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辭不為所動。
蘇酥推了一下他的胸口,抬頭看他。
他垂眼,目光從她驚慌未定的臉上,慢慢移到她的唇上。
「酥酥,中午的時候嫌棄我了。」他說。
蘇酥愣是從這平靜的語氣里聽出了一股幽怨。
「什麼?」
「我親酥酥的時候,你用袖子擦嘴了。」
蘇酥想起中午在院子裡被他按著親那檔子事。
她不過是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他這都注意到了?
還記到現在!
「我那不是嫌棄你。」
「那酥酥親我一下。」
他用捏著甲蟲的那隻手的手背蹭了蹭她的臉頰,犄角差點戳到她鼻子,嚇得她往後一縮,又被他箍了回來,
「酥酥,不親,為夫就不放。」
蘇酥看著他手裡那隻還在掙扎的甲蟲,一陣惡寒湧上來,怕它再飛到臉上來。
「好了,可以放我下來了。」
陸清辭抿了抿嘴,回味著剛才那短暫的一觸。
「太短了,沒感覺。」
蘇酥瞪大了眼回頭看他,他表情極為認真。
「什麼叫沒感覺?我親了。」
「確實沒感覺。」
他的手扣在她腰間,那隻甲蟲在他另一隻手裡漸漸放棄了掙扎,六條腿垂下來,認命似的晃蕩著,
「酥酥再親一下。」
她要不是看見他手裡那隻甲蟲,怕它再飛到頭上,她肯定不願意。
「最後一次啊。」
她轉過身面對他,雙手捧住他的臉,嘴唇貼上去。
這一次不似剛才那樣蜻蜓點水,她閉上眼睛,微微偏頭,讓兩個人的唇貼合得更緊密一些。
他的鼻息拂在她臉上,溫熱,帶著他身上那股松墨的氣息。
她鬆開他,退後一點,看著他的眼睛:
「行了……唔。」
話沒說完,他扣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往前一帶,她的嘴唇重新撞上了他的。
這是他的反擊。
他輕輕吮著,品嘗著。
蘇酥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推了兩下沒推動。
他鬆開她的嘴唇,退後半寸,額頭抵著她的,喘著粗氣,聲音低啞:
「還是太短了。」
蘇酥還想罵他,陸清辭已經鬆開了箍在她腰間的手。
她趁機從他身上爬起來,腿有點軟,扶著書案站穩。
陸清辭彎腰把那隻甲蟲放回了地上的紙盒裡,蓋上蓋子,拿起來放到書案最高層。
他轉過身,伸手一撈,又把蘇酥攬了回去。
她重新跌進他懷裡,鼻尖撞上他的下巴,疼得她「嘶」了一聲。
還沒等她開口罵人,他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酥酥,為夫還要。」
蘇酥被他箍在懷裡親了不知多久,唇舌交纏間,她的腦子似被灌了一壇蜜酒,又甜又暈。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他蠱惑的。
算了,今晚再放縱最後一次!
去他*的好感度、去他*的醋心值!
陸清辭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從她腰間滑進了寢衣下擺,指腹貼著她後腰的皮膚慢慢往上移,一寸一寸,丈量她脊骨的弧度。
蘇酥被摸得渾身發軟,嘴裡溢出一聲輕哼。
兩人纏著往床榻方向挪,衣服在途中一件件脫落。
他的外袍被她從肩上扯下來,她的寢衣系帶被他用牙齒咬開。
蘇酥倒在床褥上,後背陷進柔軟的錦被裡。
陸清辭的唇從她嘴角滑到下頜,一路向下。
她仰起頭,突然一股每個月熟悉的感覺從身體深處湧出來。
蘇酥的腦子「嗡」了一下。
她猛地睜開眼,盯著頭頂的帳幔,算日子……她來古代之後還沒來過,這是第一次。
偏偏選在這個時候。
月事又一出,她都感覺身下的褥單要跟著遭殃了,忙用手推他的肩膀,聲音還帶著剛才被親出來的軟意:
「夫君別鬧了,快起來。」
陸清辭頭也不抬,嘴唇正在她鎖骨以下的軟軟作祟,品嘗著酥酥的滋味,含糊地應了聲:
「不要。」
一隻手在另一端作祟,力道恰到好處。
蘇酥被*得聲音都變了調,差點沒把持住,咬住嘴唇把那聲吞了回去,又推了他一把,這次用了點力氣。
「我說別鬧了!」
陸清辭終於抬起頭,嘴唇濕漉漉的,眼角泛著情動的紅,目光迷濛地看著她。
他的視線落在她咬住嘴唇的動作上,以為她在忍什麼,俯下身又要親下來。
「我姨媽來了。」蘇酥說。
陸清辭愣了一下,隨即鬆了一口氣,重新把臉埋回那處,作祟,含混不清地說:
「明日來嗎?我去安排住處便是,讓她住沈醉那邊,不影響咱們……」
蘇酥伸手掰起他埋在她胸前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月事!我月事來了!」
陸清辭的瞳孔慢慢放大。
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還裸著的胸口。
隨即被燙著了一樣彈開,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蓋住她,站起來,退後兩步。
他站在床榻邊,手足無措。
蘇酥看著他這副樣子,又好笑又好氣。
她從床上坐起來,用被子裹住自己,感覺到身下又開始,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咬著嘴唇指了指床褥。
陸清辭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褥單上沾上月事,洇開了一小片鮮紅色的痕跡。
他的耳朵「唰」地紅透了,從耳垂一路燒到耳尖。
「我去燒水。」
說完他轉身就走,步子快得像逃。
蘇酥處理完身子,換了乾淨褥單和寢衣,躺回床上的時候,小腹酸酸脹脹的,雖然不像現代時那樣痛得死去活來。
大概也是因為系統幫她修復過痛經問題。
但那種墜脹感還在,讓她整個人懶懶的、不想動彈。
最難受的還得是胸。
從剛才在床上被他揉弄時就開始脹了,起初她以為是情動時的正常反應,沒在意。
現在那股情動褪去了,脹痛感浮了上來,又漲又沉,連寢衣的布料蹭過去都覺得不舒服。
許多女孩子在經歷月經前後,胸部都會脹痛,碰都不能碰。
系統幫她修復了痛經,為什麼不幫她修復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