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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酥酥,還要

2026-08-18 02:57:24 作者: 尤苚

  陸清辭不為所動。

  蘇酥推了一下他的胸口,抬頭看他。

  他垂眼,目光從她驚慌未定的臉上,慢慢移到她的唇上。

  「酥酥,中午的時候嫌棄我了。」他說。

  蘇酥愣是從這平靜的語氣里聽出了一股幽怨。

  「什麼?」

  「我親酥酥的時候,你用袖子擦嘴了。」

  蘇酥想起中午在院子裡被他按著親那檔子事。

  她不過是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他這都注意到了?

  還記到現在!

  「我那不是嫌棄你。」

  「那酥酥親我一下。」

  他用捏著甲蟲的那隻手的手背蹭了蹭她的臉頰,犄角差點戳到她鼻子,嚇得她往後一縮,又被他箍了回來,

  「酥酥,不親,為夫就不放。」

  蘇酥看著他手裡那隻還在掙扎的甲蟲,一陣惡寒湧上來,怕它再飛到臉上來。



  「好了,可以放我下來了。」

  陸清辭抿了抿嘴,回味著剛才那短暫的一觸。

  「太短了,沒感覺。」

  蘇酥瞪大了眼回頭看他,他表情極為認真。

  「什麼叫沒感覺?我親了。」

  「確實沒感覺。」

  他的手扣在她腰間,那隻甲蟲在他另一隻手裡漸漸放棄了掙扎,六條腿垂下來,認命似的晃蕩著,

  「酥酥再親一下。」

  她要不是看見他手裡那隻甲蟲,怕它再飛到頭上,她肯定不願意。

  「最後一次啊。」

  

  她轉過身面對他,雙手捧住他的臉,嘴唇貼上去。

  這一次不似剛才那樣蜻蜓點水,她閉上眼睛,微微偏頭,讓兩個人的唇貼合得更緊密一些。

  他的鼻息拂在她臉上,溫熱,帶著他身上那股松墨的氣息。

  她鬆開他,退後一點,看著他的眼睛:

  「行了……唔。」

  話沒說完,他扣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往前一帶,她的嘴唇重新撞上了他的。

  這是他的反擊。

  他輕輕吮著,品嘗著。

  蘇酥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推了兩下沒推動。

  他鬆開她的嘴唇,退後半寸,額頭抵著她的,喘著粗氣,聲音低啞:

  「還是太短了。」

  蘇酥還想罵他,陸清辭已經鬆開了箍在她腰間的手。

  她趁機從他身上爬起來,腿有點軟,扶著書案站穩。

  陸清辭彎腰把那隻甲蟲放回了地上的紙盒裡,蓋上蓋子,拿起來放到書案最高層。

  他轉過身,伸手一撈,又把蘇酥攬了回去。

  她重新跌進他懷裡,鼻尖撞上他的下巴,疼得她「嘶」了一聲。

  還沒等她開口罵人,他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酥酥,為夫還要。」

  蘇酥被他箍在懷裡親了不知多久,唇舌交纏間,她的腦子似被灌了一壇蜜酒,又甜又暈。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他蠱惑的。

  算了,今晚再放縱最後一次!

  去他*的好感度、去他*的醋心值!

  陸清辭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從她腰間滑進了寢衣下擺,指腹貼著她後腰的皮膚慢慢往上移,一寸一寸,丈量她脊骨的弧度。

  蘇酥被摸得渾身發軟,嘴裡溢出一聲輕哼。

  兩人纏著往床榻方向挪,衣服在途中一件件脫落。

  他的外袍被她從肩上扯下來,她的寢衣系帶被他用牙齒咬開。

  蘇酥倒在床褥上,後背陷進柔軟的錦被裡。

  陸清辭的唇從她嘴角滑到下頜,一路向下。


  她仰起頭,突然一股每個月熟悉的感覺從身體深處湧出來。

  蘇酥的腦子「嗡」了一下。

  她猛地睜開眼,盯著頭頂的帳幔,算日子……她來古代之後還沒來過,這是第一次。

  偏偏選在這個時候。

  月事又一出,她都感覺身下的褥單要跟著遭殃了,忙用手推他的肩膀,聲音還帶著剛才被親出來的軟意:

  「夫君別鬧了,快起來。」

  陸清辭頭也不抬,嘴唇正在她鎖骨以下的軟軟作祟,品嘗著酥酥的滋味,含糊地應了聲:

  「不要。」

  一隻手在另一端作祟,力道恰到好處。

  蘇酥被*得聲音都變了調,差點沒把持住,咬住嘴唇把那聲吞了回去,又推了他一把,這次用了點力氣。

  「我說別鬧了!」

  陸清辭終於抬起頭,嘴唇濕漉漉的,眼角泛著情動的紅,目光迷濛地看著她。

  他的視線落在她咬住嘴唇的動作上,以為她在忍什麼,俯下身又要親下來。

  「我姨媽來了。」蘇酥說。

  陸清辭愣了一下,隨即鬆了一口氣,重新把臉埋回那處,作祟,含混不清地說:

  「明日來嗎?我去安排住處便是,讓她住沈醉那邊,不影響咱們……」

  蘇酥伸手掰起他埋在她胸前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月事!我月事來了!」

  陸清辭的瞳孔慢慢放大。

  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還裸著的胸口。

  隨即被燙著了一樣彈開,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蓋住她,站起來,退後兩步。

  他站在床榻邊,手足無措。

  蘇酥看著他這副樣子,又好笑又好氣。

  她從床上坐起來,用被子裹住自己,感覺到身下又開始,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咬著嘴唇指了指床褥。

  陸清辭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褥單上沾上月事,洇開了一小片鮮紅色的痕跡。

  他的耳朵「唰」地紅透了,從耳垂一路燒到耳尖。

  「我去燒水。」

  說完他轉身就走,步子快得像逃。

  蘇酥處理完身子,換了乾淨褥單和寢衣,躺回床上的時候,小腹酸酸脹脹的,雖然不像現代時那樣痛得死去活來。

  大概也是因為系統幫她修復過痛經問題。

  但那種墜脹感還在,讓她整個人懶懶的、不想動彈。

  最難受的還得是胸。

  從剛才在床上被他揉弄時就開始脹了,起初她以為是情動時的正常反應,沒在意。

  現在那股情動褪去了,脹痛感浮了上來,又漲又沉,連寢衣的布料蹭過去都覺得不舒服。

  許多女孩子在經歷月經前後,胸部都會脹痛,碰都不能碰。

  系統幫她修復了痛經,為什麼不幫她修復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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