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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差不多了

2026-08-24 19:47:16 作者: 拾一的喵

  周懷謹洗完了,可就這麼出去嗎?

  單獨一人時他倒是無所謂,可眼下兩雙眼睛盯著自己。

  周懷謹看了眼一旁架上的裡衣,試圖伸手去拿。

  張鶴聲阻止了他,「就這麼出來。」

  周懷謹在浴桶里抬眼看一眼,這腿卻是一步也邁不出去。

  僵持了片刻,等周懷謹抬腿要出來的時候張鶴聲起身把人打橫抱了出來,同時一件裡衣落在周懷謹身上。

  「身子差,別著了涼。」

  這一屋地龍是擺設不成?

  真是陰晴不定。

  張鶴聲把周懷謹放在榻上,卻沒直接去榻邊,而是去拎了個箱子來。

  周懷謹早知道今夜會見到這箱子,可現在宋蘊在,說不得宋蘊就會阻止呢?

  當即眼巴巴看向宋蘊。

  宋蘊不解。

  直到張鶴聲打開了那箱子。

  宋蘊雖守舊,但卻是聽說過這些東西的。

  只是他沒想到張鶴聲居然有這種癖好。

  張鶴聲伸手掰回周懷謹的下頜,「別看了,他救不了你。」

  

  省得周懷謹一會兒亂動,張鶴聲拿了繩子來。

  周懷謹上次手腕的傷剛好,張鶴聲怕萬一傷著他,特意墊了絲帕。

  眼看宋蘊對自己視若無睹,周懷謹轉而求起了張鶴聲。

  「侯爺……」

  下一刻張鶴聲就拿了帕子把周懷謹的嘴堵上了。

  周懷謹試圖讓張鶴聲心疼,紅著眼眶看著張鶴聲。

  「嗯…」

  可張鶴聲怎麼可能因為他求饒就放過他?

  聲音響起時周懷謹的耳朵通紅,整個人更加魅惑。

  皮膚微微泛著一層薄紅。

  本就因著那藥,此時的周懷謹無比難熬。

  盼著快些結束。

  可張鶴聲存了折磨他的心,又豈會輕易放過他。

  「今日有旁人在,就不折騰狠了,如何?」

  省得一會兒那人又心疼,假惺惺來攔他。

  最討厭這些個文臣的面子功夫,臉上一套暗地裡又一套的。

  可周懷謹現在。

  寧可多受些皮肉之苦。

  好緩解身體的難耐。

  這樣的周懷謹,宋從未見過。

  自己細心呵護,溫柔以待的人現在被人折磨著。

  偏偏周懷謹看起來渾身寫滿了情慾兩個字。

  足足過了一盞茶功夫。

  眼看著周懷謹都已有些不受控制。

  一旁宋蘊說到:「差不多了。」

  張鶴聲這才罷手,把帕子從周懷謹嘴裡拿出來。

  豈料周懷謹第一句就是:「來......」

  這樣子誰也忍不得。

  「求你。」

  「不行了。」

  張鶴聲總算大發慈悲放過了他。

  宋蘊起身走去將周懷謹的手解開了。

  周懷謹想不清楚。

  張鶴聲長相英俊,寬肩窄腰的,想往上貼的女子不在少數,怎麼就纏著自己一人,自己可從未要求過張鶴聲為自己守身如玉。

  至於宋蘊的為人,和他有著這種關係,自然不會與別人不清不楚。

  不過宋家管的嚴,就如陸思謙所說,宋蘊的年歲早該娶妻了。

  宋家不會這麼放任不管。

  最多再有一年,宋蘊就該成親了。

  宋蘊名聲好,長的也不差,整個一溫潤貴公子,自是搶手。




  這般孤身一人,倒是好事。

  張鶴聲伸手拍他,「想什麼這般出神?」


  然而周懷謹說不出話來。

  張鶴聲轉而看向宋蘊,「你可知周懷謹怎麼從程府安然無恙離開,薛行簡又去了哪兒?」

  宋蘊看一眼周懷謹。

  宋蘊也不知道周懷謹是怎麼同張鶴聲說的,他自輕易不會戳穿周懷謹。

  宋蘊抬頭問到:「他沒同你說不成?」

  這話中的意思分明是宋蘊知道,而他張鶴聲卻不知。

  好樣的。

  張鶴聲笑了一聲,沒接話。

  卻越狠了。

  周懷謹不知道今日的宋蘊為何如此惡趣味,非要和張鶴聲較真,最後遭罪的不還是他嗎?

  朦朦朧朧中,周懷謹甚至不知自己是幾時睡去的。

  宋蘊詫異的看著地上反光的水。

  當真是荒唐。

  第二日宋蘊先行一步去了吏部,沒有叫醒周懷謹。

  周懷謹醒來時張鶴聲讓小六端了粥進來。

  「喝口粥暖暖身子再走。」

  周懷謹有一口沒一口喝著,食不知味,不經意問到:「怎麼不見你身邊那個叫松林的?」

  「以下犯上,不服管教,尋了個由頭扔刑部了。」

  張鶴聲說這話時看著周懷謹,不放過他臉上的變化。

  周懷謹微微皺眉,「他不服管教?之前看著倒是挺聽話本分。」

  張鶴聲淡淡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周懷謹順著繼續問:「準備怎麼處置?」

  「生死由命。」

  周懷謹聽到這兒手裡的勺子略微停頓了下,沒再問什麼,轉開了話題,「你這兩次用的藥是不是對我身體有影響?」

  張鶴聲挑眉,「你猜?」

  周懷謹猜是有的,往日床榻之歡再怎麼也不會讓他有癮。

  可他分明......

  周懷謹喝碗粥就下樓找了陸思謙一起離開。

  陸思謙看他走路的樣子,生生憋著沒敢問一個字。

  他今早問了身邊的人,屬下說宋蘊一夜沒離開,剛剛才走?那宋蘊這一夜待著了哪兒?

  他不敢想。

  周懷謹問到:「今日怎麼沒見侯爺帶那個松林?」

  陸思謙沒多想,「說是以下犯上,尋了個貪墨的罪名弄刑部去了。」

  「看著挺本分一人,誰知道會做出這種事。關鍵是鶴聲親手送進刑部的人,不死也掉層皮。」

  「真是可惜了那身本事。」

  「我說給我得了,我身邊缺個身手好的,鶴聲不給。」

  「也不知是怎麼惹了鶴聲。」

  「真是可惜,練那麼身本事不容易,也算和鶴聲出生入死過,不知怎麼的突然酒出了這檔子事。」

  周懷謹微微點頭,「確實可惜。」

  周懷謹側頭和霧山對視一眼,霧山微微點頭,等把周懷謹送回吏部霧山就離開了。

  松林是什麼樣的人,周懷謹和霧山都清楚,怎麼會做出以下犯上不服管教的事?

  還能惹張鶴聲如此動怒。

  可人去了刑部是事實。

  需得查個清楚。

  別真出什麼岔子。

  今日吏部的官員、主事們都被宋蘊叫去了前廳,不知安排了什麼活計,都沒來打擾周懷謹,倒是讓周懷謹輕鬆不少。

  宋蘊身邊的人還送了個軟墊過來。

  「周大人,我家大人讓給您送來的。」

  周懷謹接過的一瞬就知曉了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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