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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廉恥

2026-08-24 19:50:09 作者: 拾一的喵

  事後,宋蘊輕撫著他的頭說道:「起來吧。」

  因為要進浴桶,周懷謹此時也只披著件裡衣,衣不蔽體。

  宋蘊一手扶著周懷謹起來,另一手卻突然伸向周懷謹身後。

  「過來,我瞧瞧。」

  周懷謹僵著身子由他擺弄。

  「衣櫥右邊第二層,把那盒子取來。」

  「是。」

  手摸著那盒子,周懷謹有種不好的預感。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宋蘊問他:「可眼熟?」

  周懷謹搖頭,「未曾見過。」

  宋蘊輕笑一聲,小騙子。

  他就不信張鶴聲那兒沒放著。

  「我今日動不得免得傷口再裂了,不知懷謹可願為我演一出活春宮?」

  周懷謹止步。

  這樣的宋蘊他從未見過。

  張鶴聲那個狗東西。

  定是和張鶴聲學的。

  周懷謹深吸口氣,「懷謹怕是不能讓大人盡興。」

  宋蘊不語,只盯著他。

  周懷謹無法,認命打開了盒子。

  裡面的東西也一如他所料。

  看著像是用藥常年泡過的。

  周懷謹沒猶豫,拿了。

  宋蘊看著想笑,可真會挑。

  「來。」

  宋蘊貼心的挪開些,讓周懷謹上榻。

  周懷謹去了床尾,儘可能離宋蘊遠些。

  宋蘊目不轉睛看著。

  真是美不勝收。

  

  依稀還能聽到些旁的聲音。

  宋蘊眼神暗了又暗,心裡把張鶴聲罵個狗血淋頭。

  可惜,周懷謹這副樣子不光自己見過。

  「可需要幫幫你?」

  「不,不用。」

  最後宋蘊還是動了手。

  最後那物宋蘊似乎是忘了一般。

  周懷謹耳尖通紅。

  想著總算是能就寢了。

  下一刻就見宋蘊那處的……

  「怕是還得辛苦懷謹。」

  不比第一次,這次時間長了很多。

  周懷謹更覺煎熬。

  想躲卻又無處可躲。

  宋蘊的手輕輕放在他頭上。

  跑不了。

  等張嘴說話時。

  周懷謹聲音都啞了些。

  周懷謹仰頭問:「還沒好嗎?」

  「快好了。」

  宋蘊說完就又摸下了他的頭。

  不容他廢話。

  這種關頭,哪裡能忍。

  周懷謹心裡罵著。

  這個快了生生又折磨了他一炷香的功夫。

  等周懷謹起來時,開始冷嘲熱諷,「大人這傷該怎麼休息?」

  「該不是要趴著睡?」

  這是心裡有氣,耍小性子呢。

  宋蘊輕輕摸著他的嘴角,「可要漱口?」

  「不需要那就睡吧。」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阿寬的聲音。

  「老爺,大人已歇下了。」

  「有什麼事屬下幫您傳達。」

  「讓開。」

  「我有事找他。」

  然後就是急促的腳步聲。

  宋蘊眼疾手快,伸手一拉放下了床幃。

  「待著別動。」

  說完宋蘊就撿了里褲穿上走了出去。

  「父親。」

  「這麼晚您怎麼來了。」


  宋老爺上下打量一眼宋蘊,只穿了條里褲,床帷是放下的,看這樣子確實在睡覺。

  「坐下說。」

  「是。」

  「傷可好些了?」

  宋蘊給宋老爺倒上了茶,「已無大礙。」

  「我和族老們商議過了,潯州一事既已無力回天,先不追究。世家之間周旋是首要的,旁的世家怕是會對宋氏有旁的想法。」

  「你這些日子出門多帶幾個身手好的。」

  「兒明白。」

  宋蘊頓了頓繼續說道:「父親無需擔心,陸氏和張氏都不會尋我麻煩,至於薛氏,怕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宋老爺不解。

  「徐州緊挨著潯州,若說牽連陸氏首當其衝,怎麼可能放任不管?」

  「還有張鶴聲,那又不是個好相與的,路過的狗都要踹兩腳,這種時候怎麼可能不落井下石?」

  饒是榻上的周懷謹聽到這兒都覺得說的有理。

  宋蘊狀似無意,視線在床帷上掃了一眼。

  「父親相信就是。」

  「為父言盡於此,你早些歇息。」

  「是。」

  宋老爺打量一眼那床帷便轉身離開。

  出門後宋老爺沒走遠,轉身去了廚房。

  「宋蘊今晚吃了什麼?」

  「老爺,大人只喝了粥。」

  宋老爺問:「我看還沐浴了?」

  「是。」

  宋老爺點點頭便走了。

  似乎沒有起疑。

  院內燈火早早便暗了下去,再無半點聲響,寂靜得近乎詭異。

  可越是沉寂,宋老爺心底的疑慮便越是洶湧。

  不知怎麼,他有一種猜測,那榻上有人。

  也不知是哪家女子。

  他早懷疑宋蘊身邊有了人。

  偏偏宋蘊藏得深,平日裡又什麼都不願說。

  就怕是藏了什麼青樓女子,身世不乾淨。

  不然宋蘊幹嘛這麼藏著掖著。

  這麼大年歲,早該娶妻了,若是正經人家女子,下聘就是,身世差些也能納進府里。

  怪了。

  一夜漫長難熬,天光遲遲破曉。

  晨霧氤氳,籠罩著整座宋府庭院,四下寂靜無聲,唯有晨起的微風拂動樹葉,落下細碎簌簌輕響。

  緊閉了一整夜的院門,終於從裡面輕輕拉開了一道縫隙。

  阿寬率先走了出來,腳步放得極輕,神色恭謹,側身垂首,小心翼翼地引著身後的人邁步而出。

  晨光微熹,穿透朦朧晨霧,清晰照亮了那人一身素色錦袍。

  身姿挺拔清雋,衣料紋路清雅規整,周身清冷矜貴、沉穩端方。

  宋老爺瞳孔驟然一縮,周身血液幾乎一瞬凝滯。

  是個男人!

  這也就罷了,等整個人出來看清那張臉時,宋老爺覺得自己都快吐血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這從宋蘊小院中走出的男子,赫然是當朝吏部侍郎——周懷謹。

  上次深夜在魚池旁見過他,夜深未能看清真容。

  今日一見,宋老爺絲毫不會往旁的地方想。

  這張臉,他很難不信自己的好兒子當真看上個男人。

  難怪,難怪著周懷謹升官之路如此坦順!

  一年不到就是吏部侍郎。

  怕就是因為上了宋蘊的榻,宋蘊一手提攜至此!

  兩人日日在吏部抬頭不見低頭見。

  怪不得怪不得!

  簡直荒唐!

  敗壞門風!

  「站住!」

  見宋老爺出現在院門口阿寬就知要壞事。

  當即挺身擋在周懷謹身前。

  「老爺,您別激動。」

  宋老爺一手推來阿寬,「周懷謹周大人是吧?難怪年紀輕輕為官一年就已是吏部侍郎,如此作為,說出去也不怕天下寒門恥笑!」

  「老夫有句話,雖不當說,但也還是勸一句。」

  周懷謹躬身,「您說。」

  「身為七尺男兒,飽讀聖賢書,食朝廷俸祿,立身堂堂正正,偏生不知自重!放著好好的仕途正道不走,放著世家貴女、良配良緣不要,偏偏夜半潛入我宋府,宿在宋蘊的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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