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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筋疲力竭的劍舞

2026-08-15 01:08:30 作者: 展風華

  劍舞坐著馬車到了慶王府。

  「我是王家大夫人的貼身婢女,我來取昨日王家送來的五千兩銀票。」劍舞開門見山。

  「姑娘稍候,我叫小廝去通稟世子妃。」

  劍舞站在慶王府門口等信兒的時候,趙子云坐著馬車回府了。

  他見門口站著一個女子,便問門房,「她是誰?」

  「說是王家大夫人的婢女,來取昨日的五千兩銀票。」

  「昨日是她送的銀票?」

  「不是。」門房搖頭。

  「你與她說,誰送的銀票就讓誰來取。」

  門房一愣,隨即點頭。

  他徑直走到劍舞身邊,說了趙子云的吩咐。

  劍舞皺眉,自己也是大意了,應該叫管家一起過來。

  可,若自己不能把銀票拿回去,大夫人定要發脾氣。

  劍舞向前走了幾步,對趙子云行了一禮,「趙世子,我是王家大夫人的貼身婢女,是我家夫人讓我來取銀票。」

  「您若不信,可驗看馬車上的王家標記。」

  「又不是皇家標記,你那個標記,去哪個車馬行都能打出來。」趙子云瞟了一眼王家的馬車。

  劍舞……「世子是要見到我們王家的管家才給銀票嗎?」

  「昨日誰送的銀票,今日就誰來取銀票。」說完,趙子云便進了府門。

  劍舞無奈,只好坐車回去。

  在王家的巷子口,劍舞見管家獨自在前面行走,二話不說就把管家拉上了車。

  「劍舞姑娘,我還要回去給老爺復命呢。」管家要下車。

  「走!」劍舞命令車夫,又問管家,「大夫人的事就不緊要?」

  「我沒說大夫人的事不緊要。劍舞姑娘,何事?」

  「去慶王府拿銀票。」

  「五千兩?」

  「自然。收了銀票還去告官,哼!小人!」

  管家看著劍舞,心中鄙夷,你家夫人顛倒黑白就不小人了?

  

  二人到了慶王府,劍舞與管家一起走到門房處。

  未等二人開口,門房就識趣的說,「二位稍等,我這就叫小廝去通稟。」

  雲竹院裡,趙子云一手抱著真真,一手抱著甲甲。

  「你不是回來拿帳本的嗎?」謝清竹問。

  「我想等辛嬤嬤回來,問問有何趣事?」

  「你下值回府,再問不遲。」

  「世子妃,那個王家,不是,蕭氏的婢女與昨日送銀票的管家一起等在府門口,說要取回五千兩銀票。」秋菊從院外走進來。

  「你把昨日給他寫的押文收回來,再把銀票給他。」謝清竹說著,走到屋內,從匣子裡取出銀票遞給秋菊。

  秋菊在半路遇到了朝露。

  朝露見秋菊手裡拿著一打銀票,雙眼泛光,「這麼多銀票,這是要送到府里的帳房?」

  秋菊不想搭理她,便隨口答道,「是。」

  「這是哪裡收來的帳?」

  「別人送的。」秋菊說完,快步走了。

  同為丫環,她實在很厭煩這個朝露。

  平素里,朝露最愛指使年紀小的丫環或是粗使婆子。

  她往日可是安陽侯府的一等大丫環,府外的鋪子帳目,府內的吃穿用度,哪一項她沒沾手過?

  朝露不過是端茶倒水伺候人,她可是能管帳。

  然她與冷梅從未仗著蘇姨娘的勢,去欺負別的下人。

  同為下人,即便不相助,何必為難?

  朝露看著秋菊的身影,站在原地想了幾息,也快步走了。

  秋菊到了府門口,向倆人道,「押文給我。」

  押文?劍舞看向管家。

  管家笑著說,「押文忘記拿了。」

  「那不行。沒有押文,給了你們銀票,你們再拿押文管我們要銀票,我們上哪說理去?」秋菊說完,轉身就進了府。


  劍舞……「慶王府還寫了押文?」

  「自然。雖是醫藥費,那也得寫一個手書。不然,咱們給了,人家說沒給,也是有可能。況且,那可是五千兩。不是五個大錢。」管家振振有詞。

  劍舞……「你剛剛為何不說?」

  「劍舞姑娘,你硬把我拉上車,我哪裡來得及想這些細枝末節?」

  「細枝末節?這是細枝……罷了,回去拿押文。」劍舞說著,拽著管家走向王家的馬車。

  回到王家,管家說押文放在老爺那裡。

  「快去快回。」劍舞坐在馬車上,不耐煩的擺擺手。




  「把這張帖子送到裴府。記住,務必送到裴元慶手中。」

  「這是?」

  「我想求裴元慶去姜溫那裡說說情。」王抗嘆口氣。

  「姜溫是世子妃帳房家的孩子,世子妃雖看重她,然其尚幼,世子妃會聽她之言?」

  「試試吧。蕭家要是見我袖手旁觀,必會斥責老大。」

  管家點頭,「老爺,大夫人遣劍舞去慶王府要銀票,慶王府要押文。」

  王抗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紅漆匣子,從匣子裡拿出押文遞給管家。

  「老爺,我叫個機靈的小廝把帖子送到裴府,我得跟著劍舞去慶王府拿銀票。」

  「不行,」王抗擺手,「這是咱們有求於裴元慶,還是你親自去妥當。讓劍舞自己去慶王府。」

  管家怕劍舞再把他硬拽上車,便叫了一個小廝把押文送給劍舞。

  劍舞沒多想,拿著押文又返回了慶王府。

  到了慶王府門口,門房問道,「姑娘可帶押文了?」

  「帶了。」劍舞說著就要從荷包里取押文。

  門房笑著說,「姑娘不必與我看,你帶了,我就去通稟。」

  正說著,趙子云走了出來。

  「世子。」門房行禮。

  「她帶押文了?」趙子云瞥了一眼劍舞。

  「她說帶了。」

  「昨日是她來送銀票的?」趙子云問。

  「不是。」

  「誰知曉押文是不是她偷的?讓昨日送銀票的人帶著押文來,咱們才能給銀票。」趙子云說完,便上了自己的馬車,馬車嘚嘚,向天工樓駛去。

  劍舞氣的臉色發紫,胸脯起伏。

  門房怕她有個好歹,趕忙溜進府,躲在大門後,偷偷從門縫瞧著她。

  劍舞也是習武之人,一會功夫,就穩住了自己的氣息。

  她坐上馬車,馬車嘚嘚,往王家駛去。

  劍舞回到王家,管家還未從裴府回來。

  她也不敢回蕭明珠的院子,只好坐在馬車裡等著管家。

  半個時辰後,管家回來。

  劍舞又把管家拽上馬車。

  「劍舞姑娘,這又是要去哪裡?」管家拉了拉被劍舞拽的起皺的袍子。

  「慶王府。」

  「你還未把銀票取回來?押文不是給你了嗎?」管家疑惑問道。

  「你,押文,給銀票。」劍舞多一個字都不想說,她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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