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嗯」了一聲,嘴唇貼著她耳廓。
「我一個朋友的孩子想來學堂讀書,」
蘇酥的聲音斷斷續續,他的嘴唇一直在她耳後流連,
「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就是調皮了些。先生能不能收下他?」
陸清辭的動作停了。
他的嘴唇離開她的耳廓,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燭火在他眼底跳動,那雙眸子裡的暗火依舊在,可裡面多了一層警惕。
「什麼朋友?」
蘇酥避開他的目光,聲音放得很輕很軟,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
「就是一個朋友嘛。」
朋友?
是白天那野男人吧!
陸清辭看著她,心裡中被潑了一桶冰水。
現在她穿著寢衣坐進他懷裡,主動親他、撩撥他,她的主動,全是為了那個男人。
白天跟那男人並肩而行有說有笑,晚上來求他辦事。
用的方式是把自己給他。
陸清辭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破裂。
他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手指還扣在她腰間,力道卻鬆了不少,他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資格抱著她。
「所以你今天……是因為這事?」
蘇酥沒聽出他語氣里的異樣,以為他只是在猶豫收不收學生的事。
她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角親了一下,含糊地「嗯」了一聲。
陸清辭閉上眼。
他告訴自己,她是他娘子。
她坐在他懷裡,親他,撩撥他,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她都是他娘子。
他不能連這點事不答應。
可他還是想知道答案。
他睜開眼,聲音低沉:
「那個朋友,是今天廟會上那個男人嗎?」
蘇酥一頓。
她的手在他後頸停住,睫毛顫了顫。
這個停頓太長了,長到不需要她開口,陸清辭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他眼眶瞬間泛紅。
他想起她說「我跟他什麼都沒有」的時候,眼睛裡沒有一點心虛。
他信了,他當時真的信了……
他以為自己是小心眼,以為是自己占有欲太強,以為她說的「弟弟」就是弟弟。
現在她坐在他懷裡,用身體做籌碼,跟他談條件。
為了那個男人!
「你為了他……穿成這樣,來求我。」
蘇酥張了張嘴,想解釋,一個字卻也說不出來,
無論什麼理由,她確實是用這種方式來求他辦事。
陸清辭看著她,等了幾息,垂下眼,把她從懷裡放到地上,轉過身去收拾散落的習作,把筆撿起來擱在筆架上。
「好……我收。」
蘇酥站在原地,看著他收拾書案的背影,心裡有個地方忽然很疼。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疼,她明明已經達到目的了。
顧時安的孩子能上學了,她有理由跟陸清辭親近了,好感度應該很快就能滿了。
但她看著陸清辭此刻微微佝僂著的背影,她忽然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很蠢的事。
她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了他。
雙臂穿過他腰側,在身前交疊,把臉埋進他後背,松墨氣息灌進鼻腔。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那個顧時安,不是那種關係。他是……」
她頓了頓,一時間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
「他就是一個朋友。我幫他是因為他確實需要幫忙,沒有別的。」
陸清辭站著沒動,她的手扣在他腰前,他低頭看著她的手。
「我穿成這樣,也不是為了求你辦事,」
蘇酥把臉從他背上抬起來,聲音放得很輕,
「我穿成這樣,是因為我想穿給你看。」
陸清辭轉過身來,兩個人面對面站著。
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看著他通紅的眼眶,伸手觸碰他的眼角。
「我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求你,我怕你不答應,所以選了個最蠢的方式。」
她扯了扯嘴角:「我錯了。」
陸清辭一把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閉上了眼睛。
「別再為了別的男人這樣對我,」
他的聲音低啞著、帶著餘悸、一字一句,
「酥酥,我真的會瘋。」
蘇酥把臉埋在他胸口,用力點了點頭。
他沒有鬆開她的意思,反倒雙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托住她的臀,一把將她提了起來。
蘇酥輕呼一聲,雙腿下意識纏上了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寢衣的下擺滑上去,露出光裸的大腿。
陸清辭帶她坐到椅子上。
「蘇酥,是你先招惹我的。」
低沉嗓音裹著夜色,男人掌心扣住她纖細腰肢,將人往懷裡狠狠一按。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映得她仰起的脖頸上一片雪白膩光,連細小的絨毛都泛著薄粉。
陸清辭被蘇酥坐著。
她咬不住唇邊的喘息,碎音從齒縫往外泄,雙手只能慌亂地攀住他肩頭。
……
「先生……熳、熳丨歇……」
男人薄唇貼著她耳垂:
「……?這才到哪。」
(此處請參考第一章內容,複製粘貼過來,好多過不了審了TvT)
……
蘇酥勾著他的脖子,仰著頭承受著他暴風驟雨般的吻。
牙齒咬住了那根細繩,輕輕一扯,繩結鬆了,淡黃色從她胸前滑落,堆在腰間。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那片沒了遮擋的肌膚。
他流連了很久,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力道。
「先生……」
他從她胸口抬起頭,眼睛增添了名為欲望,占有的狠勁。
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啞得近乎危險:「他碰過你這裡沒有?」
蘇酥搖頭,聲音碎得不成句:「沒……有……」
他的手指放在她的胯骨,拇指陷著她腰側。
他吻著她的耳垂說:
「那這裡呢?他碰過沒有?」
「沒有……先生,沒有……」
他把她從書案上抱起來,托著她的臀,讓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她整個人被他抱在半空中。
每走一步,他就.。
蘇酥牙齒咬住他肩頭。
「先生……你走路就走路……別……」
陸清辭沒理她。
蘇酥悶哼一聲,牙齒陷進他肩膀,他嘶了一聲,嘴角反而彎起。
從書案到窗邊,她在他肩膀上留下了兩排深深的牙印。
「……陸清辭、你就不能……」
陸清辭看著她,眼睛裡是欲望燒到極致的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