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他胸口,手掌撐在他胸肌上。
他仰面躺著,裡衣大敞,目光軟柔。
「娘子想怎麼罰我都行。」
蘇酥撐在他胸口上,心中壞主意升起。
她摸到那條橙色髮帶,指尖捏住一端,輕輕一抽,髮帶從發間滑落,長發散下來垂在肩側。
牽起兩端,俯下身。
那條絲滑的布料覆上陸清辭的眼睛,帶至腦後被系了一個結。
眼前的光被橙色過濾成了模糊的暖色,酥酥的輪廓還在,隔著薄薄的絲緞,影影綽綽的。
「不准摘。」
蘇酥命令式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陸清辭的手指抬起來,剛碰到布料邊緣,又放下了。
「好,不摘。」
他應下,聲音啞得不像話。
眼前只剩下模糊的光影,蘇酥跪坐在他腰間。
他能看見她肩膀的弧線,但看不清酥酥的神色。
他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麼。
這種未知讓他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變得敏感,她的呼吸落在他胸口,燒得他皮膚發緊。
他感覺到酥酥的手從他胸口移開……
他能看見酥酥抬手,把那件衣裙從身上褪下來。
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扯動,她手指勾住了他的褲腰,往下褪了一半,涼意貼上皮膚,激得他小腹一緊。
沒了布料的束縛……他不用看也知道它現在是什麼樣子。
……
陸清辭的呼吸徹底亂了。
……
「酥酥……莫要再折磨為夫了……」
他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聽見她的呼吸在黑暗中起伏輕勻。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
她的身體微微後仰,剛好……
……
「你也不准動。」
陸清辭立刻停下,手卻沒拿開,僵在那裡。
他仰面躺著,整個人被欲望燒得皮膚泛紅。
「我沒動。」他辯解,聲音委屈。
蘇酥看著他這副樣子,她的氣消了大半,但不想就這麼放過他。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輕輕的:「
你剛才是不是說,讓我欺負回來?」
陸清辭的喉結滾了一下。
「是。」
「那我欺負你,你不許動,不許摘,不許反抗。」
「……好。」
蘇酥身上最後那件鵝黃色的肚兜也褪了,扔在一邊。
她低頭看著被蒙住眼睛的陸清辭,看著他因為忍耐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
「酥酥……」
酥酥說過不准他動,雙手懸在半空中,手指攥成拳頭,最後落在枕邊,攥緊了枕角。
他的喘息從喉嚨里溢出來。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腹肌繃得一塊一塊的。
蘇酥從他胸口抬起頭,看著他因為忍耐而泛紅的眼眶,看著他咬住嘴唇的牙齒,看著他脖子上凸起的青筋。
她鬆開了手,……
陸清辭的呼吸停頓了一拍。
蘇酥欲下來,跪在他腿邊。
他感覺到酥酥在遠離,整個人瞬間慌了,手從枕邊伸出去,扣住了她的腳踝。
「別走。」
他的聲音又急又啞,另一隻手抬起來要去扯眼上的髮帶。
「不准摘。」
蘇酥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陸清辭的手僵在半空中,指節泛白,慢慢放下來。
他沒摘。
手從她腳踝上鬆開,改成扣住她的小腿,不讓她繼續往後退。
他的手從她小腿上滑摸到了膝窩,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意味。
「酥酥……求你了。」
蘇酥跪在他腿邊,低頭看著這個被蒙住眼睛、衣襟散亂、渾身泛紅的男人。
她重新……
「酥酥……我受不住了……」
他被折磨到乞求的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
蘇酥手撐在他胸口上,低頭看著他被橙色髮帶蒙住的眼睛。
透過薄薄的絲緞,他的睫毛在布料下面撲閃著,掃在絲緞內側。
「還信不信外人說的話?」
「不信了。」
蘇酥彎了彎嘴角,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
「那你還等什麼?」
……
許久……
蘇酥大腿酸得發抖。
她整個人往下塌,只能靠他掐在她腰間的十指勉強維持平衡。
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
「太累了……」
她想翻下去,手被陸清辭輕輕一拉,她整個人失了重心,往前一栽,臉撞進他的頸窩,被他攬了個滿懷。
他翻了個身,調轉體位。
手臂撐在她兩側,把重量卸了大半,胸膛貼著她,大腿壓著她的腿,把她整個人固定住了,動彈不得。
「酥酥累了,就我來。」
他的聲音從她耳畔落下來,低沉沙啞。
蘇酥被他壓著,雙手推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肩頭的皮肉里,又氣又急又羞,聲音帶著被欺負狠了的軟:
「說好的讓我欺負回來呢?你又欺負我!」
進度穩步推進。
陸清辭的嘴唇貼著她耳朵,帶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狡黠:
「沒欺負酥酥。酥酥累了,為夫代勞而已。」
「你……」
蘇酥的聲音被他一個動作撞碎,碎成幾截,從喉嚨里零零散散地飄出來。
她咬住嘴唇把後面的字吞了回去,手指從他肩頭滑到他的後背上,指甲在他脊椎兩側劃出幾道紅痕。
陸清辭疼得悶哼了一聲,嘴角卻彎了起來。
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一舔,聲音帶著笑意和喘息的顫音:
「明早……明早一定給酥酥道歉。」
蘇酥想罵他,嘴巴張開,聲音沒出來,被他堵了回去。
窗外的天光從橘紅變成深黛。
院子裡那叢竹子被晚風吹得沙沙響,鞦韆在暮色里輕輕晃著。
……
蘇酥暈睡過去,臉頰還泛著潮紅,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珠,嘴唇微微嘟著。
陸清辭撐在她上方看了她片刻,低頭在她眉心印了一下,起身去廚房打了熱水。
他擰了帕子,回到床榻邊坐下來,把她從皺成一團的被褥里撈出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她被他翻來翻去的時候哼唧了幾聲,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
他把她放回枕頭上,蓋好被子,把髒水端出去倒了,回來時看著床榻邊散落一地的衣裳。
那些衣裳都是酥酥賭氣從衣櫃裡拿出來的,後來被他倆從床上折騰到地上,現在橫七豎八地躺著。
陸清辭蹲下來,把它們撿起來疊好。