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罙…嗎?」
蘇酥點頭。
他偏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
蘇酥咬住嘴唇,不叫。
他又.,她沒忍住,聲音從齒縫裡泄出來,軟糯的:「夫君。」
聽到悅耳的聲音後,陸清辭果然……
蘇酥剛鬆了口氣,他又……
「你……!」蘇酥氣得捶他肩膀。
「為夫說t出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得逞後的低沉,「可沒說不……」
他從窗邊抱起來,往床榻的方向走。
蘇酥張嘴咬住他的脖子。
他悶哼一聲,腳步沒停,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穩。
到了床邊,陸清辭單膝跪在床沿上,抱著蘇酥一起倒在褥子上。
他躺在她身邊,側過身看她。
手從她眉心一路下滑至下巴,他的目光就追隨著。
「酥酥。」
「嗯。」
「下次可不許再這般對為夫……」
他拉起被子,將兩人蓋住。
……
蘇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而陸清辭早已按時去了學堂。
蘇酥撐著床沿坐起來,寢衣領口大敞,鎖骨往下密密麻麻全是新鮮的紅痕。
低頭看著那片敏感區,耳根慢慢熱起來。
她拽著被子,靠在床柱上發了一會兒呆,心裡卻惦記起一事。
蘇酥在意識海里喊了一聲:「系統,好感度多少了?」
【叮!當前好感度:99.99。經過昨晚的親密接觸,好感度增加0.09。
距離任務完成僅差0.01,請宿主繼續努力。】
蘇酥以為自己聽錯了。
九十九點九九。
「不是,你等會兒,」
蘇酥的聲音拔高,
「你這是按等比數列遞減的?下次是不是加0.009?下下次0.0009?你擱這兒跟我玩極限趨近於一百呢?」
【系統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較大,建議深呼吸運動。】
「我深呼吸你大爺!你直接告訴我,剩下那0.01怎麼才能加?是要我上天還是要我入地?」
系統:
【叮!系統提示:當前好感度已進入最終突破階段。
剩下的0.01差值,需通過「醋心值」兌換。
宿主累積100醋心值,即可兌換0.01好感度。目前醋心值餘額:0。】
蘇酥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什麼值?」
【醋心值。即目標人物因宿主與他人互動而產生醋意波動時,系統自動採集的情緒能量。
採集方式為被動採集,無需宿主主動操作。】
蘇酥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是說,我得讓他吃醋,吃一百次醋,才能漲這最後的0.01?」
【宿主理解基本正確。需要說明的是,醋心值的採集基於醋意波動的強度,並非每次吃醋都等值。
強度較高的事件可能產生高點醋心值,強度較低的事件可能只能產生不到1點。
建議宿主安排高頻次的、中等強度的醋意事件,以實現效率最大化。】
蘇酥把臉埋進被子裡,發出一聲聲哀嚎。
她怎麼就遇到個這個鬼玩意兒。
下一秒,她掀開被子,開始罵:
「你說,發明你的人是不是派你去拼夕夕進修過?我說我之前好感度加得那麼快呢!到後面加值越來越少。
現在你又跟我說要攢醋心值?你後面是不是還要讓我集鑽石、集金幣、集碎片……福字還有燈籠什麼的?」
【系統提示:宿主的聯想過於豐富,系統並無此功能。】
「你沒這功能是因為你還沒進化到那個不要臉的階段!」
蘇酥一巴掌拍在被子上,
「TM的誰發明的你?竟學些沒用的東西!好感度好好漲不行嗎?非得搞什麼醋心值,你當你是追妻火葬場系統啊?」
【宿主息怒。】
「我息怒不了!我要跟你拼了!」
蘇酥感覺自己血壓要爆了,
「老娘不幹了,抹殺就抹殺!」
蘇酥往床上一倒,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姿勢,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死了。上輩子被車撞,眼一閉就過去了,不疼。這次你給我來個痛快的,眨一下眼算我輸。」
系統嚴重警報,高頻撕裂感,混合雜音:
【警告!警告!檢測到宿主拒絕任務指令。
根據系統守則第七條第三款,宿主拒絕執行任務時,將啟動強制懲罰機制:天下第一痛。】
蘇酥冷笑了一聲:
「你嚇唬誰呢?老娘什麼痛沒經歷過?偏頭痛、智齒發炎、痛經……第八級的分娩疼痛我都不怕,我還怕你這……」
話沒說完。
一股劇烈的疼痛毫無徵兆地炸開,鑽進去太陽穴,像有人拿電鑽在頭骨上鑽孔,又像一千根燒紅的針同時扎進三叉神經。
腦子裡往外炸,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啊——!!!!!!」
蘇酥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雙手抱住頭,指甲陷進頭皮里。
疼得睜不開眼,嘴裡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破碎的氣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疼得她眼淚嘩地流了下來,跟控制不住流水的水龍頭似的。
她在床上翻滾,被子纏住腿。
她從床沿滾下去,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青磚,身體縮成一團,不停地發抖。
三叉神經痛。
號稱天下第一痛,比生孩子還疼,比腎結石還疼,比截肢不打麻藥還疼。
蘇酥以前不信的。
現在她信了!!
現在的她疼得想用頭撞牆,想把自己敲暈,比起這個,上輩子被貨車撞簡直就是按摩。
意識在疼痛中浮浮沉沉。
「大哥!大哥!錯了錯了!!你、你!!贏了!」
她拼盡最後一點力氣,在意識海里求饒著。
疼痛瞬間消失。
蘇酥趴在地上,滿臉是淚,頭髮糊在臉上,渾身濕透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腔似拉風箱一樣起伏。
【檢測到宿主已接受任務指令,懲罰終止。醋心值兌換功能已激活,祝宿主攻略順利。】
她翻了個身,仰面朝天,聲音沙啞:
「我上輩子是欠你錢了還是怎麼的?」
系統不作回答。
蘇酥不知道在地上緩息了多久。
她攢夠力氣撐著地面坐起來。
院門在這個時候被敲響。
「姐姐!」
顧時安的聲音從院子外傳進來,隔著老遠都能聽著他的聲音,
「姐姐你在不在?我帶了上東城的桂花糕!排了好長的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