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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分析有道理(修)

2026-08-07 12:34:42 作者: 愛吃車輪餅

  「餓了沒?」葉戚指腹擦了擦他睫毛上掛著的淚珠。

  「有點。」

  許歲安跟塊融化的年糕軟塌塌地癱在葉戚懷裡,經歷了幾個時辰的運動,這會兒是又餓又累,眼皮都不怎麼睜得開。

  葉戚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耳朵,拿過衣裳給人一件件穿好,「真是辛苦歲歲了。」

  許歲安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葉戚,輕輕搖頭道:「不要總是說我辛苦,我這麼大個人了,哪有這麼弱啊,而且這種事情我也很開心呀。」

  葉戚給他繫著腰帶,聞言抬頭看他,笑道:「這和歲歲是不是大人沒關係,是強是弱也沒關係。」

  許歲安伸手指戳著他的腦袋,「那和什麼有關係?」

  葉戚系好腰帶,直起身子,看著他,認真道:「並非是因為我覺得歲歲很弱,才會總是擔憂你,而是因為我喜歡你,愛你,所以就會對你情不自禁地產生心疼,憐惜,擔憂的情緒,歲歲懂嗎?」

  許歲安怔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縮,心臟像是被人泡在了溫泉里,暖流在身體裡來回穿梭,喉結動了動,卻不知道說什麼,好一會兒,才幹巴巴地說一聲哦。

  葉戚笑笑沒說話,只是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隨即蹲下身去,給人穿鞋襪。

  許歲安居高臨下地看著半跪在自己身前的葉戚,抬手摸了摸心臟的位置,奇怪的感覺讓濕漉漉的眼睫眨了眨。

  隨即伸手去摸葉戚的腦袋,等人抬眼看過來時,他眼睛一彎,笑得燦若星辰。

  葉戚看著他笑,自己也自然地綻開了笑。

  早飯過後,葉戚要去書房給成元帝寫摺子。

  本來是想讓許歲安陪他的,但許歲安想要去看看余魚,所以葉戚只得一個人在書房唉聲嘆氣地寫。

  當然唉聲嘆氣的不止他一人,還有他新收的幕僚,陳淮。

  聽見陳淮的嘆氣聲,葉戚抬眼看他,見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問道:「怎麼?還沒和余魚和好?」

  陳淮聞言,臉色更苦了,垂著腦袋,聲音發澀:「他還是不肯和我說話。」

  人家情侶之間的事情,葉戚也不知道怎麼說,沉默了會兒,道:「歲歲很喜歡和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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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陳淮嘴角抽搐了兩下,瞪著眼看著葉戚,罵人的話差點脫口而出,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憋得他臉色發紫。

  看著陳淮憋屈的樣子,葉戚暢快地舒口氣,爽!

  陳淮看著他的樣子,也瞬間反應過來,葉戚這是在報復余魚把許歲安搶走的事情。

  「.....你可真幼稚。」終歸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葉戚聳肩攤手,臉上寫著『那又如何?』

  陳淮深吸口氣,閉了閉眼睛,懶得再去搭理葉戚。

  他算是看明白了,葉戚對上許歲安的事情,年齡和三歲小孩子差不多,沒必要和他多計較。

  想當初在淮州被這人招安的時候,他還覺得這人如此心狠手辣,心機深沉,跟著他恐怕沒有好下場。

  如今再看......也確實沒有好下場。

  陳淮揉了揉眉心,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扯了把椅子在書案對面坐下來,決定說點正事來轉移注意力。

  「說正經的。」他清了清嗓子,從袖子裡抽出張紙,展開鋪在桌上。

  這是他這幾日梳理的朝中局勢,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你這次漕運的差事辦得好,陛下的賞賜也快下來了,你可想好,自己會被放到什麼位置上?」

  葉戚放下手中的筆,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說。

  陳淮伸手指著紙上的幾個名字,手指在『陸』字和『宣親王』上各點了一下,道:「你在淮州這一趟,把陸守章和宣親王兩邊都得罪得不輕,雖然明面上你給他們留了面子,但實際上這兩家心裡頭有多憋屈,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如今朝廷里的位置,但凡品階高一些,油水厚一些的,都是這兩邊的人在盯著,你想升上去,他們指定不會點頭。」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葉戚,「不過這點想必陛下心裡清楚。」

  葉戚往後靠了靠,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著,沒有接話。


  「所以陛下不會硬把你往高位上推。」陳淮繼續說道,「推上去了,陸守章和宣親王的人就會抱團攻訐,到時候你根基不穩,反而站不住,陛下要用你,就不會讓你去當靶子。」

  「因此......」他的指腹在紙上往下移,停在一處空白處,「你最有可能的位置,是個品階不高但有實權的。」

  葉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梢微微揚起,示意他繼續說。

  陳淮又在紙上寫了個『胡』字,點了點道:「再加上,胡植這段時間就要致仕。」

  「胡植在都察院的位置空出來,就得有人填。」陳淮抬眼看向葉戚,掰起手指道:「所以陛下大概會在都察院給你找個,品階不高的職位。」

  葉戚笑了笑,「分析得有道理。」

  陳淮見他這副早有預料的樣子,也不意外。

  這人要是連這點都看不透,也不配讓他陳淮跟著賣命。

  他只是哼了一聲,伸手去撈自己的茶杯,發現已經空了,又悻悻地放下。

  就在這時,葉戚忽然話鋒一轉,問道:「九月秋獵的事,你怎麼看?」

  陳淮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今年的九月秋獵,確實是個值得琢磨的事。

  秋獵是大靖朝每年的慣例,表面上是皇家圍獵,實際上是朝中各派勢力的一次集中展示。

  圍場的布置、隨行人員的名單、獵宴上的座次安排,每件都透著權力的博弈。

  往年秋獵的籌辦,要麼落在陸守章手裡,要麼交給宣親王去辦,偶爾兩邊各分幾項,互相制衡。

  但今年不同。

  「前些年秋獵都是陸守章和宣親王的人來辦,今年這兩人都被敲打過,陛下指定不會讓他們再沾手,他們最近也正處於低調期,必然不會主動接手。」陳淮一邊想一邊說,「但秋獵這麼大的事,總得有人來操持,眼下朝中能接這個差事的人.....」

  他抬眼看向葉戚。

  葉戚道:「太子和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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