已經晚了。

  從下午到晚上,無論是身體還是欲望,都被他強勢掌控著,她累得睜不開眼。

  好在梁靳年沒弄太久。

  當他抱著她從浴室出來時,宋黎在他懷裡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嘀咕著:「梁靳年,我想到重新送你什麼禮物了。」

  她要送他一個獨一無二的,全天下,誰也買不到的禮物。

  重新送禮物?

  他把人放在床上,盯著她精緻緋紅的小臉看了良久,而後,瞥了眼擱在床頭的腕錶,眉心微擰。

  原來是因為這個不開心麼。

  ——

  宋黎睡到第二天上午才醒。

  梁靳年已經去公司了。

  她餓得不行,一坐在飯桌前,就狼吞虎咽地吃起來,蓮姨怕她噎著,急忙為她盛了碗參雞湯。

  「宋小姐,阿佑讓我代他向您請個假,說是小旗的爸爸幹活時傷了腿,他去醫院看望。」


  這種假,宋黎肯定是准許的,她喝了口湯,問蓮姨:「不嚴重吧?」

  「醫生說小腿有骨折,得休養。」

  說著,蓮姨又笑了笑,語氣八卦:「我估摸著啊,阿佑和小旗這對快成了,咱們要準備份子錢咯。」

  旁邊的年輕女傭聽了,也跟著附和:「小旗是個很踏實的姑娘,長得又好看,宋小姐,您可得讓阿佑抓緊了,我們等著喝喜酒呢。」

  宋黎嘆了口氣,「哎喲,他那腦子,我說了也不管用啊,每次問他,都說是曖昧期。」

  「一點兒不著急。」

  這頓午飯,就圍繞著阿佑的婚姻大事開始,再結束。

  得知宋黎要去劉家祠堂,梁靳年派了關煦開車送她過去。

  劉驍佐帶著兩個兄弟特意到村口來接。

  一見到景明派來的建築師竟然是個小姑娘,他擰眉沖身後的弟兄吐槽:「喬副總這不瞎胡鬧嘛,怎麼找個小女娃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這麼年輕,肯定沒經驗啊。」




  劉驍佐仔細一看,「還真是。」

  他馬上就轉了話風,「那這姑娘應該有兩把刷子,祠堂交給她,我放心。」

  旁邊的兩人:「……」

  真是,變如臉。

  劉驍佐熱情地接待了宋黎,在得知她是梁先生的未婚妻後,對宋黎就更是照顧有加了,走哪都跟著,生怕磕著碰著,受點委屈。

  而宋黎的注意力都在這座百年老祠堂上。

  祠堂占地面積大,但橫樑歪斜,地基下沉,內部空間布局單一,也沒有個像樣的排水系統,所以牆根發潮,採光也偏暗……

  最大的問題是屋樑結構承載力有限,如果輕易改造,就很容易破壞原有的風貌,這種世代供奉的祠堂,最講究風水結構,修復起來有點棘手。

  宋黎拍了好多照片,又拿著小本本詳細記錄了各處的問題。

  待寫完畫完,天都快黑了。

  梁靳年來接人時,就見她正坐在祠堂外的石凳上咬筆桿子。

  這是她遇到難題時的慣有動作。

  「怎麼又咬。」他嗓音微沉,拿過她手裡的筆,懲罰性地捏了捏她的臉頰,「跟小孩似的。」

  宋黎坐在凳子上沒起身,伸手抱住他的腰,滿臉疲憊,「我卡住了,好難啊梁靳年,你要對我負責。」

  她語調懶懶的,靠在他懷裡,是在撒嬌打諢。

  梁靳年摸了摸她的腦袋,神色縱容:「好,對你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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