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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司渺把秘境玩成流水線

2026-08-20 09:23:35 作者: 黑眼圈仙人

  要塞牆頭,五小隻各司其職。

  轟隆隆悶響在底部入口炸開,所有妖獸一到這邊的必經路口,就會觸發傳送陣,全都送進這個鐵籠子裡。

  第一頭三階疾風狼被傳送進來的瞬間,迎接它的不是美食,而是腳下一滑,踩中沈淵提前布下的遲滯陣。

  速度極快的疾風狼瞬間慢成蝸牛。

  「超達一號,火力覆蓋!」陸無轍壓根不找準頭,六管齊發。

  灼熱的靈力彈將疾風狼炸得肚皮翻轉,胳膊腿齊飛。

  玉牌積分數字一跳。

  從進來到死透,前後不超過三個呼吸。

  緊接著,第二頭、第三頭……

  整個封閉的玄鐵要塞內,形成了一條極其高效的流水線作業。

  妖獸們滿懷憧憬地循著靈息衝進來,隨後被這五個分工明確的無道宗弟子按在陷阱里一通狂錘,最終化作玉牌上瘋狂跳躍的積分數字。

  司渺靠在牆邊,居高臨下地觀察了一陣。

  這五個小傢伙的配合已然嚴絲合縫,根本不需要她再多說廢話。

  這下連找怪的耗時都抹平了。

  「行。這套流程跑通了。」司渺撣了撣道袍下擺的灰塵,「你們五個留在這裡安心殺怪,我就先走一步。」

  

  木逢春撤回一根染血的藤蔓,抽空抬頭問:「師叔,您不留在這兒?」

  「我留下摳腳嗎?」司渺將白玉算盤往腰上一別,「這點獸潮算什麼,外頭還有幾十塊試煉碑呢。我不去多埋幾個定點傳送陣,咱們這座鐵籠子怎麼能『客似雲來』?」

  聽到這話,五個人全都精神一振。

  「對了。」司渺臨走前,從袖子裡摸出五枚玉符拋了下去,精準落入五人手中,「這操作雖好,但也容易招人恨。萬一被傳送進來的人太多,或者惹來你們扛不住的高階妖獸,別硬拼。直接捏碎玉符,它能把你們送回一重荒原。」

  沈淵握緊玉符,沉聲應下:「師叔放心,我們心中有數。」

  司渺沒再囉嗦。

  她腳尖在玄鐵牆沿輕輕一點,身形融入周遭未散的幻林霧氣中。

  縮地成寸催發至極致,一襲灰袍迎風翻飛,眨眼間便消失在隕石深坑的邊緣。

  通天法壇上,水鏡一格接一格切換。

  數萬觀禮修士的心態,歷經了堪稱慘烈的過山車式跌宕。

  開始權當看個笑話,中途滿心不解,眼下全麻木了。

  不少長老甚至生出起立鼓掌的荒謬衝動。

  高台之上,幾位仙盟高層對視,心思各異。

  萬寶樓大掌柜金無施盤著手裡的極品文玩核桃,眼底精光閃過。

  他可是生意人,太清楚這種將風險完全轉嫁他人的手段有多毒辣,一本萬利,這女長老是個空手套白狼的天才。

  白狄玉搖著團扇,掩去半個下巴,輕笑出聲:「好個瓮中捉鱉。這無道宗,真真是有趣緊。這名不見經傳的女長老,倒是個奇才。」

  主位之上,仙盟盟主左道機大馬金刀地端坐。

  老謀深算如他,視線長久停駐在無道宗分屏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旁人看熱鬧,天衍宗這邊卻備受煎熬。

  玄虛子端著茶盞,水面上倒映著他極其難看的面容。

  白狄玉的誇讚句句戳在他肺管子上。

  因為無道宗出了風頭,踩的全是天衍宗的臉。

  遙想從前在天衍宗當差,司渺那叫一個木訥寡言。

  誰能想到人一走,打架造詣登峰造極不說,這種戰術謀劃也是信手拈來?

  玄虛子越盤算這筆爛帳越覺憋屈。

  責怪自己眼瞎看錯人?

  絕不可能。

  天衍宗的掌舵人豈能認錯。

  唯一的解釋,便是這逆子早生了反骨,經年累月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掩藏鋒芒,專挑這種舉世矚目的場合來給天衍宗上眼藥。

  玄虛子越想,胸口那股鬱結的暗恨越濃。

  該死的司渺,竟在天衍宗藏拙!


