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謹今日是豁出去了,剛剛已被張鶴聲折騰的不輕,無非是多來兩次,不讓張鶴聲盡興的話之後的事怕就難了。
「侯爺......」
周懷謹說完就微低了頭。
「嘶.」
周懷謹時不時仰頭看一眼張鶴聲。
妖精。
張鶴聲看著身前的人,毫不猶豫伸手按了周懷謹的頭。
「唔......」
周懷謹想躲卻又怎麼也躲不開,眼淚直流。
張鶴聲指尖輕輕摸著他臉上的淚水。
這樣稱心的可人兒,他怎麼能忍心棄之不顧?
越是這樣的蛇蠍美人,越能勾起他的興致。
范家於他而言,左不過就是個錢袋子,沒什麼。
身前的人哪怕再努力也難以滿足他的欲望。
張鶴聲把人一把拽了起來推去了榻上。
「自己脫。」
周懷謹此時還懵著,然後就突然被扔在了榻上,才抬頭就聽到了這句話。
腦子雖懵著,手卻是清醒的,已毫不猶豫解了自己腰帶。
衣袍一脫,周懷謹自己就跪趴下了。
他清楚,張鶴聲最喜歡他這樣。
張鶴聲看著眼前人的動作,笑了。
倒是懂他。
「可惜了,今日什麼都沒拿,明日再做一套放你這兒可好?」
張鶴聲說的能是什么正經東西,可眼下也只能應:「侯爺喜歡就好。」
張鶴聲看著他裝模作樣不得不低眉垂眼的樣子甚是心悅。
「明晚來醉仙樓?」
周懷謹沉默,明日有早朝不說,且宋蘊讓他明日去宋府吃魚。
張鶴聲看他的樣子就明白了,當即問道:「打算去宋府?」
周懷謹抬眼,張鶴聲的眼神絲毫談不上友善。
「自是要去醉仙樓的。」
猶豫了。
答應了就好,等明日再好好收拾他。
周懷謹這一夜並不好過,中午那藥似乎並不是一時半會兒的藥效。
讓他能更清晰的感受到,也更加煎熬。
直到後半夜,張鶴聲回了定遠侯府,他才小憩片刻。
張鶴聲自冀州回來還沒回府,這麼多日沒出現難免有人起疑,早朝自然是得從府里走的。
張鶴聲後半夜回了侯府,院裡的人看他從外面進來並不詫異,張鶴聲進屋後不一會兒裡面就出來個和張鶴聲身形相當的男人。
第二日早朝,周懷謹和宋蘊的馬車同時停在了宮門。
兩人相視一眼。
周懷謹躬身,「下官見過大人。」
「免禮。」
看著再正常不過的同僚問候。
兩人同為吏部,走在一起不足為奇。
宋蘊問到:「此去冀州可一切順利?」
「托大人的福,一切順利。」
兩人說話聲音不大,旁人自是聽不清。
周懷謹主動提起,「大人,下官今夜怕是不能去您府上了。」
宋蘊側頭看他一眼,等著他說緣由。
周懷謹毫不猶豫給張鶴聲抹眼藥,「昨日侯爺來了府里,侯爺不懂得憐香惜玉,懷謹今日若敢不去醉仙樓,怕是得去半條命。」
宋蘊不語,抬頭時已到了殿外。
周懷謹落後半步朝陸思謙的旁邊走去。
陸思謙見他過來,立馬就問:「回來了,案子查的如何?」
周懷謹輕輕搖頭說道:「靖王主審,具體的我不太清楚。」
「中午一起吃酒。」
「吏部的事已荒廢了些時日,我怕是會忙幾日。」
陸思謙一臉惋惜。
殊不知晚上兩人就會見面。
皇上到了,滿朝官員跪拜之後魏珩率先出列。
「臣弟奉旨赴冀州,徹查范氏商行被惡意兌銀,滿門遇害一案。連日提審人犯、核查帳冊、搜證碼頭,拘拿商行舊仆、眼線一干人等。經審訊,已有二人熬刑招供,供詞互證。」
魏珩說著呈上了供紙,高義接過呈給了皇上。
聽魏珩說有人招供,朝臣紛紛側頭議論。
范氏的事是近來的大案。
一直沒查出個所以。
魏珩繼續說道,「兩人供詞均指向薛氏薛行簡。」
「他們說是薛行簡給了他們假的憑證,讓他們帶人去兌銀。」
「臣弟以為,范氏血案亦與薛行簡脫不了干係。」
周懷謹聽到這兒也走了出來,「皇上,薛行簡失蹤可疑,且剛好是王爺定了準備去冀州時失蹤,這未免過於可疑。」
薛行簡的名聲在京城可謂是如雷貫耳,朝中官員聽了難以置信。
朝臣們交頭低語,幾名與薛家素有往來的官員面色瞬間發白,下意識攥緊笏板。
「薛氏一心為學,且族中子弟皆不入朝堂,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是啊,薛氏又不缺銀子,何苦大費周折害范氏?」
周懷謹看向那名官員說道:「大人可能不知道,前前後後范氏商行少了起碼四百五十萬兩白銀!」
四百五十萬!
這可不是什么小數目,這麼大的數額就是國庫,都未必拿得出。
那官員聽到這兒噤了聲。
陸公權出列說道:「光憑兩個人證,就給薛氏定罪未免草率,幾百萬兩銀子又去了哪兒?可還有旁的證據?」
陸公權說話分量重,張鶴聲當即出列說道:「臣原也是不信的,可京城薛氏唯一活口范嶼安前幾日給臣書信一封,信中說范氏血案當日范老爺去了薛府,回了府里心情還不錯,說范氏有救了。」
「結果當夜就出事了。」
「這種種巧合,當真只是巧合?」
也有不少人默默把視線放在朝中幾個依附薛氏的官員。
尤其是身居高位的程稟文。
魏昭看一眼張鶴聲,「如果真如鶴聲所言,那這薛氏確實難脫干係。」
程稟文未幫薛氏說半句,這倒是奇怪。
魏昭問到:「程稟文,你怎麼看?」
程稟文只能出列,「回皇上,臣娶了薛家女,對薛氏確實有別的情愫,但此番薛行簡觸犯國法,又涉及血案,臣不敢妄言。」
「都憑皇上決斷。」
程稟文一番話既認了自己是薛家女婿,可話里話外似乎又變相的說薛行簡確實是主謀。
這更讓朝臣的三分信成了七分。
朝堂上安靜下來,等著皇上決斷。
魏昭掃視一眼階下眾人,說道:「這案子交由刑部,該怎麼查怎麼查,斷不可因薛氏祖先於朝廷有功就偏私。」
「是,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