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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各家報喜

2026-08-15 01:02:26 作者: 展風華

  天工樓

  六皇子風風火火推門而入。

  「你家世子在嗎?」六皇子問迎客的小夥計。

  「在呢。」夥計笑著答道。

  六皇子快步往二樓走去。

  「趙子云。」六皇子哐當一聲推開門。

  手裡拿著新款髮釵的趙子云嚇了一哆嗦。

  「你被狗攆了?」趙子云白了六皇子一眼,又端詳起髮釵。

  「恭老王爺死了。」六皇子幾步走到趙子云的桌子前。

  啪嗒,趙子云手裡的髮釵掉在桌子上。

  「恭老王爺死了?」

  六皇子點頭。

  「怎麼死的?貼出告示了?」趙子云瞪著小眼睛問。

  「上吊。怎麼會貼告示,恭王府一堆爛事還沒查明白呢。」六皇子拉過一把椅子,坐到趙子云對面。

  

  「他都上吊了,就是想把所有事都攬到自己身上。當今還會繼續查?」

  六皇子探出身子,「三個莊頭,四個鋪子掌柜今早都被毒死了。」

  「滅口。估計難查了。」趙子云撇撇嘴。

  「你猜,恭老王爺會是誰的走狗?」六皇子挑了挑眉,小聲問。

  「他死了可太好了,以後就沒人找我麻煩了。小喜子,回府,與我母妃,世子妃報喜。」趙子云忽地咧開嘴,大笑撫掌。

  「你就不想知曉他是誰的走狗?」六皇子又問一遍。

  「不想。那個位置與我又沒有干係。」

  慶王府

  小喜子先去了王妃的院子,後又跑到雲竹院。

  「世子妃,王妃讓您過去。」小喜子手裡拿著一塊史嬤嬤給他的糯米紅棗切糕。

  「你怎麼回府了?」謝清竹笑著問道。

  「六皇子剛去天工樓,說恭老王爺死了,世子讓我回來報喜。」

  恭老王爺死了?謝清竹一愣,遂問道,「如何死的?」

  「上吊。六皇子說還死了三個莊頭,四個掌柜。不過,他們是被毒死的。」

  「這麼輕易就死了?我還以為得拉扯個月余呢。」小禾拿過小喜子手裡的切糕,拽下來一塊,又把剩下的還給了小喜子。

  小喜子……

  小苗嗔了小禾一眼,從盒子裡拿出一根寒具糖放到小喜子手裡。

  小喜子立時喜笑顏開,行了一禮,跑了。

  謝清竹也起身去了王妃的院子。

  「母妃。」謝清竹施了一禮,把小苗手裡的盒子放到慶王妃的書桌上,「這是瑞記糖坊的寒具糖。今早買回來的。」

  「哦,快給我淨手。我最愛吃瑞記的糖果。」慶王妃笑著放下手裡的毛筆。

  翠縷拿著濕帕子過來給王妃擦手。

  「恭老王爺死了,可是去了我一塊心病。」慶王妃說著,招手讓謝清竹到她身邊坐。

  「我沒想到他會死的這麼快。」謝清竹走過去,打開糖果盒子。

  「咱們誤打誤撞還真撞上個大精怪。」慶王妃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母妃,那恭王府會如何?」

  「死了這麼多人,想來知情之人都死光了,再查下去,也查不出什麼大事。」慶王妃咬了一小口寒具糖,「當今不會趕盡殺絕,恭王府的子孫?當今會放在眼皮子底下,貶為庶民。」

  禮國公府

  王寶寶的小廝跑回禮國公府。

  「國公爺,少爺說,恭老王爺在獄中自盡了。莊頭與掌柜也死了幾個。」小廝回稟道。

  「可是當真?」正在院中比劃太極拳的禮國公猛地收勢。

  小廝點頭,「少爺進獄中看了,小的沒進去。」

  禮國公一拍巴掌,「好。」又對旁邊侍立的小丫環說道,「去,叫廚房備些好菜,今晚家宴。」

  禮國公要回屋子,抬起右腳,啊~~剛才收勢太快,腰,卡住了。

  定王府

  定王世子的親隨厚朴與定王,王妃回稟了恭老王爺的死訊,剛要出府,趙婕雙從府外走了進來。


  「這個時辰,你怎麼回府了?」趙婕雙問厚朴。

  「小郡主,恭老王爺自盡了,世子讓小的回府回稟王爺。」

  「真的?」趙婕雙瞪著小眼睛。

  「大理寺傳出來的消息,應是真的。」

  「我說呢,今早我院子裡來了倆喜鵲。」趙婕雙邊說邊往府內走去。

  她來到王妃的院子,只見定王妃與定王正在院子裡烤芋頭。

  「母妃,那老頭怎麼會自盡?就他那一出府幾十個侍衛護著的怕死樣,怎麼可能自盡?」趙婕雙用筷子扒拉出一個小芋頭。

  「看來,那老頭還真是有鬼。」定王用筷子指著趙婕雙。

  「父王,我是不是立了大功?我得讓皇叔賞我點什麼。」

  定王妃啪的拍了一下女兒的頭,「這話不許再說。恭老王爺的死與你有何干係?」

  趙婕雙吐吐舌頭。

  「恭王府的案子怕是到此為止了。當今看在老王爺往日的救命之恩,他的子孫應是會留一命。要是讓那些人知曉是你在御前進言,他們會不會要啖你的血,吃你的肉?」

  趙婕雙聽後,往定王懷裡縮了縮。

  「你何必嚇女兒?」定王白了王妃一眼。

  「不是我嚇她,沒有不透風的牆。日後,雙兒身邊得加兩個功夫好的丫環。」

  張大學士府

  張家二爺一臉喜色來到福壽堂。

  張老夫人也是喜笑顏開。剛剛一個有名的穩婆來給金姨娘看過,說是男胎。

  「母親,何事如此高興?」張家二爺脫下大氅,拿起張老夫人的湯婆子捂手。

  「穩婆說,金姨娘是男胎。咦?你不是應在衙門嗎?」

  張家二爺湊到張老夫人跟前,「恭老王爺死了。上吊。」

  張老夫人垂眸,思索幾息,說道,「沒想到,他竟真的有謀逆之心。」

  「母親,你說,會是哪個皇子?」

  「不會是二皇子。他本是皇后所出,沒必要做這等事。應是那幾個庶出,成年,且領了差事,在朝臣中還有些好名聲。」

  「母親這一說,不是三皇子就是四皇子。大皇子沒差事,整日遊山玩水;五皇子雖有差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上官無奈,只好給他調了個閒職。六皇子也是皇后所出,整日瞎蹦躂。」

  「嗯。日後,我們張家人離三皇子與四皇子及他們的外家遠著些。」

  「兒子聽母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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