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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 章 南安號

2026-08-11 22:35:52 作者: 給我一個雞腿

  南洋那邊也出現了黃昏草的情況。

  作為知情者的兩人,當然不會袖手旁觀,張海蝦因為腿的原因,無法行動,所以只有張海鹽去打聽情況了。

  張海鹽大概去了一個星期,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了一個小女孩和有關南安號的事情。

  只不過兩人在這件事情上出現了分歧,吵了一架之後,有些不歡而散了。

  就在張海蝦接下來準備再勸解一下張海鹽的時候,意外更快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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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裡站了許多人,這些人都身姿挺拔,不苟言笑,大多數都是二十七八的青年,為首的是一個中年人。

  ——張瑞朴。

  張海鹽看著被圍在中央的張海蝦,舌尖不自覺貼上了口中的刀片。

  張海蝦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張海鹽也只好壓下心中的情緒,看向張瑞朴嘲諷道:「這樣都還沒死嘛。」

  張瑞朴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先是對著旁邊的下手淡淡道:"把那個小女孩帶下去。"

  張海嬌猛地看向張海鹽,眼裡全是驚惶。張海鹽對她點了點頭,眼神示意她聽話——這個時候她留在屋裡,反而會成為掣肘。張海嬌咬了咬唇,這才不情不願地跟著青年走出了門外。

  張瑞朴坐到張海蝦的床邊,示意手下人給張海鹽搬來一把藤椅,然後看了看簡陋的房間,說:「貧民殺手,嗯?」

  「張先生,要殺要打儘管來,何必奚落我們。」張海蝦道。

  "其實你們第一次要殺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查到這兒了。"張瑞朴撣了撣長衫上並不存在的灰,語氣像是在談論天氣,"但我覺得,就憑你們兩個,此生都殺不了我。所以沒把你們拔了,免得南洋檔案館換幾個靠譜的來,我在檳城還不得安寧。"

  他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氣定神閒地伸出一根手指,虛虛點了點兩人,落下結論:"結果不負眾望——你們比我預料的,還要無能。"

  張海鹽咬緊了後槽牙,腮幫繃出一道凌厲的線:"所以你來這兒到底幹嘛?專程來奚落我們?"

  "nonono,"張瑞朴晃了晃手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是來請求你們幫忙的。"

  "如果我說不呢?"

  張瑞朴輕笑,緩步走到張海蝦身旁,一隻手輕飄飄地落在他肩膀上。那力道不重,甚至稱得上溫和,可張海鹽瞳孔驟縮——他知道張瑞朴的狠辣,更知道張海蝦此刻根本無力反抗。

  "你會答應的。"張瑞朴笑得自信。

  

  張海鹽腳步不自覺地上前一步,渾身殺意暴漲:"你敢!!"

  張瑞朴噗嗤一聲笑了,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笑話。為了驗證自己到底敢不敢,他搭在張海蝦肩上的手驟然發力——

  "咔吧。"

  一聲脆響。

  張海蝦的左臂被生生卸脫臼。

  "張瑞朴!!!!"張海鹽目眥欲裂,就要撲上去拼命。

  張海蝦臉上神色蒼白了一瞬,冷汗也順著他的臉頰落下。

  突然,他的鼻子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下一秒他也笑了。

  笑聲在屋內響起,讓其他人感覺莫名其妙。

  ——被疼瘋了?

  屋內眾人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就在張海鹽要衝上去跟張瑞朴拼命的瞬間,背後那扇斑駁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木屑飛濺。

  "我也覺得他們挺無能的。"

  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像一塊沉鐵砸進水裡,震得滿屋死寂。

  聽到熟悉聲音的張瑞朴猛地回頭。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一身勁裝,身材挺拔,笑著把玩帶血的匕首。

  張瑞朴看到來人有些咬牙切齒的道:「張海寧!」

  張瑞朴和張海寧其實有些恩怨。張海寧雖然是分家,但因為身手不錯的原因,張瑞朴曾經想要招攬他,可結果對方毫不給他面子。落了面子的張瑞朴自然想要找回,但派去的人都被他打了個遍,甚至還破壞了他好幾次計劃。

  張瑞朴不是沒動過殺心,可每一次,他派出去的人都有去無回。他甚至曾暗中花重金請過幾個亡命徒,結果那些人連張海寧的影子都沒摸到,就人間蒸發了。

  ——這個人,像條毒蛇,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咬上來,可你知道,他一旦咬上來,你就完了。

  所以張瑞朴其實挺恨張海寧的,但恨歸恨,怕也是真怕。

  為了殺他一個,把全部身家搭下去不划算。

  這個時候張海嬌從張海寧身後鑽出來,小臉還煞白著,立刻像只歸巢的雛鳥般沖向張海鹽,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她想起剛剛在外面發生的場景,身體還是忍不住顫抖著。

  ——如果不是他,自己可能會死吧?

  想到這裡張海嬌視線忍不住看向了那個人。

  張瑞朴強壓著心中怒氣道:「你來這裡幹嘛!」

  張海寧視線簡單掃了一眼張海蝦和張海鹽,看向張瑞朴笑著道:「當然是來找你的,來,一起出去聊聊啊。」

  張瑞朴更不爽了,「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張海寧笑容拉下,面無表情的看向張瑞朴,「你會答應的,除非你想要你手下人都死光。」

  聞言,張瑞朴臉色更青了。

  因為他知道那人說得是真的,這一屋子加起來都可能不夠那人殺的。

  接下來張海鹽就看到了張瑞朴就這樣老老實實地走了出去,有些咂舌和不可置信了。

  剛剛的張瑞朴多霸氣啊!

  怎麼現在這麼怵那個男人?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不過,好像不管怎麼轉,他們好像都是站在最底層的?

  想到這裡張海鹽心中就略微有些不爽。

  他完全無視了屋內的其他人,帶著張海嬌湊到了張海蝦旁邊,有些好奇的問道:「蝦仔你認識那人不?什麼來頭啊?怎麼感覺張瑞朴挺怕他的啊?」

  「大連分館的館長,跟師父是好友,可以叫他——寧叔。」

  ——師父的好友?

  張海鹽突然就對他很有了好感,但想到剛剛對方進來時說的話,又有些不高興了。

  ——他們那裡無能了,他可是被評為A+++的存在。

  張海鹽繼續問道,「那我怎麼沒見過?」

  張海蝦無奈的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誰,不願意處理文員工作,每次都甩給我,寧叔來的時候,你都在外面玩,怎麼可能見的到。」

  張海蝦也只是在去見師父的時候,見過對方一兩次而已。

  聞言,張海鹽有些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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