  公輸鐵坐在不遠處,將他這番神態變化收進眼底。

  老鐵是個脾氣爆的,半點虧都不吃,當即拔高嗓門。

  「哎喲,剛才誰在那兒陰陽怪氣,說我們家司長老後勁不足來著?」公輸鐵一邊剝花生一邊拿腳尖點地,「這有些人啊,眼睛長在頭頂上,就看不得別人好。現在看看那積分榜,到底是誰到了後頭要吃虧?」

  天衍宗幾個長老面皮漲紫,丹陽真人張了張嘴想反駁。

  公輸鐵根本沒給他機會,一把將花生殼拍在桌上,下巴高抬。

  「有空操心別人,不如管管你們那個天命弟子,我咋在榜單前二十名都看不見他的影子呢!」

  玄虛子被噎得喉骨滑動,愣是找不出一句話回懟,索性閉眼裝死。

  鏡頭切回秘境。

  司渺壓根不在乎外面有多少人罵她。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跑圖,圈地。

  憑藉腦子裡關於這本小說的全知視角,九重天衍秘境的地形圖早被她扒了個底朝天。

  哪裡有隱藏試煉碑,哪裡有高階陣眼,門清。

  原書里葉辰為了找這些資源點,繞了多少遠路,碰了多少壁,靠著玄老作弊才拿穩。

  司渺直接奔著最終目標去。

  第一站,四重幻林,西北角。

  這裡陰森瘴氣盤旋不散,前方橫亘著一片暗紫色的藤蔓林。

  這片藤蔓名為「鬼藤」,能吞噬神識,專吸活物氣血。

  原書中,葉辰是在這被困了半炷香,最後靠玄老的魂力掩護才摸到了藤林深處的「枯月碑」。

  司渺站在藤林外,抬手從袖子裡摸出一包粉末。

  這是她找藥不然專門配的,叫「假死粉」。

  據他說是煉製某種避毒丹失敗的產物,活人抹了,連自身的氣血波動和陽氣都能徹底掩蓋,聞起來跟放了半個月的陳年老屍沒兩樣。

  她扯開紙包,毫不含糊地往自己身上拍。

  灰撲撲的粉末沾在道袍上,一股難聞的腐朽氣味散開。

  司渺屏住呼吸,徑直往鬼藤林里走。

  周遭張牙舞爪的藤蔓感知到動靜,原本已經豎起尖刺準備絞殺。

  探知到這股濃烈的死氣後,藤蔓觸手竟嫌惡地往回一縮,軟趴趴地散開。

  對於不吃死物的鬼藤來說,此時的司渺極其敗胃口。

  大搖大擺穿過藤林。

  枯月碑靜靜立在瘴氣中。

  玉牌貼上,光芒亮起。

  仙盟播報再次傳遍全境:「無道宗,占領四重幻林十一號高階枯月碑。」

  占完,她依葫蘆畫瓢,蹲在碑座底下,拿玉筆刷刷刻下那個傳送陣紋,將出口坐標綁定在陸無轍建的那座隕石坑圍場裡。

  拍拍手,走人。

  第二站,三重雷谷殘橋下。

  天上紫青雙色狂雷交織成網,周邊百丈皆是焦土。

  狂暴的雷屬性法則在此地凝聚成實質,元嬰修士硬闖也得被劈去半條命。

  原書里的天命之子在此地受盡折磨,美其名曰天道淬體。

  司渺趕到殘橋邊緣,看著前方密集的雷網,沒打算用肉身硬扛。

  打工人的生存哲學:能白嫖的,絕不消耗自己的。

  她伸手進儲物袋,掏出之前從符陣宗「借」來的厚厚一沓符籙。

  從中挑出幾十張品相極好的金甲護身符。

  指尖靈氣一催。

  七八道符籙同時拍在肩頭、胸口、大腿上。

  金光大盛,硬生生在她體表撐起一個厚達三尺的金光龜殼。

  司渺頂著龜殼,閒庭信步般走進雷區。

  天雷劈在金光上,激起連串悶響,護罩光芒黯淡下去。

  她不慌不忙,光芒一暗,立馬又掏出三張往身上貼。

  不僅貼,還對著頭頂上空負責追蹤的水鏡陣眼,極其敬業地開口。

  「各位道友看好了,符陣宗出品的九玄金甲符,雷打不動,水潑不進。用料紮實,抗壓一流,出門在外,防身必備。」


  說罷,她甚至主動迎著一道粗壯的雷蛇走去。

  雷霆砸下,符光硬生生將其擋在半尺之外。

  通天法壇上。

  笑瘋了的,是那群冠名打款的商賈巨富。

  氣得肝疼的,自然是高台上的符陣宗高層。

  符陣宗宗主看著水鏡里司渺拿他們家的保命底牌如此敗家的用,還當眾叫賣,老血差點嘔出來。

  雖然這個世界沒有公開處刑這個梗,但他老人家此時也覺得老臉臊的慌,丟人的恨不得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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