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7章 美人落淚

第57章 美人落淚

2026-08-20 14:59:11 作者: 拾一的喵

  張鶴聲覺得好笑,膽子真是不小。

  周懷謹寸步不讓,死死壓著那書卷。

  宋蘊也有些看不懂,一冊官員考核的書卷罷了,倒也不至於泄露吏部機密。

  但當看到周懷謹手下壓著的一角時,有一點點白色的地方露出來,那書冊下似乎還壓著什麼。

  宋蘊當即說道,「侯爺,吏部確實有規矩,我還在這兒,周懷謹這書卷自然不好給你。」

  「前廳備了茶,侯爺不妨移步。」

  張鶴聲玩味的看一眼周懷謹,終究還是鬆了手。

  說不清是不是嘲諷,「周大人真是高風亮節。」

  說完就隨著宋蘊出去了。

  周懷謹確定兩人離開,不做他想,當即拿了書信出來準備收起來。

  豈料宋蘊突然折返。

  此時周懷謹手裡正拿著書信準備往袖子裡塞。

  宋蘊站定,指尖點了點案幾,指著周懷謹手裡的紙張,說道:「拿來。」

  原是宋蘊一出門突然說有事與周懷謹交代,讓阿寬先帶張鶴聲去前廳,自己則折返了回來。

  果然,剛巧撞見周懷謹從書卷下拿了那頁紙出來。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周懷謹沒動,試圖矇混過關,「大人,懷謹寫給鄰里的家書也要過問麼?」

  宋蘊目光沉沉鎖著周懷謹揣在袖中的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別讓我說下一次。」

  周懷謹指尖抵著袖中紙頁,眉眼沉靜,半步未退。二人遙遙相對,目光在空中無聲交鋒,周遭靜得只剩風聲,誰也不肯先挪開分毫。

  周懷謹思緒幾經轉折。

  是宋蘊倒還好,起碼不是張鶴聲。

  想到這兒,周懷謹拿出了袖中的紙張放在几案上。

  宋蘊拿起看了,只一眼就抬頭看向周懷謹,滿臉難以置信。

  「周懷謹,這就是你所謂的家書?范嶼安何時與你沾親帶故了?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周懷謹說的認真,「懷謹明白。」

  不等宋蘊說什麼,門外突然傳來阿寬的聲音,「大人,侯爺說等您一起。」

  宋蘊斂了神色,當即收了信揣入袖中,神色如常同張鶴聲一起離開了。

  「侯爺怎麼又回來了?」

  「本侯想起來還有話與宋大人說。」

  聽著兩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遠。霧山悄聲問:「大人,怎麼辦?」

  周懷謹抬了抬手,「無妨,好在只寫了一半。」

  然後就提筆重新寫了一份交給霧山。

  「一會兒讓人送出去,別被宋蘊攔下了。」

  「是。」

  這邊宋蘊好不容易打發走了張鶴聲,不等宋蘊逮著人問個清楚,阿寬卻說周懷謹被陸思謙喊去醉仙樓吃酒了。

  若是之前他可能還覺得兩人是單純吃酒,但現在他可不那麼覺得。

  陸思謙與范嶼安交好,周懷謹不會做沒意義的事,也不會無緣無故和人去吃酒。

  怕這就是是周懷謹所謀的第一步。

  周懷謹已經在這條路上了。

  彼時,周懷謹被張鶴聲迫不及待拉入了房內。

  陸思謙則吃了個實打實的閉門羹。

  被小六引著去了樓下,「大人,侯爺給您點了美酒佳肴,可要喊兩個唱曲的?」

  門外的霧山和松林大眼瞪小眼。

  松林眼神示意霧山,問他怎麼回事。

  霧山卻往廊下挪了挪。

  沒一會兒松林就知道了,一張臉漲紅著不知所措。

  老天,果真如此?

  不過定遠侯是不是有些過於……不知休止了?

  大人都叫成那樣了。

  沒一會兒松林默默拿東西塞住了耳朵。

  小六回來看到兩人在廊下發呆,過去攬了兩人,「你們倆不用在這兒守著,走,下樓吃酒。」

  「一會兒功夫完不了事,周大人今晚應當是住這兒了。」


  「走,哥幾個喝一杯。」

  周懷謹這晚確實沒能離開醉仙樓,甚至第二日去吏部時穿的官袍都是府里給送來的。

  張鶴聲一個多月混在將士兵卒重,整日殫精竭慮策反著禹州軍士兵。

  是一點兒葷腥未沾,早憋壞了。

  天知道今日早朝時他看到周懷謹那身緋色官袍下襯托著的寬肩窄背,有多麼想上前去給他撕了。

  「想我沒?」

  周懷謹有些怕了,張鶴聲的眼睛直泛綠光,顯而易見是餓久了。

  「下官明日還得當值。」

  「不能被旁人看出來,侯爺留情。」

  張鶴聲一手掰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竟不知道你對我用情這麼深,知道我生死未卜,居然想法子把陸思謙給我送來了。」

  「你是怎麼求的皇上同意的?」

  「侯爺,我們能不談旁人嗎?」

  張鶴聲笑了,看著他問:「急了?」

  周懷謹主動伸手去勾他的脖子,張鶴聲順勢壓下。

  只聽周懷謹壓低聲音說道:「急不可耐。」

  「今夜可別求饒,你家侯爺耳朵里塞驢毛了。」

  「可想死爺了。」

  周懷謹雙手被制住,他那緋色官袍的腰帶此時系在了他的手腕上。

  動彈不得。

  張鶴聲微微傾身,距離又近了幾分,呼吸交織纏繞:「倒是長了些肉。」

  話語裡的關切直白又繾綣,目光纏綿往復,半點不肯挪開。

  「跪這兒。」

  「對。」

  「不愧是三元及第,領悟能力就是好。」

  張鶴聲抓著他的腳腕,「別跑,再跑給你腳卸了。」

  周懷謹當真克制著自己,不敢再大幅度動作。

  昏暗的燭火下伴隨著周懷謹小聲的抽泣聲。

  聽著無助的很,像只可憐的貓兒。

  「這兒?」

  「不……」

  張鶴聲可不管他,「小騙子,騙人,怎麼不是呢?」

  不多時,又傳來瓷器掉在地上碎了的聲音,可見是有多激烈。

  「侯爺,真的不行了。」

  「求您。」

  「鶴聲。」

  「鶴聲……」

  「我快不行了……」

  周懷謹回首看他,「侯爺,能先讓下官去如廁嗎?」

  「如廁?」

  張鶴聲反覆研磨著。

  「下官真的不行了。」

  周懷謹說著就掙扎著要跑。

  不像作假。

  「何需懷謹受累,本侯抱你去就是。」

  「別…」

  周懷謹反對無效,張鶴聲就這麼抱著他往屏風後的恭桶去了。

  「用吧。」

  「不用?」

  「不用可回去了。」

  「別!別……」周懷謹用勁拽著張鶴聲的手臂,生怕不小心摔去恭桶上。

  張鶴聲卻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就著這個樣子更加賣力。

  「嗯……」

  周懷謹沒忍住,最終於還是失♡了。

  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張鶴聲從身後為他拭去了淚水。

  美人落淚,不失為一個美景。

  美不勝收。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