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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怎麼敢

2026-08-25 13:48:04 作者: 拾一的喵

  馬車停到了醉仙樓,這個時辰的醉仙樓空無一人,只有掌柜的在,連個小二都沒有。

  想來是提前清過場了。

  「周大人,這邊請。」

  周懷謹路上也沒得衣袍可換,這會兒一身緋紅官袍出現在醉仙樓格外打眼。

  還真沒見過哪個當官的這麼囂張穿著官袍來的。

  「不必跟著了。」

  松林一聲令下,那些錦衣衛便守在一樓,不敢往樓上踏足半步。

  松林這才壓低聲音說道:「大人,昨夜老三來回話,說看著你與靖王行事親密,游湖吃酒毫不避人,深夜又一起去了不知哪裡,被霧山發覺無奈折返。」

  「若一會兒有性命之憂,大人只管喚我,松林定會護大人周......」

  松林突然噤聲,周懷謹抬頭就見老三迎面走來,「呦,周大人啊,在醉仙樓散步呢?」

  「莫要讓侯爺等急了才是。」

  「松林,怎麼墨跡成這樣?同他有什麼好說的?」

  松林笑意盈盈說道:「三哥說的是。」

  老三聽著松林的話很受用,轉而看向周懷謹,「請吧周大人。」

  周懷謹斜睨一眼老三。

  原本沒必要同個下人計較,看來倒是自己心軟。

  這人,留不得。

  老三殊不知自己在周懷謹眼裡已是個死人。

  

  只高興著看周懷謹受難,今日能不能活著出來都兩說。

  真是解心頭之恨,還敢讓自己倒夜香,雖然自己沒怎麼動手,可也讓自己在府里兄弟面前丟盡了臉。

  死了好啊。

  他可最是見不得這種狐媚子。

  迷的侯爺做了多少越矩的事?

  「侯爺,人帶來了。」

  「讓他進來。」

  「是。」

  周懷謹進去,外面守著的人自覺去了樓下,卻又確保這間屋子在自己視線之內。

  有任何動靜可以立馬出現在屋內。

  張鶴聲一身玄色錦袍,端坐主位,看著周懷謹進來,沒有立即抬頭,指尖慢悠悠摩挲著墨玉扳指,看不清眼底神色。

  周懷謹從容立於堂中,官袍整潔,神色淡然,不見半分慌亂。

  「侯爺。」

  張鶴聲抬眼,目光死死鎖著他,聲音低沉冰冷,帶著藏不住的慍怒:「昨夜你身在何處?」

  「最好如實交代。」

  周懷謹淡淡回到:「靖王私宅。」

  看著周懷謹如此坦然地回復,瞬間點燃張鶴聲心底積攢的鬱氣,他猛地將茶盞重重摜在桌面,瓷身碰撞發出刺耳巨響。

  「倒是坦蕩。」張鶴聲起身,緩步走到周懷謹面前,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他,「本侯派暗衛尾隨,親眼見你二人同游護城河,酒樓共飲暖鍋,入夜同歸府邸,徹夜未出。」

  他微微俯身,湊近周懷謹耳畔,語氣裹挾著刺骨的寒意:「本侯問你,整夜與魏珩獨處一室,你們二人都做了什麼?」

  周懷謹垂眸,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絲毫沒有被對方的威壓震懾:「不過閒談世事,飲酒賞景,夜深留宿,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張鶴聲一聲冷笑,抬手攥住周懷謹的手腕,力道極大,幾乎要捏碎他的骨節,「本侯的人看得一清二楚,靖王對你百般溫存,事事遷就,你當真以為本侯會信你們只是閒談?」

  周懷謹腕間傳來陣陣刺痛,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抬眼直視張鶴聲布滿戾氣的雙目,不卑不亢地開口:「靖王與我不過知己之交,侯爺何必如此小題大做,倒真是失了氣度。」

  「氣度?」張鶴聲鬆開他的手腕,看著腕間清晰的紅痕,眼中陰鷙更甚,「從你踏入魏珩私宅那一刻起,本侯便顧不得什麼氣度。」

  「知己之交?」他低笑一聲,笑聲里滿是刺骨的陰寒,「整夜同宿一室,溫存相伴,你竟只用一句知己搪塞我?」

  「你的為人本侯還能不清楚?」

  「你說你二人和衣蓋被純睡覺不成?」

  「周懷謹,你是本侯的人。」


  你與我見過我父親,祭拜過我的父兄,你就是我張鶴聲的妻。

  周懷謹冷聲說道,「清者自清。」

  「侯爺眼髒便看什麼都髒。」

  張鶴聲抓了他衣領,「不愧是我們周大人,一如既往不見黃河心不死。」

  「我給你查查可好?」

  張鶴聲說著就來撕他的官袍,沒有絲毫顧忌。

  一手死死扣住周懷謹後頸,不給他半分躲閃餘地,另一隻手狠狠攥住對方緋紅官袍的衣襟。

  周懷謹猝不及防,後背猛地抵上身後木柱,還未等他開口辯解,只聽刺啦一聲刺耳裂響。

  做工規整的紵絲官袍直接被撕開一道寬大裂口,肩頭布料崩開,半邊白皙肩頭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空氣里,官袍歪歪斜斜,狼狽不堪。

  周懷謹瞳孔微縮,面上從容淡然終於裂開一絲縫隙,下意識抬手想要攏住破碎衣料,腕子卻被張鶴聲一把攥緊,牢牢按在木柱兩側,動彈不得。

  「張鶴聲,你發什麼瘋!」

  張鶴聲逼他抬起頭看向自己,「真當本侯是傻子?」

  「嗯?周懷謹?」

  「張——鶴聲。」

  張鶴聲動作毫不猶豫,低頭就去撕他剩下的裡衣。

  周懷謹只覺得一涼。

  想躲卻無論如何都躲不開。

  既然是檢查,那必然是查那處。

  張鶴聲常年習武,手裡握的不是槍就是劍,滿手繭子。

  動作哪怕這般粗魯,都沒什麼太大的阻力。

  很難不讓人往旁的地方想。

  「疼——」

  「張鶴聲。」

  張鶴聲只當眼前的人在放屁,一句不理會。

  只自顧自檢查著。

  「周懷謹,什麼都不做就這樣子。」

  「那你可真是天賦異稟。」

  張鶴聲說這句話時已然咬牙切齒,雙眼猩紅,恨不得掐死周懷謹。

  他怎麼敢?

  魏昭是皇帝,周懷謹迫於無奈還說得過去。

  可魏珩是什麼人?是王爺不錯,可整日遊山玩水沒什麼野心。

  瞧著是個蠢笨的。

  怎麼可能會強迫周懷謹?

  那就只能是周懷謹去勾引魏珩?那他能得到什麼?

  他為什麼要背叛自己,自己不夠,有個宋蘊,還有魏昭,為什麼又出現個魏珩?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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