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賠了夫人又折兵

  「能得皇上青睞是臣的榮幸。」

  下一刻周懷謹的舉動就讓高義就急忙背過了身。

  周大人與那些個妃嬪男寵不同，可是這……手段未免也過於……

  就那副樣子，就是他這麼個閹人都心動。

  「高義，外面候著。」

  「是。」

  話音剛落，高義就一溜煙跑了。

  諾大個文華殿接下來發生什麼，不用猜也知道了。

  皇上看著桌旁跪著的人，那樣一張清冷俊美的臉，皇上撫摸著他的烏髮。

  這也過於識趣了些，活兒是真不錯。

  哪怕刻意藏拙也難以掩飾。

  他一個男人，一個四品朝官，不論如何都不該如此。

  得查查。

  皇上拽了周懷謹手臂，「起來。」

  周懷謹的眼眶早已紅了，甚至有淚水滴下。

  周懷謹困難的張嘴，「是。」

  燭火搖曳，將兩人身影疊在鎏金地磚上。帝王指尖漫不經心推開桌案上的卷冊，目光卻始終落於身側立著的人。

  周懷謹垂著眼，耳尖卻悄悄染上淺紅，肩頭微繃，下一刻還是自覺坐上了那桌案。

  連殿中流動的風，都似纏上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

  「你這扳指不錯。」

  周懷謹看一眼手上的墨玉扳指說道：「偶然得來的。」

  確實是偶然得來的，不過是張鶴聲那日硬給他戴上的，還不許他摘下。

  不知過了多久，皇上鬆開了他，任由他伏在桌前。

  久經沙場的人確實不同，周懷謹不能自已，難以抑制自己的呻吟聲。

  任那些聽了臉紅的聲音從唇齒間溢出。

  周懷謹回眸，「不知皇上可還滿意。」

  皇上伸手拍了拍他，「騷貨，你不舒服嗎？」

  「剩下的板子免了，回去吧。」

  當真是提起褲子不認人，周懷謹的衣袍完好無損，衣角半分未髒。

  

  周懷謹撿起衣袍穿了，規規矩矩跪在地上，「臣告退。」

  文華殿又恢復起初的莊嚴，這場荒唐的情事宛若沒有發生過。

  「哎呦，周大人，這脂膏您拿著。」

  「周大人前途不可限量啊，發達了可記得關照老奴半分。」

  周懷謹把高義拿來的荷包推了回去，推回去時還順手把一塊白玉璧放在了高義手裡，「不敢當，公公您是皇上身邊的紅人，還需您多提點。」

  高義虛虛推了下就收入了自己袖中。

  這周大人，不光聰慧，還懂事，還沒瞧不起他們這些個閹人。

  是個有前途的。

  目送周懷謹跟著東宮輔臣往東宮去了，高義這才折回殿內。

  「高義，你去詳細查查周懷謹。」

  「出身，科舉經歷，到了京城後所接觸的人。」

  高義心下一顫，這是怎麼了，可是周懷謹哪裡惹了皇上不悅。

  急忙應：「是。」

  「他那宅子是租賃的？」

  「老奴著人去查查。」

  「去吧。」

  「是。」

  周懷謹那枚墨玉扳指質地不一般，不是尋常的玩意兒。

  饒是整個京城，也尋不出幾個。

  東宮大門大敞著，周懷謹前腳才進去，太子就跑了出來。

  「先生！」

  周懷謹拉住了太子，語重心長說道：「殿下，穩重些。」

  太子前後看看周懷謹，問：「先生沒事？」

  「皇上饒了臣，不過這跑馬怕是得改日了。」

  「改日，改日！不急！孤要嚇死了，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先生。」

  到底年少。

  「放心，臣沒事。」

  「快扶先生去歇息，孤叫太醫來！」

  不等周懷謹拒絕，太子就已差人去了太醫院。

  太子不放心說道：「等太醫看過了孤派人送先生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