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4章 鴻門宴

第84章 鴻門宴

2026-08-20 15:01:19 作者: 拾一的喵

  魏昭聽了只覺得好笑,奏摺也不看了,扔在了几案上。

  「德才,這銀子歸了國庫你是清楚的。」

  「可這法子是周懷謹想的,周懷謹同朕立了軍令狀找著的。」

  「現在居然和朕說幕後主使是他?難不成是他自己搭台唱了出戲不成?」

  吳德才彎身說道:「皇上,這個可能確實不大,畢竟周大人這麼一通下來什麼都沒落著。」

  「奴才疑心是有人故意陷害周大人。」

  「眼下犯人招供,因為涉及周大人,奴才這才趕著進宮向您回稟。」

  「朕知道了,人先拘著,再審審,既是有人陷害,總歸會露出馬腳,別傳出什麼風聲來。」

  「是,奴才明白。」

  「奴才告退。」

  高義端來了碗燕窩,「皇上,端妃看您辛勞,親自送來的。」

  「沒個安分的。」

  孫氏才廢了沒多久,這是知道三皇子登基無望,別的有皇子的妃子心思都活泛了起來。

  「尋個由頭打發走。」

  「是。」

  高義把端妃打發走,回來忍不住問:「皇上,周大人那兒……」

  「明日宣他進宮,朕親自審。」

  「是。」

  東廠消息封的嚴,沒傳出丁點兒。

  當聽到下面人來報,說周懷謹和陸思謙去了醉仙樓。

  這會兒還有心思去醉仙樓吃酒,吳德才都替他捏了把汗。

  陸思謙沒留神,張鶴聲和他說樓下給他安排了吃食,他不,非和兩人一起吃。

  可這一坐下就發覺了不對。

  

  張鶴聲看周懷謹的眼神怎麼陰森森的?要吃人一般?

  周懷謹你眼神躲什麼?你怕什麼?

  再遲鈍也發覺了不對,陸思謙急忙說道:「我突然想在樓下吃,你們吃,你們吃。」

  可還沒來得及站起,就被周懷謹一把拉了回來,「不妨一起,已有很久沒一起吃酒了。」

  「不……我,行吧。」

  周懷謹用的力氣之大,他覺得自己的外袍都要被撕破了。

  張鶴聲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倒是想看看周懷謹能躲到什麼時候,就依舊把玩著那枚墨玉扳指。

  自那晚起,這扳指就被張鶴聲收了回去。

  陸思謙試圖緩和氣氛,陪笑著說道:「皇上前幾日派你兩人一同查范氏的案子,兩日就抓著了嫌犯,當真是相得益彰。」

  「天生一對。」

  「該不會是懷謹你想與鶴聲一起,特意求了皇上來查這案子吧?」

  「你這心思也太明顯。」

  幾句話說完,氣氛非但沒緩和,還更凝重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

  張鶴聲嗤笑一聲,把他放心上?他可不敢當,周懷謹這心上不知放了多少人呢。

  周懷謹暗罵陸思謙,可閉上你的臭嘴吧。

  周懷謹體貼地夾了塊肉放在陸思謙盤子裡,「嘗嘗。」

  陸思謙呆呆地應了,「好。」

  然後就低頭吃,默念著兩人看不見他。

  陸思謙想了想,張鶴聲脾氣不好,他得幫著周懷謹。

  就又抬頭說到:「鶴聲,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這麼個臉多嚇人。有懷謹在你身側是你的福分,你可燒高香去吧。」

  「單論禹州,為了你都求進宮裡,就為了讓我去救你。」

  「你可別……」

  張鶴聲打斷了他,「本侯的福分?」

  說話時看著的卻是周懷謹。

  周懷謹絲毫不覺得什麼,當即回道:「懷謹時刻牽掛侯爺安危。」

  這倒是真的。

  可落在張鶴聲眼裡,只心裡罵了一句,濫情的騷貨。

  陸思謙是無論如何也不吃了,「人有三急,我著急。」

  「快,我急!」


  陸思謙說著就飛快起身,頭也不回的開門走了。

  小六在門外默默把門關上了。

  霧山旁敲側擊問著:「侯爺身邊那個新來的怎麼沒在?」

  小六對他沒有防備,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夜的修羅場。

  「被侯爺安排去查別的事了。」

  「嗯。」

  屋內的周懷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抬眼就看張鶴聲打量著自己。

  周懷謹看了眼張鶴聲碗裡的蓮子羹,說:「侯爺,這蓮子羹涼了,下官給您重新盛一碗。」

  周懷謹才拿起碗就被張鶴聲按住了手腕,張鶴聲眼睛直直看著他問:「吃飽了?」

  「還沒。」周懷謹說的毫不猶豫。

  兩人說話間已有人拎了水桶進來去裡屋給浴桶加水。

  這讓周懷謹更是坐立難安。

  「晚上吃太多不好。」

  張鶴聲的手依舊按著他手腕,周懷謹只能放下了碗,輕聲應:「好。」

  張鶴聲看了眼裡屋,意思很明顯。

  周懷謹認命的起身往裡走去。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倒不如痛快些,掌握了主動權。

  「侯爺,下官伺候您沐浴。」

  張鶴聲挑眉看他一眼,似乎在滿意他的識趣,當即伸開手臂,等著周懷謹給他脫衣。

  周懷謹和受委屈的小媳婦似的站在張鶴聲身側給他解衣帶。

  看周懷謹這模樣,倒像是張鶴聲欺負他似的。

  兩人差了多半個頭,張鶴聲看著他低眉順眼的樣子更不是滋味,看著這麼聽話,做的事卻是一件比一件要命。

  裝模作樣。

  等張鶴聲進了浴桶,周懷謹站在浴桶外要給張鶴聲按肩,卻猛的被張鶴聲一拉,整個人穿著衣袍就摔進了浴桶,水花濺了一地。

  「進來按。」

  「是。」周懷謹說完就伸手給他按肩,眼下距離近,周懷謹覺得自己呼吸都受壓迫。

  張鶴聲看他一眼問:「濕著不難受?」

  周懷謹福至心靈,把衣袍一件件扔出了浴桶。

  張鶴聲這才滿意地閉上眼,任由他給自己按著。

  按到最後自然是身不由己。

  張鶴聲抬手從浴盆旁的几上拿了把刀來。

  「別亂動,不然本侯一個手不穩,就給你廢了。」

  「不.......」

  容不得周懷謹拒絕,張鶴聲就已然落了刀

  在那樣的地方。

  周懷謹認命的閉了眼。

  他能清晰感受到。

  刀的鋒利和刀刃的冰涼。

  腦子裡想的卻是宋蘊好不容易才哄好,這短時間內也長不出來,看到了可怎麼哄。

  宋蘊尚能想法子哄,皇上萬一召他呢?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