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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只要不出去,就是一次

2026-08-18 02:56:20 作者: 尤苚

  陸清辭走過來,坐在她對面,也倒了一杯茶,沒喝,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著。

  「夜市還沒散,先歇一會兒,等會兒再出去?」

  蘇酥點了點頭。

  兩個人對坐喝茶,燭火在兩人之間跳了一下,兩人的影子靠在一起晃動。

  蘇酥緊張的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往下看。

  街上的人流比剛才更多了。

  她的目光被那個變戲法的吸引了,沒注意身後。

  陸清辭走過來,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撐在窗框上,另一隻手搭在她腰間,下巴抵在她頭頂,和她一起看樓下的熱鬧。

  他吹在她頭髮上的呼吸又輕又暖。

  蘇酥沒有躲,靠進了他懷裡。

  他的手臂從她腰間收緊,把她整個人圈在胸膛和窗台之間。

  「先生不是說要出去逛嗎?」

  「嗯。」

  「那你怎麼不動?」

  「再抱一會兒。」

  蘇酥彎了彎嘴角,把手覆在他搭在她腰間的手背上,兩個人就那麼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燈火和人流。

  夜風把梔子花的香氣吹過來,蘇酥閉上眼睛,在心裡對系統說:

  「系統,我警告你,今晚別給我搞什麼么蛾子。」

  【系統提示:好感度突破條件已明確告知宿主,是否達成由宿主自行決定。】

  蘇酥睜開眼。

  去他大爺的!

  她轉過身,從陸清辭懷裡仰起頭看他。

  他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唇角微微彎著,

  

  「餓了?」

  蘇酥搖頭。

  「累了?」

  蘇酥又搖頭。

  「那怎麼了?」

  蘇酥羞澀的看著他,想了半天,擠出一句:

  「先生,你今晚不許再那麼粗魯……」

  陸清辭愣住,咧嘴笑著。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往後伸,摸到窗戶的邊沿,扣住往下一拉,窗欞合攏,街上的喧鬧聲被隔在了外面。

  屋裡的燭火晃了晃,安靜下來,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他吻著她往後退。

  蘇酥被他帶著往床榻的方向移動,腳後跟磕在腳踏上,她整個人往後仰,倒在鋪著錦褥的床榻上,後背陷進柔軟的褥子裡。

  蠟燭的光被帳幔篩過,變得昏黃,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交疊在一起。

  他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去解她腰間的絛帶。

  月白色的帶子是絲質的,系了一個活結,輕輕一拉,帶子鬆了,外袍向兩邊散開。

  蘇酥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手掌貼著他的心口。

  陸清辭動作頓住,抬眼看她,目光從她微腫的嘴唇移到她泛紅的耳根,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霧。

  「怎麼了?」

  蘇酥咽了一下。

  「今晚只准一次。」

  陸清辭的手指停在她的絛帶上不動。

  「這客棧不隔音,」

  蘇酥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偏到一邊,落在床柱上掛著的流蘇穗子上,

  「我可不想被人聽見。」

  陸清辭看著她耳根紅得快要滴血,睫毛撲閃,抵在他胸口的那隻手其實沒什麼力氣,推開他的意思約等於零。

  他重新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吹得她耳朵發癢。

  「好。」

  蘇酥鬆了一口氣,抵在他胸口的手垂了下去,落在他肩膀上。

  他的手探進了她的衣袍里。

  燭火跳動。

  帳幔被扯下來一半,另一半還掛在銅鉤上,陸清辭伸手把被子扯了過來。

  被子厚實柔軟,展開的瞬間帶起一陣風,把最後那半截帳幔也吹落了。


  他將兩人嚴嚴實實蓋住,連頭頂都沒露。

  黑暗裡他的呼吸落在她脖頸上,又急又燙。

  ……

  許久……

  「不是說只一次嗎?」蘇酥的聲音悶在被子裡。

  「是一次。」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他嘴唇貼上了她的鎖骨,帶著汗意的鼻尖蹭著她頸窩。

  蘇酥咬著嘴唇把聲音吞回去,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攥緊又鬆開。

  被子在他們身上堆成一座小山,偶爾被拱起一個弧度,很快又塌下去。

  他的手指扣在她……

  她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嘴唇咬著他的寢衣領口,把那塊布料咬得一塌糊塗。

  「陸清辭……!」

  「……嗯。」

  「……你說話不算話……」

  「……是一次……」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被子被掀開一條縫,蘇酥從裡面伸出手來,扒著床沿,指甲在床沿的木頭上刮出細微的聲響。

  那隻手很快被另一隻手拖了回去,被子重新合攏,密不透風,只剩床柱上帳幔在輕輕晃動。

  被子又掀開了一條縫。

  蘇酥從裡面鑽出來,頭髮全散了,糊了滿臉,褻衣皺成一團掛在肩上,嘴唇紅腫著,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撐著床沿想坐起來,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又把她拖了回去。

  「夠了!」她悶悶的聲音從被子底下傳來。

  藏青色的緞面下傳出一聲低低的笑,窸窸窣窣的聲響。

  ……

  被子下安靜了大概幾個呼吸的時間,蘇酥的聲音又從被子底下傳出來:

  「你手放哪?」

  陸清辭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低沉沙啞的笑意:「酥酥只要不出去,就算一次。」

  蘇酥沉默了片刻,被子猛地被掀開一角,她坐起來,頭髮散亂,臉頰緋紅,瞪著他。

  陸清辭躺在枕頭上,衣領大開,鎖骨上全是紅痕,頭髮散在枕面上,眼底全是笑意,活似一隻饜足的貓。

  「你耍無賴。」她說。

  「嗯。」他應得坦然。

  「陸清辭!」

  「嗯。」

  「你答應我的!」

  「為夫是答應酥酥了,但為夫和酥酥理解的一次,定義不同。」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又低又啞,嘴唇一定貼著她的耳朵。

  事後。

  陸清辭披著外袍出去,蘇酥一個人躺在床上。

  她的腰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腿也不是自己的。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自己的,連頭髮絲都酸。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不多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陸清辭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小二,抬著一隻冒著熱氣的浴桶。

  浴桶擱在屏風後面,小二退出去,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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