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21章 坦白

第121章 坦白

2026-08-24 19:47:03 作者: 拾一的喵

  至於張鶴聲,光覺得冷風吹了進來,絲毫不知道屏風外發生了什麼。

  這周府的下人真沒眼色。

  不知道他在沐浴嗎?大冬天的開窗戶。

  張鶴聲披了衣袍黑著張臉就出來了。

  啪一聲把窗戶關上了。

  張鶴聲看一眼周懷謹,問:「不冷?」

  周懷謹微微避開了視線說:「還好。」

  兩人穿戴齊整便讓廚房布了菜。

  無相翁看到張鶴聲也在,問他:「你多會兒來的?我怎麼沒見你?」

  張鶴聲面不改色,「剛來。」

  「翻牆?」

  怎麼來的有這麼必要問嗎?

  張鶴聲淡淡說到:「遁地來的。」

  無相翁沒再找他不痛快,不過這心裡卻不是滋味。

  這臭小子,周懷謹走了十來天也沒見他出現一次,周懷謹才回來他就來了。

  無相翁看著周懷謹說,「你最自律不過,能一覺睡到現在,午飯不吃,都直接吃晚飯了。」

  周懷謹無奈說道:「路上過於奔波。」

  「你這眼眶怎麼發紅?」

  周懷謹頓了頓,說道:「回京城路上風迷了眼,今日一直都紅著。」

  「難怪。」

  說話的功夫霧山夾了個鴨腿放到周懷謹碗裡。

  無相翁向他看去,不孝徒兒!

  第一個鴨腿不給師傅,反倒給師叔!

  霧山接收到了無相翁殺人的眼神,看一眼說道:「師傅想吃自己夾就是,不夠還有。」

  孽種!

  

  一個兩個的!

  張鶴聲饒有興趣看著霧山,剛剛誰進屋收拾的?

  周懷謹能允許旁人進屋?那自然是不能。

  可他剛剛明明聽到有人進屋。

  還在那種時候開窗,搞了半天是故意的?

  而且以周懷謹說謊成性的本性,那次被下藥說不得真就是霧山幫著他。

  可惜了,沒證據。

  仔細想來,周懷謹對自己也真夠狠的。現在回想起那日周懷謹起誓時的毒辣,若不是宋蘊攔下。

  是啊,宋蘊攔下了。

  說不得還是周懷謹吃准了宋蘊,才敢說這樣的狠話。

  等飯吃完了,這邊婢女收拾了桌上。

  眼看著張鶴聲躺去了貴妃榻上,無相翁眼皮一跳。

  問:「你不走嗎?」

  張鶴聲說的理所應當,「我與師叔談些事,晚些時候走。」

  無相翁沒法子,自己走了。

  留下兩個徒弟在屋裡。

  「這屋剛剛你收拾的?」

  霧山直直看向張鶴聲,應到:「是。」

  張鶴聲頂了頂牙根,看著眼前這個所謂的師弟。

  腦子裡想著殺了他的可行性。

  老頭會生氣,周懷謹也會不依不饒。

  親師弟,不能殺。

  那就這麼放在眼前礙眼?甚至可以說是挑釁。

  「霧山,我的官袍呢?明日有早朝。」

  霧山知道周懷謹是要支走他,當即應到:「是。」

  等霧山走了,張鶴聲問:「霧山是不是對你存了別的想法?」

  周懷謹輕笑一聲說道:「怎麼會?」

  「侯爺今日來的倒是巧,就是侯爺不來,懷謹也準備去找侯爺。」

  張鶴聲看他,「哦?」

  「懷謹有事要和侯爺坦白。」

  周懷謹坦白?

  張鶴聲是不信的,抬手示意他說。

  周懷謹沒說,人卻先跪在了地上,周懷謹深知什麼樣的姿態能讓自己顯得更惹人憐。

  「懷謹愧對侯爺信任。」


  「侯爺可還記得范老夫人生辰?」

  張鶴聲明知故問,「記得,怎麼了?」

  「懷謹去范府實際是為了拓范氏商行印章,謄抄畫押樣式,戲台起火亦不是偶然。」

  張鶴聲不問為什麼,只問:「事可成了?」

  「自是成了,所以才有了之後的各地各州出現造假憑證兌銀,兩日時間兌空范氏商行所有現銀的事。」

  「原本是很順利的,可沒想到范嶼安去了冀州范氏,打壓著萬裕商行。」

  「我此去冀州就是為了這件事。」

  張鶴聲依舊問:「可成了?」

  「成了。」

  張鶴聲點點頭說:「恭喜你。」

  「萬裕商行真正的掌柜的。」

  周懷謹一副內疚的模樣仰頭看著張鶴聲,「這事懷謹唯一愧對的只有侯爺,若不是侯爺,懷謹也不能這般輕易成事。」

  「范氏血案和你有沒有關係?」

  「懷謹只圖財,不害命。」

  人不是他殺的就好張鶴聲就這麼看著眼前跪著的人。

  也太巧了不是嗎?偏偏他去了冀州剛剛查清這事。

  周懷謹就來和他坦白。

  這未免太不像周懷謹的為人處世。

  周懷謹不見黃河不死心的性子他知道,哪怕是證據擺在眼前也能辯個七分出來。

  這巧的就像是周懷謹知道自己是要來興師問罪,來一個先入為主。

  是誰告訴了周懷謹?

  可他去冀州除了老二無一人知曉。

  連小六和松林他都沒說。

  張鶴聲挑起了他的下頜,「到底是本侯錯付了一片真心。」

  「雖說范嶼安於本侯只是利益關係,可到底是一起吃過酒。」

  「好在你還算誠實。」

  周懷謹看的明白,張鶴聲這是不打算深究他,當即膝行半步拉住了張鶴聲,「懷謹愿意補償侯爺,不論侯爺什麼要求。」

  張鶴聲沒說話,細細打量著這張臉,似在思考這事的可行性。

  張鶴聲常年征戰沙場,不說話的樣子倒真是壓迫感十足。

  張鶴聲沒問他要那麼多銀子做什麼,他不相信周懷謹這張巧言令色的嘴。

  老二已去查了,過幾日就知道了。

  周懷謹仰頭眼巴巴看著張鶴聲,心裡卻在想著張鶴聲究竟知道了多少。

  張鶴聲暴戾,最是不能容忍身邊人的欺騙。

  自己先一步坦白,張鶴聲只會覺得自己心悅他,信任他。

  周懷謹從不做對自己不利的事,這是他三思之後的最優選擇。

  「地上涼,起來吧。」

  周懷謹沒起身,反倒更進一步,離得張鶴聲極近。

  眼神像小鹿似的無辜,勾人。

  下一刻周懷謹的手就徑直伸向張鶴聲的腰帶。

  張鶴聲坐在椅上,周懷謹的動作清清楚楚看在眼裡。

  這分明是要為他......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