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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壞人

2026-08-24 19:52:08 作者: 拾一的喵

  周懷謹眼神曖昧,看的魏珩偏過了些頭想避開周懷謹的視線。

  「有,有的。」

  「那有勞王爺。」

  周懷謹就這麼跟著魏珩回了私宅。

  中途霧山覺得有人盯著,拐彎時下了馬車。

  動作輕得落地無聲,順勢閃身躲入巷口高牆陰影里,屏息靜立,默然等候。

  車廂里微微一靜。

  魏珩愣了愣:「你的隨從怎麼走了?」

  周懷謹眸底微光一閃,淡淡按住他的手腕,語聲輕緩:「無妨,稍等片刻。」

  他心知霧山沉穩,想來是路上有異動。

  與此同時,兩道人影彎腰疾步,一路壓低身形,快速追至巷口,剛拐過牆根,猝不及防看見前方暗處,霧山靜靜立在燈下。




  夜色死寂一瞬。

  二人皆是黑衣束身、掩面藏頭,一身典型暗探行頭。

  二人沒有半分要纏鬥的意思。

  知曉行蹤暴露、再留便是死路,兩人二話不說,身形猛地一轉,轉身便朝深巷暗處狂奔逃竄,步履極快,轉瞬便扎入漆黑巷尾,消失不見。

  霧山並未去追。

  

  大人在馬車上,他不放心。

  原也就是讓這些人不再跟著。

  他只靜靜立在原地,冷冷掃過二人逃竄的方向,確認人影徹底消失,一躍上了屋脊,施展輕功,很快便追上了馬車。

  「大人,方才有兩人尾隨窺探,現已驚走。」

  車廂內安靜片刻。

  魏珩這才後知後覺心頭一緊,微微蹙眉:「竟有人敢夜窺行蹤?」

  周懷謹在想,今夜他與魏珩夜遊、放燈、同食暖鍋,確實沒有刻意遮掩行蹤。

  周懷謹很肯定,這些人是沖他來的,而不會是沖魏珩。

  不過,會是誰的人?

  張鶴聲?宋蘊?魏昭?還是薛氏?

  「無事,繼續走吧。」

  周懷謹解釋道:「許是今日講學惹了薛氏不悅,這才派人來盯著。」

  魏珩皺著眉,「你出門還得萬般小心,多帶幾個人的好。」

  「我一個三品朝官,出個門帶一群人怕是要被人笑話。」

  「應當只是偶然。」

  馬車穩穩駛入魏珩的私宅院落,重重院門落鎖,徹底隔絕了外頭街巷的風聲與暗處窺探的風波。

  僕從早已備好了溫熱浴湯,水汽氤氳,漫滿整間淨室。

  四下無人侍奉,盡數退至外院值守,只留二人相對。

  一路晚風微涼,周身的薄寒尚未散盡。

  魏珩眉眼帶著未褪的溫柔笑意,轉頭看向身側的周懷謹:「夜裡寒涼,泡個熱水澡暖一暖,睡得安穩。」

  周懷謹伸手試了下水溫,看著這溫度剛好的浴湯笑出了聲。

  周懷謹毫不猶豫戳穿,「王爺不是要送下官回府麼?」

  「怎的浴湯都備好了?」

  魏珩頓感侷促,「怕你萬一……」

  「哦?怕下官萬一願意隨王爺回府?」

  周懷謹存了壞心思,抬眸問到:「不過,怎的安排下官與王爺宿在一間?」

  「你若不喜,本王……」

  周懷謹伸出一根手指在魏珩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王爺可要一起?」

  魏珩無聲點頭。

  便隨著周懷謹往浴桶去了。

  褪去層層衣冠,鋒芒也盡數卸下。

  溫熱池水漫過四肢百骸,驅散了夜寒。

  水汽蒙蒙,模糊了周懷謹的眉眼。

  浴桶不大,兩人距離極近。

  身體不可避免的互相碰觸著。

  周懷謹的腿似有似無勾著他。

  手也不安分著。

  周懷謹剛要說什麼,就見魏珩突然起身捂著鼻子。


  「怎麼?」

  魏珩瞬間僵住,從一旁桌上拿了帕子捂住鼻子,耳根連同脖頸唰地紅透,窘迫地往後縮了縮身子,慌亂偏過臉:「本王……本王不知道怎麼突然流鼻血了。」

  他滿心羞赧,方才周懷謹勾他,他滿心繾綣,沒把持住氣血翻湧。

  此時偏偏被周懷謹撞個正著,連耳根都燒得發燙,手忙腳亂想去擦拭,反倒越蹭越亂。

  周懷謹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怕是治標不治本,不如下官幫幫王爺?」

  說著就更進一步。

  逼得魏珩無路可逃。

  周懷謹發尾濕著,被霧氣打的眉眼朦朦朧朧,魏珩早已被迷的神魂顛倒。

  魏珩急忙說道:「小心著涼,去榻上。」

  周懷謹輕飄飄一句,「無妨。」

  距離一近魏珩就發覺了問題。

  倒不是過於白淨。

  還有些新長出的。

  略微扎手。

  魏珩抬眼問到:「你這是?」

  周懷謹輕輕說道:「礙事。」

  魏珩再顧不上仔細去問。

  因為周懷謹已然將他按倒在浴桶邊。

  這種時候男人的尊嚴還是很重要的,魏珩翻身掌握了主動權。

  把周懷謹圈在身下。

  「懷謹——」

  「嗯?」

  魏珩只覺得自己要死了。

  等到水都快涼了,兩人才從浴桶

  寢榻寬大柔軟,燭火搖曳,暖光溫柔繾綣

  兩人躺落榻上,被褥溫熱,裹挾著淡淡的馨香。

  不等他躺穩,魏珩便微微側身,伸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腰,順勢依偎過來,頭顱淺淺靠在他的肩窩,呼吸輕輕拂在頸側,毫無防備。

  「今日真好。」魏珩聲線軟糯低沉,帶著幾分慵懶的倦意,「遊船、放燈、吃暖鍋,還有……你收下了本王送的禮。」

  周懷謹抬臂,緩緩覆上魏珩的後背,輕輕收攏手臂,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他柔軟的寢衣布料。

  帳內靜謐無聲,只剩彼此平穩交織的呼吸。

  魏珩伸手,感受著懷中安穩的溫度,膽大了些,微微抬頭,鼻尖輕輕蹭過他的下頜,眼底漾著細碎的燭光:「懷謹,往後有我在。」

  少年的赤誠熱烈,坦蕩又笨拙,滿心滿眼都是護他的心意。

  周懷謹垂眸,看著魏珩澄澈溫柔的眉眼,長長的眼睫垂落,投下淺淺陰影。

  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聲音低啞溫柔,落在靜謐夜裡格外撩人:「我知道。」

  「懷謹……」他含糊輕喚,聲音軟軟糯糯。

  「我在。」周懷謹低聲應著,指尖輕輕梳理他微濕的髮絲,動作溫柔至極。

  燭火漸暗,燈花輕落,帳內暖意融融。

  年輕人火力確實旺。

  很顯然一次並解決不了什麼。

  沒一會兒周懷謹就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

  「懷謹……」

  周懷謹明知故問,「王爺不歇息喚我做什麼?」

  魏珩盯著他,眼裡分明寫著兩個字,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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