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謹出奇的熱情和主動。
「侯爺可想我了?」
張鶴聲沒回話,往下游移親吻著他的脖頸。
日日跟著看著他出入書齋,倒談不上想。
不過饞了倒是真的。
「你呢,可有想本侯?」
周懷謹日日忙著萬裕商行和范氏的事,張鶴聲是心知肚明,卻還刻意問。
「自是想的。」
周懷謹一身緋色官袍本是規規整整,此刻早已失了體面,被張鶴聲脫下後,隨手摜落在青磚地上,褶皺層層鋪開,緋紅襯得地面愈發素冷。
周懷謹肩背微微發顫,耳尖、脖頸漫開一層薄紅,方才還端正持重的人,眉眼間染著一層水汽。
張鶴聲扣著他後腰,目光落在地上那件散落的緋紅官袍上,指尖摩挲著周懷謹發燙的肌膚,周遭白日天光敞亮,將二人糾纏的身影清清楚楚映在牆面上。
乍一下被扒個乾淨,周懷謹瑟縮著往張鶴聲懷裡鑽。
「侯爺,冷。」
「冷?一會兒就不冷了。」
一會兒怕是熱還來不及。
張鶴聲把狼皮大氅鋪在了桌上。
讓周懷謹趴在了大氅上。
冰涼的觸感。
周懷謹才知張鶴聲是有備而來,還自帶了脂膏。
可來的卻不是張鶴聲的手。
而是冰涼的什麼。
周懷謹回頭看去。
「別動。」
周懷謹只得乖乖趴好。
張鶴聲看著身前溫順的人,也就這時候聽話了。
「疼。」
張鶴聲沒那麼好耐心,只說:「忍著。」
東西終於是放好了。
張鶴聲卻不進行下一步了,從一旁撿了個話本子遞給周懷謹。
「不是愛看?看吧。」
這就讓周懷謹有些不懂了,卻也只能接過。
周懷謹空落落地批了個大氅,內里卻什麼都沒有,張鶴聲還不讓他去躺著看,非讓他坐著。
這就有些不安了。
坐了一會兒微微有些發熱,可卻不像是迷情的藥。
就單純的有些熱。
好像化開了似的。
這下周懷謹更是看不進去絲毫,徹底把書放在桌上。
周懷謹眼巴巴看著張鶴聲。
「侯爺,可能拿出來了?」
「難受。」
張鶴聲自顧自把玩著那墨玉扳指,眼睛時不時往他下身掃一眼,可就是沒動作。
生生折磨人。
等過了足足有一盞茶的功夫。
那更是化作了水一般。
淅淅瀝瀝。
讓周懷謹更是坐不住。
「侯爺,椅子髒了。」
好在張鶴聲總算有點良知,向他走了來,「是嗎?」
「來,我檢查下。」
周懷謹紅著眼眶,滿臉的不願,卻還是乖乖趴好了。
張鶴聲毫不猶豫伸手。
「不錯。」
這會兒周懷謹才驚覺出這東西的用途。
這應當是是什麼藥。
遇水則化。
讓他無比敏感。
張鶴聲一碰。
他居然就可恥的硬了。
甚至舒爽。
這藥讓他敏感的厲害。
看著他微微顫抖的脊背,張鶴聲卻顯得很滿意。
「還記得上次幫你把尿嗎?」
「可想試試?」
死去的記憶頓時回來,周懷謹急忙回身,「侯爺,懷謹不想。」
周懷謹都快哭了。
可張鶴聲決定的事從來都不會改變。
張鶴聲慢條斯理解著自己衣帶,這更讓周懷謹覺得煎熬。
等張鶴聲終於來了,周懷謹反倒鬆一口氣。
可下一刻他的這口氣就吊了起來。
「慢……」
周懷謹才說出一個字,察覺自己的聲音有多麼破碎之後就閉上了嘴。
可身體的舒爽不能作假。
「張鶴聲,求你——」
「我真…不行了。」
「讓我去…」
張鶴聲拽著他的手臂,「就在這兒。」
周懷謹都要瘋了。
「求你了——」
最終張鶴聲也沒讓他去屏風後,就在這桌前。
張鶴聲是滿意了,一把撈起腿軟著眼看要趴在地上的人。
把人抱去了榻上。
周懷謹的身子還微微顫慄著。
眼角的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下,尤其看到地上那處時,他更是覺得羞辱可恥。
可一抬頭看見張鶴聲又耀武揚威地站在榻邊。
意圖再明顯不過。
「不行,我不行了。」
「張鶴聲,你找旁人好不好。」
「我真……」
這句話一出,周懷謹就被拎了起來。
再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張鶴聲在他耳邊挑釁著,「周懷謹,除了本侯還有旁人能讓你這般舒爽嗎?」
看著周懷謹軟做一灘,張鶴聲毫不留情把人拽起。
「別裝模作樣,起來。」
「你的極限在哪兒本侯知道。」
這午飯最終也是沒吃成。
直到天快黑時,張鶴聲才去讓廚房做飯。
無相翁中途來過一次,說周懷謹才回來,他有事找周懷謹。
被霧山攔下了,說周懷謹睡著。
習武之人耳力好,張鶴聲倒是無所謂被無相翁知道,周懷謹可不行。
周懷謹祈求地看著張鶴聲,張鶴聲也就停止了動作,直到無相翁離開。
可這晚上吃飯總得一起。
屋裡現在還一片狼藉,周懷謹看著地上的混亂,他可沒臉叫人進來收拾。
「霧山,拿幾塊抹布。」
霧山沒問做什麼,讓人去取了。
等抹布拿來,霧山問:「可要讓人進去收拾?」
周懷謹卻突然紅了耳尖,「不用,我自己來。」
看著周懷謹無力的雙腿,霧山貼心道:「大人若不介意,我來收拾就是。」
周懷謹看一眼霧山,自己什麼樣子他沒見過。
也就沒再執著去拿那抹布,讓霧山進來了。
張鶴聲在屏風後的浴桶里泡著,聽著外頭有人收拾也沒多想。
霧山看一眼屋裡的狼藉卻什麼都沒說,把大人的裡衣腰帶什麼的都先撿了起來收在一旁。
走至桌前看到了地上的水漬。
霧山微微一怔,待看到周懷謹更紅的耳尖時他似乎明白了。
怪不得要抹布自己收拾。
霧山一言不發低頭收拾著。
待起身才發現周懷謹的衣袍里似乎是空著的。
收拾妥當待出門時,看一眼周懷謹那樣子,終於是沒忍住。
過去攬了周懷謹吻上了他的唇。
霧山淺嘗即止,立馬就又鬆開了周懷謹。
周懷謹嚇了一跳,張鶴聲還在屏風後呢,這孩子瘋了不成!
不等周懷謹說話,霧山扭頭打開了窗通風就出去了。
突然的開窗,冷氣進來,周懷謹冷的一哆嗦。
周懷謹無奈的搖搖頭,拿了大氅披上了。
一會兒無相翁要過來一起吃飯,這屋裡情慾的味道太重,確實是該通風。
可霧山這樣子,就和吃醋了似的。
長大了,開始不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