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威脅了,南稚也不怕。
就是她的屁股可能得受點罪了,不過小別勝新婚嘛~
另一邊,厲斯年抱著那隻棉花娃娃,心裡憋著被冷落的火氣,抬手拍了兩下娃娃的小屁股,咬牙嘟囔:「不聽話,這算是懲罰。」
竟然不理他,公然冷落他!
氣鼠了。
這一下落下,遠在花店的南稚莫名感受到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心裡無端泛起委屈,滿心疑惑,自己平白無故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體感。
她忽然想起定製娃娃那天的場景。
當時那家神秘小店開業,她剛好是第一百位到店的顧客,戴著面紗的女老闆說有專屬驚喜。
南稚抱著兩個同款娃娃,想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理。
「什麼驚喜」她想無非就是送點蹭品。
女老闆盯著水晶球輕聲開口:「小姑娘,有人日日惦念著你。」
這還用她說,不用她都知道誰在思念誰
厲斯年見不到她,一天要說八百遍想念,這點她比誰都清楚。
南稚:「我知道,所以我做了娃娃給他讓娃娃代替我陪著他。」
要不是送給他,她才不會打電話過去問她做的娃娃好不好看!
神秘老闆只是淺笑,將兩隻娃娃放進一處奇異法陣靜置片刻,叮囑道:「此偶可與人通感,心意暗契,靈息相融,情志相連。」
南稚只當是店家說的是瞎話,壓根沒放在心上。
這怎麼可能吶~
此刻驟然反應過來——難道那個老闆說的是真的?
⊙∀⊙!她這不等於把活生生的自己打包送給厲斯年了嗎?
不可能吶!
念頭剛落,南稚身上的衣物竟莫名跟著發生了變化。
總裁辦公室里,厲斯年接連輕拍了兩下娃娃的臀部,恍惚間竟覺得玩偶像是委屈得快要落淚。
他伸手扯著娃娃的小裙擺想要擦拭,指尖無意間摸到裙擺的系帶,眸色驟然一動:「居然不是縫死固定的?」
這不就意味著,他可以給娃娃換裝,就像給真人南稚打扮一樣?
厲斯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翻出南稚隨包裹寄來的娃娃衣物,找出一件繡著小花的粉色紗裙,替娃娃換上,低聲誇讚:「我們稚寶真漂亮~」
「你說是不是啊!」
說著,他低頭在娃娃臉頰上接連親了好幾下。
遠在花店的南稚真切感受到唇瓣落在臉上的觸感,臉頰瞬間泛起紅暈。
她這才驚覺,自己的衣服,竟然被這個男人借著娃娃換了個遍。
看著娃娃臉頰浮現出淡淡的緋紅,厲斯年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心裡暗自得意:他家稚稚,好樣的!
很會體諒他哦……
然後,無論厲斯年對娃娃做什麼、南稚都能感覺到,還會通過娃娃反應給厲斯年。
夜幕降臨,厲斯年赴商業酒局,把娃娃也一併帶在了身邊。
他單手托著娃娃,蓬鬆的小花裙被指尖揉得微微發皺,時不時伸手戳一戳玩偶軟乎乎的臉蛋。
娃娃沒有任何回應,他壞心思再起,輕輕拍了下娃娃的臀部。
下一秒,棉花娃娃的臉頰泛起一層紅暈,他又戲謔地捏了捏那泛紅的小臉。
稚寶真可愛~
幾乎是同一瞬,他的手機驟然響起,來電顯示正是南稚。
厲斯年躲開眾人遞來的酒杯拿著手機出去討罵~哦不是、是去接電話了。
他抱著娃娃快步走到僻靜處接起電話,指尖緩緩摩挲著娃娃的後背,刻意壓低嗓音,裝出一副沉穩的模樣:「怎麼了?」
電話那頭南稚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幾分心虛和窘迫,小聲試探:「你……你昨天是不是收到我寄給你的娃娃了?」
厲斯年眉梢微挑,淡淡應了一聲:「嗯。」
心裡暗自揣測,自家老婆這是想幹什麼。
南稚硬著頭皮打起商量:「我寄錯東西了,你能不能還給我?」
她心裡清楚,送出去的禮物哪有往回要的道理,可一旦厲斯年徹底摸清這娃娃和她心意通感的秘密。
會被玩壞的,
厲斯年瞬間就反應過來了——原來稚稚是後悔了,想把自己給要回去。
想都別想,他怎麼可能答應。
厲斯年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語氣慢悠悠帶著幾分狡黠:「沒有寄錯啊。」
「這就是我的稚寶,怎麼會寄錯呢?」
「老婆沒寄錯,稚寶正乖乖陪著我在外地出差呢。」
南稚急得咬了咬唇,語氣帶著急切:「就是寄錯了,你現在打個飛機把它送回來。」
厲斯年依舊裝傻充愣,故作不解:「老婆,我出差身邊就缺個人陪著,你寄來的稚寶剛好陪著我。」
「你當初明明說要把這個娃娃寄過來陪我的,現在怎麼改口說寄錯了?」
他話鋒一轉,帶上幾分委屈的控訴:「老婆不肯說原因,我就不寄」
「你白天冷落我的帳,我還沒跟你算呢。」
南稚心裡叫苦不迭,這下是徹底栽了。
她總不能直白坦白,這個娃娃和自己身心共感,方才他拍娃娃的那幾下,自己全都真切感受到了。
南稚支支吾吾半天,半個合理的理由都說不出口,只能軟乎乎地耍賴威脅:「我不管,就是寄錯了,你快還給我。」
厲斯年故作委屈巴巴:「老婆,我真辦不到。」
「不就是一個娃娃而已嗎,當初你定製它,不就是想著寄過來陪著我嗎?」
「哪裡有現在又要回去的道理。」
南稚說不過他,又難為情講原因乾脆把電話掛了。
厲斯年指尖捏著棉花娃娃軟乎乎的臉頰,低低地笑出聲,語氣里滿是得逞的狡黠:「稚寶,這下可是你主動把自己送到我眼前來了。」
南稚又急又窘迫,鼻尖一酸,眼眶瞬間紅了,委屈的淚珠簌簌落了下來。
和她心意相通的娃娃臉頰上,也浮現出濕漉漉的淚痕,像是跟著她一同落淚。
厲斯年伸手扯過娃娃的裙擺,輕輕擦拭著玩偶臉上模擬出的淚珠,嗓音帶著戲謔又溫柔的調侃:「小哭包,現在是不是正窩在被子裡偷偷掉眼淚呢。」
他幾乎能清晰腦補出她蜷在被窩裡、眼眶泛紅偷偷抹淚的模樣。
太可愛了,可愛到犯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