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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自請辭官

2026-08-18 12:10:02 作者: 拾一的喵

  「你說是周懷謹陷害你,可有證據?」

  「只有他今日接觸了臣!我二人無半點私交,今晨突然送了臣一本遊記!」

  那就是沒證據。

  皇上淡淡說道:「杖殺,親眷流放。」

  高義應到:「是。」

  侍衛當即捂了嘴把人拖出去,不給董知遠半分反駁的機會。

  太子不甘心,抬頭說道:「父皇,董知遠與人勾結,圖謀不軌!」

  「朕會查,此事你只當做沒發生過。」

  太子沒回話。

  皇上加重了語氣,「可聽明白了?」

  「是,兒臣遵旨。」

  皇上沒再多留,起身離開,絲毫沒有理會太子的情緒。



  「是。」

  這事蹊蹺,前日周懷謹今日被陷害,今日董知遠就出了這檔子事。

  直接杖殺,沒有深究是因為挨著了貴妃和三皇子。

  是誰?

  董知遠攀咬周懷謹絕非空穴來巢,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再聯想那日的巧合。

  似乎是有一隻手,在無形中推動著。

  這人想要董知遠死,想要周懷謹死。

  可若董知遠效力貴妃,周懷謹為太子殫心竭慮,那這真的是同一個人下的手嗎?

  周懷謹對皇上的召見並不感到意外,來詹事府傳他的太監只等了片刻,周懷謹就穿了官袍出來隨他進宮。

  「臣周懷謹參見皇上。」

  「可知因何召你進宮?」

  周懷謹沒有迴避,直言道:「董少詹事遲遲未歸詹事府,臣以為與他有關。」

  

  聽到這兒皇上說不詫異是假的,詫異他的敏銳。

  若是如此,他倒是覺得沒必要再問。

  聰慧如此,怎麼會任人攀咬留下把柄?

  「董知遠私賣儲君起居被朕杖殺,親眷已全部流放。」

  周懷謹眼睛未眨,只說:「如此,確實該殺。」

  「你覺得他會不會與你一樣也是被人陷害?」

  「既已杖殺,自是皇上已查明,說明董知遠死有餘辜。」

  皇上就這麼高高在上審視著地上跪著的人。

  這張臉是極具欺騙性的。

  但不能否認這張臉主人的優秀。

  「為何舉薦淮陽知府張安?」

  「臣家境貧寒,一路遊學至潯陽時發現潯陽富庶,是百姓人人富庶,不分貴賤。」

  「張安之名在潯陽是人口誇讚。」

  皇上抬了抬手,「起來吧。」

  「謝皇上。」

  「賜座。」

  皇上就江南試行新策的事與他又閒談幾句。

  期間高義來報,說是定遠侯求見。

  「讓他進來。」

  張鶴聲進來時看周懷謹坐在階下凳上,默默鬆了口氣。

  「臣參見皇上。」

  「起來吧。」

  周懷謹行禮,「下官見過侯爺。」

  張鶴聲起身,看了一眼一旁的周懷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先回去吧。」

  「是,臣告退。」

  眼看著周懷謹消失在視線里,張鶴聲才說:「皇上,臣自請辭官,求皇上成全。」

  皇上放下手裡的摺子捏了捏眉心,語氣中滿滿的無奈,「你又鬧什麼脾氣?」

  張鶴聲零幀起手就開罵,「那劉老頭兒,整個一老頑固,整天陰魂不散跟著臣,臣什麼樣兒皇上還不知道嗎!」

  「臣去個秦樓楚館都去不成,還沒出門就盯上我了!這是要把臣活活憋死!這日子是一天也過不下去,皇上您就放臣走吧!」

  「臣認罪還不行嗎?都是臣做的,貪污受賄臣都認!」


  皇上皺眉看他,「這麼大火氣,給定遠侯倒杯涼茶來。」

  「是。」

  「劉御史查案需要時間,你再等等。」

  張鶴聲一副混不吝的樣子,篤定了皇上拿他沒轍,「臣半日都等不得了,這京城是容不下臣了,今日說陳貪墨,明日就得說臣殺人放火,早早離開還少擔些罪名。」

  皇上被他吵的心煩,「行了,朕讓他把人撤了,此事就此打住。」

  「這事沒個結果,那滿朝文武怎麼想?」

  皇上早已想好了,說道:「工部孟尚書是聽信讒言,經查帳本不實,是有人蓄意加害。」

  「臣定不負皇上信任!」

  皇上把桌上的摺子往階下一扔,「你也收斂些,光今年參你流連青樓的摺子都有多少了?人還殘了!」

  「你自己說說像話嗎!」

  張鶴聲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走前去把摺子撿起來放在皇上桌上。

  「皇上,這首輔也是,什麼糟心摺子都給您這兒送。」

  「別在這兒礙眼,回你定遠侯府去。」

  張鶴聲當即彎身,「是,臣告退。」

  好一招以退為進。

  「皇上,這事就這麼了了?」高義看著張鶴聲走遠的背影問道。

  「都察院沒用,多少天了也沒個實證,就算有,只要不是謀逆叛國的罪名,張鶴聲都動不得。」

  「他兄長盡數死在戰場,他又是武將之首,身上戰功顯赫,現在朝中本就文臣勢重,不能寒了將士的心。」

  「皇上說的是,那太子那兒?」

  「他是儲君,這些不公和威脅,是他該受的。」

  「是。」

  周懷謹出了宮門沒看見張鶴聲的馬車,只看到兩匹馬,張鶴聲的侍衛站在馬旁。

  張鶴聲向來奢靡的一個人,今日未乘轎也未坐馬車,騎了馬就來了,可見匆忙。

  周懷謹收回視線上了自己馬車。

  董知遠消失的突然,董府一夜之間消失。

  卻無官員談論此事。

  能讓一個少詹事一夜之間消失,這事兒除了皇上也沒旁人。

  只是不知犯了什麼樣的過錯?堂堂四品官員,未經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手,就這麼消失了。

  那原因就少了很多,要麼事涉後宮,要麼事涉東宮。

  只有想壓下緣由,才能讓人這麼悄無聲息的沒了。

  沒幾日,詹事府詹事去了太常寺做寺卿,一時間這詹事府竟是空下了主位。

  整個詹事府就數周懷謹這個少詹事官職最大,是以吏部請旨,讓周懷謹以少詹事之職,代管詹事事務,直到新的詹事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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